北京的秋风吹得窗台上的绿萝沙沙响。我蹲在消防器材柜前，擦着满是灰渍的灭火器，听见里屋传来小吴的声音：“张哥，您看人家那消防网校，学员都在群里说‘跟着老师学，考试稳了！”
我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这间藏在胡同里的“平安消防培训中心”，是我退役后开的。墙上挂着褪色的“优秀消防员”奖状，玻璃柜里摆着老战友送的消防头盔——那是2018年我参与朝阳区火灾救援后，队长硬塞给我的纪念品。
可现在的我，盯着手机里的银行短信直叹气：这个月房租又涨了300，消防器材维护费超了500，连打印准考证的纸钱都得算计着花。小吴是去年退伍的老兵，跟着我学做培训，总憋着一股劲：“张哥，咱不能总守着线下小班，现在考生都刷手机备考，咱得建个网校！”
“建网校？先准备十万吧。”
我第一次动心思是在三月。那天去消防协会开会，邻座的刘老师神秘兮兮拉我到角落：“我新开的网校，光服务器就花了三万，定制课程又砸了十万，现在月入二十万……”
我捏着保温杯的手一紧。我们这种胡同里的“草台班子”，靠的是“老兵经验+线下实操”，哪有资本玩“重资产”？散会后路过写字楼，玻璃幕墙里的“教育科技公司”招牌闪得人眼晕，销售迎上来就塞传单：“自建消防网校29.8万起，包课程+题库+直播，三个月回本！”
我捏着传单站在树底下发了会儿呆。风卷着银杏叶打在脸上，突然想起2015年第一次出警——浓烟里摸黑找到的小女孩，攥着我的消防手套说：“叔叔，我长大也要当消防员。”现在的考生里，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孩子？我们的“小课堂”，是不是也该换个地方，让更多人看见？
“500块？这是要骗我吧？”
转机出现在四月。小吴刷到个视频：“用优课达SaaS，500块就能搭消防网校！”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张哥，咱们试试呗？就当交五千块学费，大不了不做了！”
我半信半疑点开优课达官网。界面清清爽爽，最显眼的是行小字：“预充值500元，开通网校即用。”点进去注册，填完机构信息（我填了“平安消防·老兵课堂”），选课程模板时，系统直接弹出“消防设施操作员通关课”——包含50节录播（从燃烧原理到实操要点）、20套真题卷（近五年考试原题+解析）、10次直播答疑（老兵教官在线讲考点），全是平台送的。
“这…真不要钱？”我截了图问小吴。她比我还激动：“我翻了翻用户协议，真的！首充500是预存，学员缴费后从里面扣，没学员就不扣钱！”
那天下午，我抱着笔记本在办公室捣鼓。上传logo（用手机拍了张墙上的“优秀消防员”奖状），填简介（“退役消防员教你学真本事，考试不过免费重修”），选了“消防设施操作员初级班”作为首推。五分钟后，手机“叮”地响了——网校上线通知。
我点开APP，输入账号密码，页面跳出来的瞬间，我差点喊出声：
和我线下教室一模一样的课程表，旁边还摆着平台送的《消防设施操作手册》电子版
。学员报名页面写着“首单立减50”，是我特意设置的——就当给老考生的“尝鲜福利”。
“第一场直播，我对着空气讲了半小时。”
五月十五号，我第一次开直播。
前一天我在朋友圈发了预告：“胡同里的老消防，今晚八点直播间，免费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操作’”。结果到七点半，直播间里只有8个人——6个是老学员，1个小吴，还有1个…是我媳妇。
“张哥，您今天讲啥？”小吴在评论区刷屏。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笑了笑：“今天咱们不讲题，先聊聊——为什么学消防操作总觉着‘学了就忘’？”
说着说着，我忘了紧张。讲着讲着，评论区开始有人提问：“老师，烟感探测器和温感探测器有啥区别？”“手动火灾报警按钮怎么复位？”我盯着屏幕里的名字，有“小陈（备考中）”“李姐（物业报名）”，还有个“2024届消防考生阿杰”——都是线下课的老熟人。
那场直播持续了1小时17分钟，同时在线最多时127人。下播时，系统提示：“本场直播消耗流量费32元，直播技术服务费0元（因未达收费门槛）。”我盯着手机笑出了声——这可比请机构的讲师便宜多了！
“学员说‘网校比线下还方便’，我信了。”
六月一号，我收到了第一条“网校好评”。
是物业的李姐发的微信：“张老师，孩子说您的网校太方便了！他每天下夜班坐地铁，路上用手机看录播课，回家还能看直播回放。昨天他说‘妈，我今天自己用题库刷了10道题，全对了！’”
更让我意外的是，老学员开始“拉新”了。小陈在考生群里说：“平安消防的网校真靠谱，我同事想报，我把链接发她了！”阿杰更绝，直接做了张“胡同消防老兵网校攻略”海报，发在消防备考论坛——他说：“张哥，咱得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课不比大机构差！”
到六月底，我的网校已经招了97个学员。预充值账户里还剩3685块（500块启动资金+学员缴费）。最让我感慨的是，有天晚上十点多，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小吴还在办公室——她正对着电脑给新学员发课程表，嘴里念叨着：“阿姨您放心，网校的题库随时能下载，孩子周末也能刷题。”
“原来，我们的‘火焰蓝’，也能照亮更多人。”
现在，我的办公室多了块新牌子：“平安消防·老兵课堂·线上网校”。窗台上的绿萝抽出了新枝，电脑屏幕里的学员消息不断跳动——“老师，今天的直播回放能发我吗？”“这道题我还是没懂，能再讲一遍吗？”
前几天，我路过隔壁那家“29.8万建网校”的机构，看见他们的销售正蹲在门口发传单。我没上前搭话，只是摸了摸兜里的优课达账号——那里存着97个考生的名字，存着我讲了七年的消防知识，更存着一个退役消防员，对“传承”最朴素的理解：
火焰蓝的信仰，不该被场地、设备、钱困住。它该像老墙根的野菊，风一吹，就能开满更多角落。
如果你也想试试，我真的想喊你一声：“别犹豫，先充500块——就当给梦想买张‘通关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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