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靳川曾是京都人人都羡慕的一对。
他为了得到我,在跆拳道比赛上一脚将我前夫踢成脑震荡。
我以牙还牙,当众下场踹飞他的头盔,在他后脑勺留了个大洞。
他做了开颅手术后,绷着满头的白带跪在我面前。
“姐姐,你那弱鸡老公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只有我能。”
我瞬间愣住,全道馆能和我匹敌的,确实只有沈靳川一人。
于是我接住了他递来的手,十年内,和他披荆斩棘,联手打上了世界前三。
他熬成馆主后,却立马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冰山美人做亲传弟子。
那女孩找上我时,身形孤峭,黑发如缎绸垂落。
“你老了,靳川需要更年轻,更有潜力的搭档,比如我。”
我嗤笑一声,用鞋跟戳透了她单薄的脚掌。
“听说你天赋异禀,就算毁了一条腿也没关系吧?”
她睥睨凡俗的脸上瞬间狰狞,我不紧不慢地把这一幕分享给沈靳川。
【你的狗腿子,还要不要了。】
......
沈靳川来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要快,似乎,早就被苏莓莓计算好了。
“沈芜,都把你锁在这里3年了,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房门被一脚踢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黑带。
我意犹未尽地看着刚刚录制的视频,朝他嗤笑着,晃了晃手机。
“没办法,闯进来一只狗,不知道怎么赶出去。”
沈靳川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但他没立刻发作。
“你年纪大莓莓许多,还和她什么劲啊?”
三年囚禁般的日子并没磨去我的锐气,我玩味地站起来,和他几乎平视。
“你也知道我意指的是谁啊?”
苏莓莓很快反应过来,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沈芜姐帮我照顾你那么久,我看她孤单,便想来看一下她。”
“靳川,是不是我带来麻烦了。”
沈靳川也很快注意到她不断冒着鲜血的脚掌,连忙抱起她,放在我的床上。
“她怎么分得清好赖事,我们马上结婚了,以后不要再为了这种人自降身价。”
苏莓莓立马眨着挑衅的眼神看向我,娇嗔地答应了他。
我不语,只是往砂壶里一味地弄茶。
顷刻,沈靳川又猛地向我看过来,眉头紧蹙,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沈芜,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馆里除了我,已经没人在意你的死活了,你确定还要闹?”
我嘴角上扬,微笑着点了点头,倒下一杯刚煮透的茶。
“那意思是不是,我现在什么都不用顾及了?”
接着,我手腕猛地一扬,滚烫的茶水从苏莓莓的头上浇下。
“有没有人告诉你,来别人家做客,不能碰人家的床。”
她猝不及防地空捂着头,疼得抽搐起来,所有的伪装顷刻剥落。
“啊!——沈芜!你他妈疯了?!”
沈靳川看着她被烧红的脸,一时手足无措,抬起拳头就要向我砸来。
我敏捷地侧身闪躲,又将手中的茶盏对准他额间的旧疤,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他一下子吃痛,往后踉跄了几步。
旁边的两个黑带猛地要上来控制我,又迅速被屏退。
“我的好姐姐。”
沈靳川从额头擦了点血,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即漾起一股神秘的笑。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位置啊。”
“还行,近朱者赤。”
我歪着头笑得无辜。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记忆猛地闪回很多年前。
沈靳川刚被我从孤儿院要回来的时候,就为了抢走我给亲弟弟摘的梅子,故意伸脚绊倒他。
弟弟后脑勺磕在花坛边上,血流如注,哇哇大哭。
沈靳川就站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颗抢来的青梅,眼神执拗又疯狂。
“姐姐,糖...给我。我比他乖。”
长大后,他又为了得到我,在赛场上一脚踹向我前夫的后脑勺,让他几乎变成脑瘫。
我怒极下场,飞踹向他头盔,那一脚,他明明可以躲开。
他却偏不,硬生生接了我那一下,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得逞的快意,像一个疯子。
婚后几年,他更是狼性毕露,而我在耳濡目染中也被逼着染上了疯病。
“沈靳川,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你想达到的目的,都得先把原主的脑袋砸开瓢才可以?”
我看着他此刻捂着额角,阴冷盯着我的样子,笑声更冷了。
他缓缓放下手,额角红肿,脸色却平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很好奇,当初脑袋被砸开的感觉呀。”
我满脸不屑,正欲开口,下巴却被一只手牢牢掐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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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却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他又瞬间把我重重地撇到地上,弯腰,将床上还在呻吟的苏莓莓打横抱起。
“医生来了,这里条件太差,去主楼。”
苏莓莓偎在沈靳川的胸口,惨白的脸上浮起红团,却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那沈芜姐?”
“还没完呢,叫她跟上。”
沈靳川又冷眼看向蹲在地上的我,丢下几个字,我很快被两个黑带架住。
苏莓莓被安置在庄园里最奢华的主窝,大床柔软得能陷进去,和我那小间囚笼天差地别。
沈靳川将苏莓莓放在床上,动作极其地轻柔。
很快,医生给她处理完伤口,开了药,而我再次被身后两人狠狠摔下。
我活动了下胳膊,又玩味地看着他们。
“我说,没病了就放我回去。”
“被关久了,突然放出来还有点水土不服,特别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沈靳川随即侧过头,目光冰锥一样刺向我。
“你,今晚就老实待在这里,睡地上。”
“莓莓要有需要,你要立刻伺候,直到她伤口痊愈。”
我扯了扯嘴角,走到房间离床最远的角落席地而坐,阴森森地看着他。
“这倒是个好机会。”
“你不怕,我会再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苏莓莓脸上立马浮现了恐惧,沈靳川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脸上是狰狞的笑意。
“怕什么,我也在。你要是无聊,我可以陪你玩玩。”
......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床上,苏莓莓似乎睡着了,沈靳川躺在她身侧,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
真是伉俪情深,我毫无睡意,只蹲在角落盯着他们不停地笑。
“疼...靳川,好疼...”
后半夜,苏莓莓开始不安地呻吟,沈靳川立刻醒来,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哪里疼?”
“脚,还有脸,火辣辣的...”
沈靳川坐起身,目光瞬间锁死我。
“沈芜,死过来,没听见莓莓喊疼吗?给她换药!”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床边。
目光在医疗箱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一小袋尚未开封的医用盐上。
我撕开那袋盐,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消毒,镇痛,土方子,很管用的。”
苏莓莓惊恐地看着我手里那袋细白的晶体,眼睛瞬间瞪大,拼命摇头。
“你滚开!靳川救我...她会害死我的!”
闻言,沈靳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阴鸷。
“沈芜!你找死?!”
我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声音轻快。
“不是冰山美人吗,她也会有别的表情啊。”
他看向苏莓莓痛苦的表情,猛地甩开我的手拿上药膏,开始亲自给她上药。
苏莓莓享受着他的呵护,目光落在我身上。
“靳川...不疼了”
她又忽然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沈靳川的下颌。
沈靳川一顿,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
“乖,很快就不疼了。”
帘子忽地拉上,苏莓莓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夹杂了别的意味。
沈靳川的呼吸也逐渐粗重,灯光昏暗,投下交叠晃动的影子。
我重新退回角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大床,舌头舔过牙尖。
享受吧,过了明天,不一定有机会了。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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