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东芬大桥那边响枪了!还死了人!”

1988年2月12日凌晨,本溪的雪夜里,居民慌慌张张跑向派出所报案。

这起命案并非意外——铁路局职工秦家明持枪闯入左家,杀害了左家三口,而他的动机,是为女友左雪梅报复长期虐待她的养父母与养兄。

可谁也没想到,案发前一天,秦家明还曾袭击铁路道口武警哨所,夺走56式冲锋枪并杀害两名武警、一名铁路工人,这场复仇从一开始就沾满了无辜者的血。

01

1988年1月,本溪的雪下得密,钢铁路上的煤渣被雪裹着,踩上去咯吱响。

左雪梅从二药厂的更衣室出来,手里攥着搪瓷饭盒,盒里是早上煮的玉米糊糊。

她走得快,蓝色工装的下摆扫过路边的雪堆,帽檐压得低,遮住半张脸——不是怕冻,是怕厂里那些打量的目光。

“雪梅,等会儿下班去工会联欢不?”同班组的李姐追上来,手里拿着张粉色通知。

左雪梅顿了顿,摇头:“不去了,得早点回去。”

李姐啧了声:“你这天天早回,家里有啥急事?”

左雪梅没接话,加快脚步往厂门口走。

她不敢说,“回家”两个字在她心里,是锁在衣柜最底层的旧毛衣,摸着就扎手。

联欢会上,秦家明第一次见到左雪梅。

他是铁路局的,跟着师傅来给药厂检修运输轨道,被拉来凑数。

大厅里亮着白炽灯,有人唱《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左雪梅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个没拆封的水果糖,眼神发飘。

秦家明端着两杯橘子水走过去,把杯子递她:“不喝啊?挺甜的。”

左雪梅抬头,撞进他的眼睛——很亮,没什么算计,像她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星星。

她接过杯子,小声说:“谢谢。”那天他们聊了半个钟头,秦家明说他管的信号灯,夜里能照两里地;左雪梅说她管的反应釜,温度差一度都不行。

临散场,秦家明问:“明天能约你去公园吗?”左雪梅犹豫了半天,点了头。

之后的一个月,秦家明总在药厂下班时等她。

有时带个烤红薯,有时是本新出的杂志。

左雪梅慢慢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甚至会在他讲铁路上的趣事时,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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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二月初,左雪梅突然冷了下来。

秦家明约她,她总说“有事”,电话也不接。

2月7号晚上,秦家明在左雪梅家楼下堵到她。

路灯昏黄,雪还在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把匕首,是他爸年轻时打猎用的,锈迹斑斑,刀尖抵着自己的手腕:“你到底咋了?是我哪儿不好,你说,我改。”

左雪梅看着那把刀,脸瞬间白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不是你的事,是我……我配不上你。”

“啥配不配的?”秦家明急了,“你跟我说清楚!”

左雪梅蹲在雪地里,双手抱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我不是左家亲生的,是捡来的。”

“我爸……我养父,从十六岁就开始欺负我。我妈看见了,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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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他后来也……”她话没说完,被秦家明拽起来。

他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白:“他敢?我去找他!”

“你别去!”左雪梅死死拉住他,“他们说,我要是敢往外说,就把我腿打断,扔到炼钢炉里去!”

雪落在她的头发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片湿痕。

秦家明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疼。

他把匕首扔在雪地里,蹲下来,声音放低:“雪梅,别怕,有我呢。”

可他自己知道,这话里没多少底气——他能修好信号灯,却不知道怎么把左雪梅从那间房子里拉出来。

02

2月8号早上,秦家明揣着两个肉包子,在左雪梅家附近的公交站等她。

左雪梅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咋又来了?”她声音低,眼睛盯着地面。

“我昨晚想了一宿,”秦家明把包子递过去,“咱去派出所,我陪你作证。”

左雪梅接过包子,却没吃,手指捏着塑料袋,皱出几道褶:“没用的,派出所刘所长是我养父的远房表亲,上次我偷偷去问过,他让我‘家丑别外扬’。”

秦家明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没再提报警的事,送左雪梅到药厂门口,看着她进了大门,才转身往铁路道口走。

他负责维护这段铁路的信号灯,每天都要经过道口的武警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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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总跟哨兵闲聊,知道他们夜里换岗间隔长,有时会打盹。

接下来三天,秦家明每天都绕路去哨所附近。

他带着笔记本,假装记录信号灯数据,实则记着哨兵换岗的时间——晚上十点换一次,凌晨两点再换一次,换岗间隙有二十分钟左右的空当。

他还注意到,哨所门常虚掩着,里面就两个哨兵,有时会让附近居民进去烤火。

2月11号中午,秦家明找工友借了件军绿色大衣,又从家里翻出以前当民兵时剩下的十发子弹,藏在大衣内袋里。

他去找左雪梅,在药厂后院的角落跟她碰面。

“我今晚去拿样东西,”秦家明声音沉,“拿到了,就帮你解决左家的事。”

左雪梅心里一紧,抓住他的胳膊:“你要干啥?别胡来!”

“我没胡来,”秦家明掰开她的手,“他们不是狠吗?我得有能制住他们的东西。你放心,我有分寸。”

左雪梅还想劝,秦家明已经转身走了,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决绝。

当晚九点半,秦家明穿着军绿色大衣,揣着子弹,往铁路道口走。

雪还在下,路上没什么人。

他走到哨所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哨兵小王的声音。

“是我,秦家明,铁路上的,进来烤会儿火。”

小王开了门,笑着说:“秦哥,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另一个哨兵老李正坐在炉子边烤馒头,见他进来,往旁边挪了挪:“坐,刚烤好的馒头,吃一个?”

秦家明坐下,接过馒头,慢慢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聊:“你们这枪,是56式吧?我以前当民兵时见过,就是没摸过真的。”

老李没多想,把枪递过来:“喏,看看呗,小心点,没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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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明接过枪,手指摸着冰冷的枪身,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假装摆弄枪,趁两人不注意,迅速从内袋掏出子弹,往弹匣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