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民晚报消息,9月7日下午,石破茂在首相官邸开记者会,正式宣布辞去自民党总裁和首相的职务,还说了一句——“不再参选”。

这个决定其实不让人意外。因为自民党内部已经闹了很长时间。从“三巨头”辞职,到麻生太郎、小泉进次郎、菅义伟接连上门“逼宫”,自民党高层就像在演一场戏。

简单说,石破茂的下台,是党内很多人一起反对的结果。自民党在众议院和参议院选举中都输了,没拿到过半数席位。“三连败”让自民党在日本政坛不再有优势。派系斗争变得更激烈,安倍派、麻生派、地方党部、青年局都反水了,这时候没人愿意支持首相。石破茂在自民党内本来就不是主流,没有自己的牢固团队,这次完全成了大家攻击的对象。

石破茂这次“被辞职”,过程不复杂。自民党高层集体辞职,党内重要人物公开喊话,民调和媒体也在批评。眼看9月8日党内公投就要到期,再不退,自民党可能真的会分裂。石破茂现在主动退,也算“自己下台”,既保住自己的面子,也给党内留了点余地。如果等到投票,所有问题都公开,自民党可能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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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石破茂的执政,有四个大问题让他很难做:选举一直输、“黑金”丑闻没解决、物价涨工资不涨、日美关税谈判也没成功。政策没有亮点,改革没有效果,党内党外都不再信任他。民调显示,年纪大的人还有点同情他,但年轻人和党内主流都想换人。国会两院都输了,这种“短命内阁”在日本不少见——过去十年,日本首相平均不到两年就换一个。

还有,石破茂选在美日关税谈判刚结束就宣布辞职,这个时间很有意思。美国刚签完命令,日本关税问题暂时结束了。自民党内部早就有人说,石破茂是用“对美谈判”当借口不想下台。现在这个借口没了,党内逼宫就更简单了。

再看美国的反应——特朗普被记者问到日本首相辞职,只说了五个字:“完全不知道”,说完就走了。美国主流媒体也没怎么报道,日本网友都说:“特朗普根本不在意日本”。这不是第一次。特朗普总是用“Prime Minister”叫日本首相,几乎不直接叫名字,有点不重视的意思。有人说,美日同盟在美国眼里只是个工具。虽然后来特朗普补了一句“很惊讶”,但看起来根本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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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几年美日关系已经有点微妙。美国对日本加收15%关税,明显没把日本当朋友。美欧谈判还有例外,日本却不在“优待名单”里,经济压力很大。石破茂在任时,没和美国谈出什么结果,反而被抱怨。表面没事,内部其实问题很多。美国对日本政局这么冷淡,有点“警告”自民党的意思,也是告诉日本:你们换谁当首相,美国真的不关心。

目前,高市早苗、小泉进次郎、林芳正、茂木敏充、小林鹰之、河野太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背景、人气和经验,但大家都知道,在“两院都占少数”的情况下接手,绝对不是好工作。高市早苗有右翼标签,小泉进次郎主打年轻和改革,林芳正很务实,河野太郎是三代从政、经济政策很明确。新首相选出来后,还要通过国会投票——但自民党在两院都不是多数,所以要联合执政、拉拢小党、对付在野党,每一个都很难。

目前民调显示高市早苗和小泉人气高,但自民党总裁选举不是全民直选,关键还是党内投票。谁能平衡各派系、说服高层,谁就能赢。但就算选上了,很可能还是做不长。政策推不动、经济不好,再加上外交压力,新首相就像“开车但路不好走”——方向盘在手,但往哪开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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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日本政坛大变,背后原因很简单——经济不好、党内斗争、民众不满、外国不信任。日本首相变成了最不稳定的工作之一。每次换人,市场要重新适应,外交要重新开始。现在美日关系不热,中日关系也没进展,不管谁上台,都要先稳住国内,再想怎么在国际上有点话语权。

明白了这些,就知道:日本政治的“不停换人”阶段还没结束。下一个首相,不管是高市、小泉,还是林芳正、河野太郎,都只是下一轮权力竞争的主角。真正的问题是——日本的社会、经济和外交,要怎么走出困境?而现在这个难做的位子,谁接手都要先想办法不“被烫到”,不然还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