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凉河畔的平房里,刘桂兰的儿子陈峰与儿媳林晓晴突然失联。虚掩的院门、剪断的监控线、院内惨死的小狗,还有温凉河里漂浮的衣物与结婚证,将这对年轻夫妻的失踪指向了不祥。当民警循着血迹找到山洞里的玉米秸秆,两具伤痕累累的尸体终于浮现。这起震惊费县的特大惨案,为何在多年后只剩零星记载?作为母亲,我将带着无尽的痛苦,一步步揭开儿子儿媳遇害的真相,直面人性最黑暗的深渊。
第一章:凉透的早饭
凌晨五点,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红薯粥的香气在厨房里绕了两圈,飘出窗外。我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往碗里盛了满满一勺咸菜 —— 晓晴爱吃这个,每次来都要多夹几筷子。
“老头子,你再去看看鸡窝,今天的鸡蛋留着给峰儿煮茶叶蛋。” 我朝着堂屋喊了一声,老伴应着声走了出去。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温凉河的水汽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峰儿是个厨师,和晓晴在城里夜市摆摊卖炒面,每天忙到后半夜才回家。小两口结婚半年,住在温凉河畔的平房里,我和老伴在邻村住。虽说不住在一起,但他们几乎每天都来家里吃饭,有时候峰儿还会拎着刚炒好的花生,笑着说 “妈,您尝尝今天的火候”。
前几天峰儿打电话说,夜市摊被城管取缔了,这几天闲在家里。昨天晚上他特意打了电话,说今早要和晓晴过来吃早饭,还念叨着想吃我做的红薯粥。所以我天不亮就起了床,熬了粥,炒了青菜,还蒸了几个白面馒头,碗筷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就等他们来了。
六点半,太阳已经爬过了屋顶,院子里的鸡开始咯咯叫,可门口还是没动静。我走到院门口望了望,通往温凉河的小路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路边的野草晃来晃去。
“是不是睡过头了?” 老伴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慢悠悠地说。我皱了皱眉,“不能啊,峰儿从来不会迟到,再说昨天特意说了今天来。”
我掏出手机给峰儿打电话,第一个号码拨过去,提示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第二个号码,还是一样的提示。我又给晓晴打,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心里猛地沉了一下。以前也有过手机没电的情况,但从来不会两个人三部手机同时关机。我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圈,馒头的热气渐渐散了,红薯粥也凉了下来,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
七点、八点、九点…… 时针一圈圈转着,桌上的饭菜彻底凉透了,峰儿和晓晴还是没来。我坐不住了,抓起电动车钥匙就往外走,“我去他们家看看。”
老伴想跟着,我摆了摆手,“你在家等着,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电动车沿着小路往前开,温凉河的水在旁边静静流着,平时看着挺温顺的河,今天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十点钟左右,我到了峰儿家的院门口。院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风一吹就吱呀作响。我心里咯噔一下,峰儿平时最细心,出门肯定会锁门。我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 他们家养的那只小黄狗,平时见了我老远就摇着尾巴跑过来,今天怎么没动静?
我朝着房门走去,房门也没锁,一推就开了。“峰儿?晓晴?” 我喊了一声,没人答应。客厅里很整齐,墙上还贴着半年前结婚时的喜字,红色的纸有点褪色,却还能看出当时的热闹。茶几上放着一个没喝完的饮料瓶,沙发上搭着一件晓晴的外套,一切都像平时一样,可就是空得让人发慌。
“你们怎么回事啊?手机都关了机,干吗呢?” 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房子里回荡,还是没人搭腔。我顺着客厅往里走,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峰儿,你在做什么呢?”
没人回答。我推开门,卧室里也是空的。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衣柜门关着,梳妆台上还放着晓晴的化妆品。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却浮现出半年前的场景:峰儿穿着西装,晓晴穿着婚纱,峰儿一个公主抱把晓晴抱进卧室,用秤杆掀起她的红盖头,还笑着说 “妈,您看,这叫称心如意”。
那时候多好啊,亲戚们都在笑,院子里摆满了酒席,晓晴的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全是光。可现在,房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连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突然想起了小黄狗,转身往院子里走。走到院墙边,我一下子就僵住了 —— 小黄狗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血迹已经干了,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啊 ——” 我尖叫了一声,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好不容易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我带着哭腔说:“警察同志,我儿子儿媳不见了,我家的狗被打死了,你们快来啊!”
