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培养的女团遭遇空难的死讯传来,我不哭不闹,火速启动了她们的违约金最高赔偿条款。

这样做,只因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苏瑾年,是娱乐圈点石成金的金牌经纪人。

我从十八线里挖出了白月光、林小冉、张琪琪三个草根女孩,用十年心血,把她们捧上了国民女团的宝座。

可就在她们事业最巅峰时,一场“空难”让她们香消玉殒。

我悲痛欲绝,散尽家财为她们成立基金会,照顾她们的家人,守着她们的“遗志”孤独终老。

直到六十岁那年,我在马尔代夫的度假村,看到了“死去”三十年的她们。

她们挽着江枫——那个当年挖空我公司所有流水的财务总监,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子孙满堂。

原来我倾尽一生的“师徒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骗局。

我被气到心脏病发,倒在沙滩上。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们“空难死讯”传来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三个法律意义上的“死人”,要怎么带着我账上的钱,活下去。

1

“瑾年姐,月光她们都……没了。她们是为了赶那个海外通告,为了公司的未来……你千万别太伤心,也别再签新人了,不然月光她们在天之灵会难过的。”

“对啊瑾年姐,她们留下的那些代言和资源,就转给我们这些老人吧。我们会代替她们,替你守好这份家业的。”

熟悉的劝慰,来自公司里另几个我带过的艺人。

上一世,就是这些话,让我心软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视线越过他们,冷得像冰。

我回来了。

回到白月光她们卷款私逃,用一场假死来金蝉脱壳的这一天。

“江枫呢?”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其中一个艺人愣住了:“瑾年姐,月光她们刚出事,你怎么先问一个财务总监的去向?”

另一个立马跟上,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难道三个活生生的人,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管账的?”

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我不怒反笑。

“既然白月光死了,那立刻启动合约里的死亡赔偿条款,通知法务,所有商业合约终止,未结款项全部追回。”

“助理,拟好通稿,联系所有媒体。今天之内,我要让全网都知道,我苏瑾年的手下,死了三个忘恩负义的赔钱货!”

助理小王愣了一秒,但还是立刻点头:“是,苏总!”

他拔腿跟上,那几个劝我的艺人却傻在了原地。

“苏瑾年!她们尸骨未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些资源你不给我们,难道要烂在手里吗?”

看着他们猩红的双眼,我的脚步没停。

上一世,白月光她们死后,我哭到崩溃。她们的那些所谓“遗产”,也就在这些人的劝说和暗示下,被瓜分得一干二净。

后来我才查到,这些人,每个月都在用我给他们的资源变现,然后一笔一笔地打给江枫,养着那三个“死去”的白眼狼和她们在海外的逍遥日子。

他们拿着我的钱,去讨好那几个背叛我的人,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们编织的悲伤和道义里。

他们靠着我的资源和白月光她们的“故事”吃尽红利,在镜头前扮演着“情深义重”的好同事,背后却嘲笑我这个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蠢货。

我把他们当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却把我当垫脚石用完就扔。

这一世,死讯?

呵,来得正好。

车刚开到公司楼下,法务部的电话就来了:“苏总,白月光三人名下所有挂靠公司的资源已经全部冻结。按照合约,她们需要支付高达九位数的违约金。”

我满意点头,把早已准备好的材料递给身边的助理。

“这是她们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航空公司的‘死亡名单’。去公证处,做财产清算和诉讼前保全。”

助理看着名单上白月光那张楚楚可怜的照片,目光复杂。

“国民女团,就这么没了,唉,太可惜了。”

可惜?

