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那天,她徒手将我从废墟里挖出来。
看着失忆的我,她藏起眼底的欣喜若狂,颤声说她是我的爱人。
婚后余曼曼爱我如命整整五年。
却腻了。
她熟练地摘下婚戒,在小男友面前温柔托着孕肚。
“等我生下孩子,我和孩子的命都是你的。”
“当然,老规矩,不许闹到亦行面前。”
可她不知道,她的小男友偷偷录下这一幕。
炫耀地发给我,说老男人该让位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我恢复记忆了。
在她之前,我真正的挚爱叫季秋。
长得美,但疯得很,睚眦必报。
而我和她一个性子。
余曼曼完了。
……
余曼曼把她的小男友藏得极好。
奈何小男友的胆子和野心都大得很。
这个叫时宴的年轻人,直接拿着余曼曼的孕检单,上门来挑衅我。
“亦行哥,曼曼姐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医生说了,是男孩。”
“我担心孩子妈妈怀孕辛苦,最近每晚都要给她按摩。你不知道吧?每晚我们恩爱过后,她才回家陪你。”
“曼曼姐说,都迫不及待见到宝宝们了呢!”
我抬起笑眼,冷意从眼底划过。
“你的孩子妈妈,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一向乐于助人,既然他那么期待见到孩子,我不得好好帮帮他。
一个小时后,一个文件袋被送到时宴面前。
我边吃着下午茶,边欣赏着时宴的表情。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流产的手术单。
流的是他和余曼曼的孩子。
半个小时后,时宴找到了余曼曼。
看见余曼曼躺在病床上,他哭的撕心裂肺。
“曼曼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那可是你心心念念期待着的孩子啊!”
“是不是他逼你干的?!我要杀了这贱人!”
余曼曼的眼底划过几分心痛。
她攥住我手腕。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答应流产,你不会把孩子没了的事告诉他吗?!”
她冷硬的声音明显压制着极大的怒意。
“陆亦行,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他有多想当爸爸你知道吗?!”
结婚五年,这是她第一次凶我。
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将手机甩到她面前。
聊天记录里,尽是余曼曼和时宴亲昵的视频。
以及辱骂我,逼我让位的话。
“你的小男友发来挑衅我的,我作为你的丈夫,看了很伤心,报复回去不可以吗?”
余曼曼动作一顿。
冷冷瞥了时宴一眼。
才眼神柔和地半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手。
“亦行,你误会了。”
“你不是查过很难有孩子吗?我原本就打算等孩子生下来,第一时间把孩子带回来给你养的。”
“我拿命发誓,此生我最爱的,只有陆亦行一个人。”
我信她说的是真的。
当初我们考虑要孩子时,很久都怀不上。
体检过后,发现我很难要孩子。
于是我们去做了试管。
那是我第一次见余曼曼哭。
“亦行,做试管怎么会这么痛啊?”
我心疼的抱紧她。
“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我舍不得你受苦。”
她答应了。
可是,就因为我很难要孩子。
她就让跟的男人怀了双胞胎?
我嘲讽地偏头看去,就见时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底一片猩红。
我轻轻笑了。
“余曼曼,要说狠还是你狠,一句话把我和他各捅一刀。”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以前有人惹我生气,你可是二话不说,就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赶出京北了的。”
余曼曼的眸光漠然划过时宴。
可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
半晌,她说:
“亦行,虽说是我们不对,但现在孩子也没了。”
“怎么你才肯消气,让我带他走?”
我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戾气。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眼神装得再冷漠,终究还不是护着他!
我面无表情,将家里的瓷器扫落一地。
余曼曼毫不犹豫,直接脱了鞋。
赤脚踩在碎瓷片上。
牵起时宴,一步步离开。
猩红的血色与瓷白交映,刺得我眼神一颤。
余曼曼虽疯,却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自认识她以来,她只为我受过伤,只在我这里吃过亏。
我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余曼曼还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
她更不知道的是,我可能真的对她有点动心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在想,要不要继续假装失忆,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可现在……
烂掉的女人,和抢我女人的男人。
我都要他们狠狠付出代价!
这天之后,余曼曼每天变着法地给我送礼物。
人却天天往时宴那里跑。
今晚的借口是,她临时有应酬,得迟几个小时回家。
余曼曼刚说完瞎话,时宴的消息就来了。
“哈哈,老男人有没有后悔呀?”
“你杀死我的孩子又怎样?她反而更心疼我了,现在天天想跟我怀二胎。”
视频里,穿着围裙的女人正在厨房忙碌。
余曼曼以前根本不会做饭,为了我,她到处跟大厨学艺。
如今给时宴做的,也全是我爱吃的。
我盯着视频里的菜色,甚至都能想起熟悉的香味。
嘴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该死的余曼曼!毁了所有我爱吃的菜!
时宴笑得满怀恶意和炫耀。
“她还说,今晚会再跟我怀一个孩子,而你……”
“老男人,你完了。”
语音播放结束的那一刻,我的车突然被狠狠砸了一下。
我抬眼,十几个纹着花臂的光头壮汉,提着棍棒围过来。
“就是你欺负了我干弟弟时宴?”
我挑眉,淡定地打给余曼曼。
一如往常,铃声只响一声她就接了。
“余曼曼,时宴找了他的黑社会干哥哥,带人把我围住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有些无奈。
“亦行,别闹了好不好?他只是个毕业生,哪有……”
我勾唇一笑,直接打断她。
“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来不来随你。”
说罢,我直接挂断。
夜风很凉。
我数着红绿灯发呆。
才换了三轮,余曼曼就出现了。
她路上遇见堵车,是直接弃车狂奔过来的。
女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衣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线条。
我盯了片刻,微微一笑。
其实我骗她了。
妄图对我做点什么的壮汉,此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余曼曼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最终目光落在我划伤的腿上,心疼又挫败地蹲在我面前。
万般轻柔地捏住我小腿,帮我上药。
“你就仗着我爱你!”
女人心里千万个不满,却也只舍得这么发泄。
那瞬间,我的心头又轻轻动了一下。
难得有了解释的冲动。
“不是我自导自演,真是时宴叫来的。”
余曼曼却毫不犹豫道:
“我问过阿宴,他赌咒发誓说不是他了。他是个很单纯的男孩,不像……”
话音戛然而止。
我却听懂了。
不像我,狠毒又狡诈。
我脸一沉,捞起手机,当着余曼曼的面给律师打电话。
“麻烦帮我出一份离婚协议吧,我现在就来取。”
我一脚把余曼曼踹下车,调转车头。
她竟直接挡在我车前。
夜风扬起她的碎发,那眼神,桀骜又很疯。
她咬紧了牙,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陆亦行,想离婚,先从我身上碾过去!”
明亮的车灯照亮她疯狂的神情。
我与她对视,踩下油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