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把所有钱都拿出来救妹妹,妹妹却骗他捐肾;
他疯了之后在街头流浪,家里人接着一个一个离奇死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报应,可没人知道到底咋回事……
90年代东北的一个小镇上,张大发本来是个地痞,后来混出样儿成了百万富翁。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拼了命护着的妹妹,会给他设下这么大一个骗局;
自己一手挣来的钱,最后把自己逼成了街上的疯子;
等到一场大雪过后,那些坏心眼、那些仇怨,居然用最让人心里发寒的方式,一个个了结了……
这是个关于亲情、贪心和家破人亡的真事儿。
要是你也被最亲的人伤害过,大概能懂他最后总念叨的那句话—— “有了钱之后,信谁都行,别信家里人。”
90年代,我们村出了个叫张大发的,是个典型的地痞二混子,是我初中同学。
那时候他念到初二就辍学了,跟着村里几个闲散汉子出去打工,可心根本没在正经营生上——天天泡歌厅、搓麻将,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发了工资当天就全挥霍在牌桌上,常常自己都吃不饱饭。其实他家条件不算困难,我们这帮老同学见了他,总忍不住劝:“大发,别瞎混了,找个正经活儿干,以后也好成家啊!”
可张大发就是玩心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三十岁,还是天天泡在麻将馆里,发了工资就往赌桌上扔。
变故是从他妹妹张金凤住院开始的。
那天张大发接到家里电话,说张金凤得了急病,要交一大笔住院费,他揣着兜里仅有的几百块钱跑到医院,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再看看缴费单上的数字,蹲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
张大发这个人玩性很大。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疼这个妹妹。
“金凤,哥一定治好你!”他抹掉眼泪,第一次正经起来,当天就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
从那以后,张大发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广州进了家服装厂,从流水线工人做起,起早贪黑地干,再也不碰麻将、不进歌厅。
每年他都往家里寄几万块钱,全给张金凤治病、补身体。
说说张金凤。
张金凤是个爱打扮的姑娘,长得清秀,就是性子势利,找对象只挑有钱人。
我们村里有人给她介绍踏实本分的小伙子,她连面都不愿意见,嘴一撇:“没本事的人,我跟着他喝西北风啊?”
后来她认识了刁三,那小子长得帅,嘴还甜,能说会道的,把张金凤哄得团团转。
其实刁三和以前的张大发是一路人,好吃懒做,兜里比脸还干净,可张金凤就吃他那套“甜言蜜语”,非他不嫁。
结婚前,张金凤跟张大发哭着要彩礼,说刁三家条件不好,不能让她在村里没面子。
张大发在广州打拼了几年,手里有了些积蓄,二话不说就寄回十万块——那可是90年代末,十万块在村里能盖两栋大瓦房,不是小数目。
婚后没几天,张金凤就哭着给张大发打电话,声音带着委屈:“哥,刁三家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我们现在住的还是他姐家的出租屋,他之前全是骗我的!”
张大发在电话里叹了口气,没说啥——他知道妹妹好面子,没戳破她“当初不听劝”的事,只说:“以后缺钱了跟哥说,好好过日子就行。”
张大发又恨又心疼,也是没办法。
张金凤嘴上应着,心里却打起了别的算盘。
又过了几年,张大发在广州站稳了脚跟,开了家自己的服装加工厂,据说赚了几百万,回东北的时候开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回村后没住家里,天天住镇上的宾馆,偶尔跟以前的哥们聚聚、打打麻将。
回来第一天,他就给张金凤和刁三塞了五十万现金,笑着说:“金凤,拿着,跟刁三好好过日子,别委屈自己。”
张金凤捧着钱,眼睛都亮了,嘴甜得像抹了蜜:“哥,你真是我亲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没几天,刁三就找上了门,搓着手,一脸谄媚:“哥,我想在镇子里开个批发部,你看能不能……”
张大发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刁三——这几天他也听说了,刁三还是老样子,天天游手好闲,根本没正事儿干。
其实,他和我们说过,他非常膈应刁三,但也没办法,谁让妹妹喜欢。
他皱着眉说:“开批发部得守店、得懂进货,你这性子,不是干这个的料,别瞎折腾了。”
这话刚说完,张金凤就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哥!你是不是不疼我了?刁三想干点正事你都不帮,你是不是嫌我们穷,不想认我们了?”
她哭着闹着,还把张大发的母亲请了过来。老太太被刁三几句“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哄得晕头转向,也帮着劝:“大发啊,金凤是你亲妹妹,刁三是夫,你现在有钱了,就帮衬一把,一家人哪能看着他们难呢?”
你妹
张大发架不住妹妹哭、母亲劝,只好松了口,又给了刁三一百万。
批发部开业那天,刁三请了镇上的锣鼓队,摆了几十桌酒席,整个镇子都轰动了,张金凤穿着新衣服,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可没几个月,张金凤又来找张大发,这次想要开个大型理发厅。
张大发有些不耐烦了,说:“你家批发部不是刚开吗?让刁三好好经营,我这钱也是一分一分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张金凤立马红了眼,又是哭又是闹:“哥!你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了是吧?当初要不是我生病,你能有今天?你现在连这点忙都不帮,你还是人吗?”
张大发最听不得妹妹哭,最终还是妥协了,又投了五十万给她开理发厅。
没过多久,张大发的母亲又打电话来,说要让他给张金凤和刁三在镇上买套房子。这次张大发是真急眼了:“妈!我前前后后给了金凤快两百万了,她自己不知道攒着过日子,天天想着要这要那,您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也来了脾气:“她是妹!你不给她花给谁花?你要是不买,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张大发气得挂了电话,当天就收拾东西回了广州。
他实在不想再被家里这些事缠得头疼。
可没过多久,春节前,张大发突然接到母亲发来的电报,上面写着“金凤病危,速回,需五十万救命”。
他心一下子揪紧了,什么都顾不上,立马买了机票飞回东北。
到了镇上,张金凤的“主治医生”把他领到一家小诊所,里面的设备简陋得很,连个正经的消毒室都没有。
张大发皱着眉问:“金凤这病这么重,怎么住这儿?不安全吧?”
张金凤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拉着他的手说:“哥,这儿便宜,能省点钱……医生说我得换肾,不然……不然就活不成了。”
张大发心里一紧,看向医生,医生点点头:“现在只有亲属捐肾合适,张先生要是愿意,我们尽快安排手术。”
张大发没多想——他就这一个妹妹,别说捐肾,就算要他半条命,他也愿意。
当时,我们几个老同学听说了,都跑去劝他:“大发,这诊所不靠谱,你再想想,不行去大城市的医院检查一下!”
可张大发摇摇头,红着眼说:“我就这一个妹妹,不能让她有事。”
手术前一天,护士给张大发挂了营养液,准备第二天的手术。
就在这时,张金凤突然打了个饱嗝,声音还不小,嘴角似乎还沾着点油星子。
张大发愣了一下——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一把拔掉手上的针头,朝着外面大喊:“住手!马上终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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