很快,她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惜。

关键时刻,我的手机响了。

是江枫。

“瑾年,想开点,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他声音温和,装得人模狗样。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种语气,一边安慰我,一边用我给他的权限,把我公司最后一点流动资金转得干干净净。

“你现在在哪?”我问。

“我在机场,准备去处理她们的后事,送她们最后一程。”

呵,处理后事是假,带着那三个女人跑路才是真。

“江枫,”我敲了敲车窗,声音透过听筒,冷得像冰,“我刚让法务查了账,公司账上少了三千万。给你十分钟,把钱转回来。否则,我直接报警,告你职务侵占。”

电话那头,江枫的呼吸猛地一滞。

“瑾年,你什么意思?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月光她们……”

“她们已经死了。”我直接打断他,“死人没资格花我的钱。你,也没资格。”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江枫惊慌失措发来的质问短信,我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快意。

上一世,我把他们当家人,他们却把我当傻子耍。

如今,是时候让他们看清楚了,没了我的资源和光环,他们不过是我从人堆里扒出来的垃圾!

“小王,”我看着窗外,“通知下去,就说我苏瑾年心情不好,白月光之前接触的所有项目,全部作废。合作方有意见的,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助理小王手一抖,但还是重重点头:“明白,苏总!”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

江枫的钱没转回来。

意料之中。

他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师徒情分”绑架的苏瑾年。

我没再催他,直接让法务把诉状递交了法院。

冻结他所有资产。

机场贵宾室里,那三个本该“死去”的女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她们的“英雄”江枫,带她们开启海外的新生活。

“枫哥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急性子的林小冉坐立不安。

张琪琪喝着咖啡,一脸不屑:“能出什么事?苏瑾年那女人,现在估计哭得跟条狗一样,哪里还顾得上查账。”

白月光,她们三人中的“门面”,那个最会演戏的白眼狼,此刻正温柔地安抚着她们。

“别急,枫哥说已经搞定了。苏瑾年就是个工作狂,她所有的弱点我们都一清二楚。只要我们‘死’了,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只会拼命补偿我们的‘家人’,怎么可能怀疑到我们头上?”

她们笑得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挥金如土的日子。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们的对话。

上一世,她们就是这样,一边用着我赚的钱,一边嘲笑我的愚蠢。

就在这时,白月光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江枫。

她忌惮地看了看左右,躲到角落里接电话。

虽然离得远,但我仿佛能听到电话那头江枫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回事?苏瑾年那个疯女人把我的卡全停了!】

【她去法院告我了!我的资产被冻结了!】

【你们赶紧想办法,我被边控了,出不去了!】

白月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和林小冉、张琪琪对视一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们的剧本里,我应该是个为她们心碎的“圣母”,而不是一个冷静到可怕的“屠夫”。

接完电话,她们三人攥着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还没等她们想好对策,我的第二份大礼已经送到了。

“帮我发个通告,”我对我助理说,“就说我苏瑾年,即日起,公开招聘新女团。口号是——顶替白月光,超越白月光。”

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苏瑾年冷血# #白月光尸骨未寒# 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

那三个女人气得眼睛都红了。

白月光直接用小号在我的微博下留言:【苏瑾年,你没有心!月光她们为你当牛做马,你就这么对她们?你就不怕午夜梦回,她们来找你吗!】

另一条是林小冉的:【你只是资本家,是吸血鬼,除了我们这些被你一手PUA的艺人,你以为外界还有谁会信你?】

我看着这些恶毒的咒骂,压下心底的厌恶,冷漠地打下一行字。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想红,就来。怕死的,别来。”

发完,我直接拉黑了那几个上蹿下跳的小号。

白月光她们对视一眼,目光中皆是不屑。

她们笃定,我在用这种方式刺激她们,逼她们现身。

可惜,她们想错了。

我不是在刺激她们,我是在告诉她们——你们,已经出局了。

父亲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他没责备我,只是长叹一声。

“瑾年,闹这么大,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爸,我不是在闹。”

“那你是在?”

“清理门户。”

父亲沉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好。”他顿了顿,“你既然要重新开始,我倒是有个人选推荐给你。”

我心头一动。

“谁?”