第二章:诡异的现场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小黄狗是晓晴去年冬天抱回来的,平时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们,怎么就这么没了?峰儿和晓晴到底去哪儿了?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越想越害怕,我挣扎着站起来,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客厅的沙发下有一根折断的拖把杆,洗衣机旁边有一根断裂的木棍,地上好像被拖过,很干净,可这些混乱的痕迹又透着不对劲。
大概十一点左右,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应该是刑侦大队的。为首的一个民警叫赵磊,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很锐利。他问我情况,我一边哭一边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从凉透的早饭到关机的手机,再到院子里惨死的小狗。
赵磊听完,皱着眉说:“大姐,你别着急,我们先勘查现场。” 民警们开始在房子里忙活,有的拍照,有的用粉笔在地上画标记,还有的在院子里四处查看。
没过多久,一个民警喊了一声:“赵队,你来看这个!” 我们跑过去,只见院子东西两侧的监控探头,电缆线全被剪断了。赵磊蹲下身,摸了摸剪断的地方,“切口很整齐,是用利器剪的。”
顺着电缆线的方向,我们走到主卧室,电脑桌上放着一个显示屏,电源线也被剪断了,电脑主机不见了。赵磊说:“凶手应该是不想留下监控视频,所以剪断了电缆线,还把主机拿走了。这说明他们有反侦查意识。”
接着,民警又在院子的围墙上发现了攀爬的痕迹,西侧的防盗窗上,有几根钢管被拔了出来,折弯后形成了一个宽四十厘米左右、高三十六厘米左右的孔洞。“这个孔洞够一个瘦小的人进出。” 赵磊说,“看来凶手是从这里进入院子的。”
可现场又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主卧室的被褥铺得很整齐,桌上还放着吃剩的饭菜,有一盆红烧肉 —— 我知道峰儿和晓晴很少吃肉,就算吃也只吃瘦肉,这红烧肉肯定不是他们做的。衣柜里更奇怪,里面有吃剩的西瓜皮,还有几个烟蒂和空饮料瓶,谁会在自己家的衣柜里吃东西啊?
赵磊突然指着床说:“大姐,你们这儿铺床有什么习惯吗?” 我愣了愣,说:“一般是铺一层小褥子,上面放床罩,再铺床单,最后放被子。” 赵磊点了点头,“可这张床上,床罩、床单和小褥子都不见了,只剩下被子,而且铺得这么整齐,不像是主人自己弄的。”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枕头,翻过来一看,巴掌大的一块血迹赫然在目,还是新的。接着他掀开被子,被子下面也有一滩血迹!我吓得腿一软,差点又摔倒,“这…… 这是怎么回事?这血是谁的?”
赵磊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大姐,你别激动,我们会查清楚的。” 民警们又在小卧室里找到了被撕扯过的女性内衣,用探照灯一照,地上还出现了微量的血迹,显然是被人打扫过。
“现场被清理过,还被伪装了,陈峰和林晓晴不见了,” 赵磊皱着眉说,“我怀疑这是一起恶性事件。”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峰儿和晓晴啊,他们不能出事啊!”
中午十二点五十左右,民警们开始在房子外面搜寻。温凉河就在房子西边,几个民警租了渔船,在河里打捞。没过多久,一个民警喊了一声:“找到了!”
我们跑过去,只见三个塑料袋从河里捞了上来,里面装着衣服和一些杂物。我一看,那些衣服正是峰儿和晓晴最近穿的 —— 峰儿的蓝色外套,晓晴的粉色连衣裙,还有他们的牛仔裤和 T 恤。
民警们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还找到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另一张是农业银行的低保卡,上面签着一个 “付” 字。还有一个电脑主机,正是主卧室里不见的那个,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 那是峰儿和晓晴的结婚证!
结婚证怎么会在河里?我看着被水浸泡的结婚证,红色的封面皱巴巴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峰儿和晓晴那么珍惜这张结婚证,怎么会把它扔到河里?肯定是凶手干的!
赵磊拿起那张低保卡,说:“大姐,陈峰和林晓晴有亲戚姓付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家这边和晓晴家那边都没有姓付的亲戚。” 赵磊皱了皱眉,“这张卡有问题,我们得查清楚。”
接着,民警们又在扬水站西面的石壁下发现了血迹,被黄土掩埋着,顺着血迹往南走,一直走到了一座小山下面。山脚下有一个小石台,上面堆着几根玉米秸秆,很新鲜,一看就是刚放上去的。
“这个季节,这个位置,怎么会有玉米秸秆?” 赵磊疑惑地说,他仔细看了看石台,突然指着左上方说:“你们看,那里有个山洞!” 我们抬头一看,距离地面两米左右的地方,果然有一个山洞,洞口隐约能看到一堆秸秆。
一个民警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洞口下方,“赵队,这里有血迹!” 赵磊立刻说:“进去看看!” 两个民警钻进了山洞,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大,地上散落着玉米秸秆。他们拨开秸秆,突然喊了一声:“赵队,有尸体!”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发抖,想冲过去又不敢。赵磊拦住我,“大姐,你别过去,我们先确认身份。” 过了一会儿,一个民警走出来,脸色凝重地说:“赵队,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身上有捆绑和勒痕,女尸还有被虐待的痕迹。”
我再也忍不住了,挣脱赵磊的手冲了过去,趴在洞口往里看。秸秆下面,露出了两只脚,一只小一点,是晓晴的;一只大一点,是峰儿的。“峰儿!晓晴!” 我哭喊着,想爬进去,却被民警拉住了。
“大姐,节哀顺变。” 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很沉重。我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儿子儿媳,没了……
第三章:迷雾重重的案情
下午一点多,费县公安局的局长刘秀光、临沂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赵波都赶到了现场。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验,说峰儿和晓晴都是被机械性窒息致死,晓晴死前还受到了多次性侵,身上的伤痕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几个老民警见了都忍不住干呕,刘秀光局长脸色铁青,“这么残忍的案子,费县近十年都没发生过。”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民警说:“成立专案组,务必尽快破案,给家属和老百姓一个交代!”
