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这不是吕海鹰吗?!”
1981年1月9日,沈阳第四人民医院急诊室外,刑警魏忠利攥着证件的手骤然收紧,眼前这个谎称陪友看病的男子,正是警方通缉两年、背负多条人命的悍匪。
这起突发抓捕,背后是1979年派出所民警被爆头、1980年民众遭枪杀的连环血案,歹徒持枪横行,警方追查多日却屡屡陷入僵局。
可谁也没想到,案件突破竟源于一名刑警弟弟的自首,而这群歹徒疯狂作案的动机,不是劫财,竟是为了“出名”,想靠血案“威震全国”。
01
1981年1月9日傍晚,沈阳的西北风裹着雪粒,砸在第四人民医院急诊室的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刑警魏忠利把棉帽檐往下压了压,露出的眼睛盯着急诊室门口——他们奉命在此蹲守,配合另一组同事追查一起盗窃案的赃物线索。
“魏哥,你看那小子。”同事于成敬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目光指向墙角。
那里缩着个高个男子,军绿色棉袄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
他没戴帽子,耳朵冻得通红,却不往暖和的地方去,反而频繁探头往急诊室里张望,每次探头都只停留两秒,像受惊的兔子。
魏忠利点头,三人慢慢靠过去。
离男子还有三步远时,对方突然转身,手往棉袄内侧摸去。
“别动,警察。”江玉舟亮出手铐,声音不高,却带着威慑力。
男子的手顿在棉袄里,随即慢慢抽出来,空着。
“同志,你们干啥啊?”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憨厚,“我陪我朋友来看病,刚才去买烟,回来就找不着人了。”
“朋友叫啥?在哪科看病?”魏忠利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男子的脸——高颧骨,单眼皮,左眉骨上有一道浅疤,这张脸让他觉得眼熟。
“叫……叫李军。”男子眼神飘了飘,“好像是内科吧,他说肚子疼。”
“拿证件出来看看。”于成敬递过笔录本,“登记一下,我们帮你找。”
男子犹豫了几秒,从棉袄内侧口袋里摸出个塑料皮的证件,递给魏忠利。
指尖碰到证件的瞬间,魏忠利的手指顿了——这证件的质感,和市局下发的通缉令上描述的嫌疑人证件一致。
他翻开证件,姓名栏写着“吕海鹰”,籍贯是沈阳本地,再看照片,左眉骨的疤清晰可见。
魏忠利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不动声色地把证件递给于成敬,同时用眼神示意:就是他。
于成敬看了证件,脸色瞬间变了,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同志,咋了?”吕海鹰察觉到不对劲,脚步往后挪,“我真是陪朋友来的,不信你们问护士……”
“吕海鹰,”魏忠利打断他,声音平稳,“1979年10月,道义派出所的案子,你还记得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吕海鹰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突然往后一退,就要往马路对面跑。
魏忠利早有准备,冲上去抱住他的腰,把他按在墙上。“老实点!”
吕海鹰挣扎着,嘴里喊着:“你们凭啥抓我?我没犯法!”
他的力气很大,魏忠利感觉腰被顶得生疼。
于成敬和江玉舟立刻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胳膊,一人把手铐铐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手铐锁死的瞬间,吕海鹰停止了挣扎,头垂下去,声音变得沙哑:“栽了……”
魏忠利松开手,喘了口气,雪粒落在他的脸上,化成水。
他看着被按在墙上的吕海鹰,想起通缉令上的内容——1979年血洗道义派出所,1980年杀害两名群众,1981年初袭击民警抢枪,这桩桩件件,都是人命。
急诊室门口的人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是谁啊?犯啥大事了?”