“霍清辞。”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颗心狂跳不止。

那个出道即巅峰,二十岁就拿遍三大影后,却在事业最盛时为了我一句“我需要你”就甘愿退居幕后,帮我打理公司,最后却被我误解、被我伤害的女人。

上一世,我被白月光她们蒙蔽,以为霍清辞是想摘桃子,抢走我的“心血”,对她冷言冷语,极尽防备。

而她,只是默默地帮我挡掉所有明枪暗箭,直到最后,为了保护我公司的核心数据不被江枫窃取,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守着她的病床,才知道她为我做的一切。

可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父亲疲惫的声音传来:“她听说你出事了,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瑾年,别再犯傻了。”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

“爸,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在家里静静地等待。

白月光她们没再蹦跶,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我乐得清静。

终于,等到霍清辞回国的那天。

我刚要赶去机场,却见别墅门口,我那“死去”的国民女团C位,白月光,正楚楚可怜地站着。

她身上我买的顶奢礼服早已换成了皱巴巴的白T恤,整个人没了舞台上的光芒,憔悴得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

她身边,林小冉和张琪琪一左一右地扶着她,而她们身后,江枫满脸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一出死而复生的大戏。

看来是钱没搞定,资产被冻结,实在没办法了,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冷漠开口。

“白月光,你没死?”

白月光还没开口,江枫就一步跨到她身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瑾年!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月光她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就这么盼着她死吗?!”

我微微挑眉,看着这个上一世卷走我所有钱,在海外逍遥了三十年的男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

江枫脸色一白,低下头去。

白月光立刻扶住他,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瑾年姐,你别怪枫哥,都是我的错。”

林小冉和张琪琪见状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她们说,空难的消息是假的,是航空公司搞错了。

她们三个只是受了点轻伤,撞到了头,失忆了。

又说是江枫恰好路过,救了她们,如今江枫已经不能算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他是她们三个人的救命恩人。

呵,失忆。

真是好大一出戏。

江枫把一个文件袋塞到白月光手里,对着我昂起下巴。

“瑾年,我知道你不信。这是她们三人的医院诊断证明,还有我的辞职信。从今天起,我会照顾她们,不劳你费心了。”

白月光立刻护着江枫要往屋里走,我打了个响指,保安直接在几人面前关上了大门。

白月光回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瑾年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骗你。可枫哥是我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我轻笑一声。

演得真像。

要不是我重生一次,只怕还真会把江枫当成舍身救人的英雄。

“白月光,你是我苏瑾年的艺人不假,可在我家,我才是主人。”

3

“开车,送我去机场。这是命令。”

白月光双眼几欲喷火,江枫适时拉住了她的衣袖,对她微微摇头。

一阵沉默过后,白月光弯下她高傲的腰,亲手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江枫顺势想坐进副驾。

“抱歉了苏总,月光她们刚刚恢复,我是她们的恩人,得看着她们。”

“你是大老板,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月光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仿佛在检查车辆,自顾自地拉开车门。

“要去就上车。”

听着白月光对我冷漠的语调,江枫嘴角微微上扬。

我冷笑一声,坐到了后排。

这两个人,是在给我下马威呢。

可他们不知道,我去机场,是要接我的王牌,我的底气,我上一世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

想到霍清辞,我心底的坚冰融化了一角。

上一世,我决心为白月光她们守住“事业”,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也包括霍清辞。

她便一生未嫁,以朋友和伙伴的名义,为我的事业保驾护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如今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我心中无端升起些紧张,就在这时,车子忽然猛地一震!

紧接着就听白月光惊呼一声,她疯狂地转动方向盘,不是为了避险,而是硬生生把我和她同在的左侧,撞向了旁边失控冲来的一辆货车!

剧痛传来,白月光的第一句话,却是在问副驾上的江枫有没有事。

江枫坐的副驾在安全位置,他能有什么事!

我想打求救电话,手机早就被甩飞出去,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忍痛查看情况,才发现我的腿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里,动脉被划开一道口子,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用手死死按住伤口,祈祷救援快点到来。

然而,当急救人员赶到时,白月光却直接从破碎的车窗里探出头,拼命呼喊:

“后排的人没事,不用管她!先救副驾!我的恩人在副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