我被老伴接回了家,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眼前全是峰儿和晓晴的样子。峰儿小时候很乖,放学回家就帮我喂猪、挑水;晓晴刚嫁过来的时候,甜甜地喊我 “妈”,还帮我洗衣服、做饭。他们那么好,怎么就遭遇了这样的不幸?
第二天,赵磊民警来家里看我,跟我说起了案情的进展。他们排查了仇杀和情杀的可能 —— 峰儿和晓晴平时为人友善,没和人结过仇,也没有债务纠纷;两人感情很好,恋爱史单纯,没有出轨的情况,所以仇杀和情杀都排除了。
“那会不会是财杀?” 我沙哑着嗓子问。赵磊摇了摇头,“现场没有被搬空的痕迹,值钱的东西都还在,也没有收到绑架勒索的电话,所以财杀的可能性也不大。”
我愣住了,不是仇杀,不是情杀,也不是财杀,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赵磊说:“我们正在查那张低保卡,还有监控录像。昨天晚上,我们调取了县城的监控,发现 14 号晚上九点多,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在银行 ATM 机上分六次取了 1.1 万元,穿着女式带帽上衣,我们怀疑这个人有重大嫌疑。”
没过多久,专案组传来了消息。他们查到那张低保卡的主人是新泰市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这张卡一直由老人的儿子付刚持有。付刚 26 岁,身高 1.8 米,体重 200 多斤,很胖,平时和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三个社会闲散青年混在一起,经常在网吧和小旅馆里待着,最近几天都不见了踪影。
同时,民警们还走访了附近的村民,有村民说 14 号下午两点到五点,看到四个陌生男青年在距离峰儿家西南三百多米的废弃扬水站附近逗留,其中一个很胖;还有村民说 14 号晚上八点多,听到峰儿家的狗叫得很凄惨。
16 号凌晨,有线索说 15 号早上六点多,有人在峰儿家附近的小路上看到四个青年,其中一个的身材和付刚很像。专案组立刻调取了人口信息,发现那个在 ATM 机取款的瘦小男子,就是赵文峰。
“我们已经确定,付刚、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四个人有重大嫌疑。” 赵磊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又恨又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17 号下午三点多,专案组传来了好消息 —— 民警在泰安市宁阳县华丰镇的长途客车站,拦下了一辆即将驶离的客车,在车里抓获了付刚、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四个人。
从 15 号早上我报案,到 17 号下午抓获凶手,不到五十个小时,民警们就把人抓住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一次,是欣慰的眼泪 —— 峰儿和晓晴,终于可以瞑目了。
第四章:审讯室里的真相
凶手被抓后,专案组立刻进行了审讯。赵磊偶尔会来家里跟我说说审讯的情况,每一次听,我的心都会被再剜一遍 —— 那一天晚上,峰儿和晓晴到底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折磨。
第一个被审讯的是付刚。他坐在审讯室里,眉毛耷拉着,表情呆滞,只有说话的时候嘴才会动一动。民警问他为什么要杀陈峰和林晓晴,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说:“我们就是想找点钱花,路过他们家的时候,看到房子挺好的,就想进去偷点东西。”
原来,14 号下午,付刚、张学军、王吉营、赵文峰四个人在废弃扬水站附近闲逛,商量着去哪里偷东西。路过峰儿家的时候,看到房子宽敞,院子也大,就觉得这家人肯定有钱,于是决定晚上来偷。
晚上八点多,他们趁着天黑,从西侧防盗窗的孔洞钻进了院子。小黄狗看到他们,立刻叫了起来,王吉营拿起院子里的木棍,一下子就把小黄狗打死了。“那狗叫得太吵了,怕被人发现。” 付刚说。
他们进了房子,正好碰到峰儿和晓晴在家。“我们本来想偷点东西就走,没想到被他们撞见了。” 付刚的声音很低,“张学军说,不能留活口,不然会被认出来。”
于是,他们四个人把峰儿和晓晴绑了起来,关进了主卧室。张学军和赵文峰在房子里翻找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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