魏忠利没说话,只是让于成敬联系市局,汇报说人已抓获。
雪还在下,落在吕海鹰的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没想到,栽在医院门口了。”
魏忠利没接话,只是觉得心里发沉。
他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两年来沈阳警方的憋屈,藏着受害者家属的眼泪,也藏着无数市民夜晚出门时的恐惧。
现在,这一切终于要开始有个说法了。
02
1979年10月12日清晨,沈阳新城子区的霜气还没散,道义派出所民警赵德胜提着两屉包子走进院,往常这个点,值班室该传出来杨本军哼的评剧调子,这天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本军?老王?”赵德胜敲了敲值班室的门,没应声。
推开门的瞬间,他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屉布散开,包子滚了一地。
杨本军趴在办公桌旁,后脑勺的血浸透了蓝警服,桌上的搪瓷缸翻着,茶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已经凉透。
民兵王德侠靠在墙角,眼睛圆睁,额头上的弹孔还在渗血。
“杀人了!”赵德胜的喊声惊醒了隔壁宿舍的民警,众人冲进来,有人打电话报市局,有人蹲在地上翻找线索。
现场被翻动得很乱,抽屉全拉开,文件散了一地,杨本军的配枪不见了,武器柜里少了62颗54式手枪子弹,办公桌的铁盒里,43块8毛钱的备用金也没了踪影。
市局刑侦队赶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技术员蹲在地上,用放大镜看了半天,只在窗台上找到半个模糊的鞋印——凶手撬窗时留的,纹路被灰尘盖了大半,没法比对。
“自制手枪子弹,弹头是磨过的钢筋头。”
法医站起身,手里捏着个变形的弹头,“凶手懂点反侦察,没留指纹。”
这案子成了沈阳警方的心病。
道义派出所的民警每次值班,都要多查三遍门窗,赵德胜总忍不住看杨本军的空座位,桌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值班记录。
一年多过去,1980年12月5日,新城子区郊外的绿化林里,老农周福贵赶着羊群路过,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雪地里露着个黑皮鞋尖,鞋帮上还沾着土。
“谁家的鞋扔这儿了?”他弯腰去拔,一使劲,竟拽出半截人腿,腐臭味瞬间冲得他直恶心。
警方挖开冻土,挖出两具男尸,都穿着棉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脸没法辨认。
通过身上的工作证,才确认是两个月前失踪的薛廷忠和徐忠强。
法医解剖时,从两人头部取出了弹头,送到技术科比对——和道义派出所案发现场的弹头,弹道完全一致。
“是同一伙人!”刑侦队队长攥着报告,声音发紧。
可排查了半个月,走访了薛、徐两家所有亲戚朋友,还是没找到线索。
消息传到街上,谣言开始冒头,有人说“歹徒有枪,专杀警察和男人”,有人说“晚上别出门,歹徒在巷子里蹲人”。
12月的沈阳,天黑得早,六点多街上就没人了。
杂货店老板老张关店门时,总要往巷子里多瞅两眼,“以前晚上还有人遛弯,现在连狗都少见。”
他跟邻居说,“我家小子下夜班,我都得去路口接。”
1981年1月7日晚,于洪区民警刘善龙骑着自行车去核实信访案,车筐里放着案卷。
拐进胜利街时,一辆自行车突然从胡同里冲出来,后座的人跳下来,一把拽住他的车把。
“下来!”那人声音粗哑,另一个骑车人绕到刘善龙身后,手里的枪顶在他后脑勺。
“你们要干啥?”刘善龙想喊,枪声已经响了。
他倒在地上时,看见两人抢走他的配枪,骑上自行车就跑。
这时,沈阳搪瓷厂工人明金月骑车路过,看见这一幕,喊着“抓坏人”追了上去。
雪地里路滑,明金月和歹徒都摔了跤。
他爬起来时,离后座的歹徒只有两米远。“再追打死你!”歹徒举枪,明金月赶紧趴在地上装死。
等歹徒跑远,他爬起来,看见雪地里落着一只黑羊皮手套——是歹徒掉的。
明金月拿着手套去派出所报案,民警看着手套,突然觉得心里亮了点:这或许是破案的关键。
03
1981年1月8日晚,沈阳松陵机械厂家属院的楼道里,还飘着邻居家炖白菜的香味。
刑警边建国推开家门时,看见弟弟边援朝蜷在沙发里,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军绿色裤子上沾着没拍干净的雪。
“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在屋里抽烟。”
边建国脱了棉鞋,把警帽挂在门后,“今天局里开会,说那几起杀人案,凶手可能还藏在咱们区。”
边援朝的手猛地一抖,烟头烫在手指上,他“嘶”了一声,却没像往常那样骂骂咧咧,只是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反常的举动让边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自从1979年边援朝从劳教所出来,虽说还是游手好闲,却从不敢在他面前露怯。
“你咋了?”边建国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头,“脸色这么难看,跟人打架了?”
“没有。”边援朝低着头,声音含糊,“就是有点冷。”
边建国盯着他的后脑勺,突然想起白天同事说的话:“凶手可能有同伙,说不定是咱们身边认识的人。”
他放缓语气,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我今天路过菜市场,听人说,1月7号晚上,胜利街有人开枪杀了警察,还抢了枪。你那天晚上干啥去了?”
边援朝的肩膀僵了,接过水杯的手在发抖,水洒在裤子上,他也没察觉。
“我……我在家睡觉。”他抬起头,眼神躲闪,“不信你问我媳妇。”
“我问过了,她说你半夜才回来,身上还有土。”
边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边援朝,你跟我说实话,那案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边援朝心上,他突然站起来,想往门口走。
边建国早有准备,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你跑啥?要是没干坏事,你跑啥?”
“我没跑!”边援朝挣扎着,声音拔高,“你放开我!”
“我不放!”边建国的力气比他大,把他按回沙发上,“你知不知道,那案子死了多少人?”
“杨本军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娃,刘善龙的媳妇昨天还来局里哭,你要是真参与了,你对得起谁?”
边援朝的眼泪突然下来了,他瘫在沙发上,双手抓着头发:“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他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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