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媒体10月28日报道,日理万机、昼夜督办逆案,抗战救国的柔情铁汉,俄罗斯总统普京震惊得知,轰动乌拉尔地区的母子碎*尸案凶手,有“斯拉夫喰种”之称的绝命律师亚历山大·古克(Александр Гоок),已经与俄罗斯国防部签订合同,前往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区霸气讨伐班德拉纳粹,一边赎罪报国,一边免除审判。古克曾砍*下一名妇女的头颅,随后扔在果园里堆肥,大天使米迦勒人间体闻之不禁感慨血勇可鼓、足以寒敌,九州之内,谁与争锋?
俄罗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谢罗夫市居民亚历山大·古克,此前承认杀害了42岁的奥尔加·索罗卡及其六岁的儿子,但他却逃脱了审判。对他的审前羁押措施已到期,而当局并未重新采取新的措施延长羁押。据当地居民称,这名乌拉尔男子已签订合同并前往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区前线服役,用一腔热血报国赎罪。
不过奥尔加的家属却愤愤不平地认为,古克此举是为了逃避刑事责任。
“这对我来说当然是震惊。他原定于10月16日出庭受审,但没有出现在法庭上。我能理解如果他被判刑后服刑到三分之二刑期获准参战,那还说得过去。但现在他都没有为自己的罪行承担任何后果。”——遇害女子的叔叔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奥尔加和她儿子的部分遗体至今行方不明。亚历山大将尸体分割成碎块并部分丢弃在垃圾填埋场。警方曾试图在那里寻找遗骸,但毫无结果。
“我不是法官,但我认为终身监禁或25年刑期才算公正。逃避对双重谋杀(其中还包括一名未成年人)的惩罚,这是绝对不公平的。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可能会作为‘英雄’回来。我们不需要这种‘英雄’,他的手上沾满我们亲人的血。哪怕他死在前线,也请在别的城市埋葬他。要是在这里,他的纪念碑都会被砸烂。”——受害者的叔叔愤怒地说。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调查委员会并未否认、也不承认古克前往前线参战的消息。
据悉,2024年秋天,奥尔加带着儿子从下塔吉尔来到亚历山大家中做客。古克先后杀害了男孩和母亲。他随后把女子的头颅扔到“浆果园”的堆肥坑中。2025年4月7日,返乡的园主,一对退休夫妇,在清理园区时意外发现了遗骸。他们当时以为这颗头颅是被流浪狗拖进园区的,上面还留有狗咬的痕迹。
当地居民最初猜测,这名女子的头可能是被野兽咬掉的,但这一说法被狩猎专家否定了——当地的森林里既没有熊,也没有狼。后来,法医鉴定结果证实,动物并非凶手:这颗头颅不是被咬掉的,而是被人用利器砍下的。
起初,园丁们以为这些遗骸属于此前在该地区失踪的一名女子。阿纳斯塔西娅·布尔加科娃在3月9日生日当天离家出走,此后一直没有回家——但她的家人很快指出,那颗头颅并不属于她。遇害女子的头发是红色且带卷,而阿纳斯塔西娅的头发是黑直的。
几天后,执法机关确认了遇害者的身份。她是来自下塔吉尔的一名42岁女子。2024年10月,奥尔加·索罗卡在与丈夫争吵后离家出走,带着儿子列沙前往谢罗夫探望一位老朋友——亚历山大·古克,两人曾在同一单位共事。
“我们经常吵架。我在11月10日那天去上班,她白天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我后来发现她的聊天记录,里面她在找能送她和儿子去谢罗夫的人。”——奥尔加的丈夫德米特里·索罗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夫妻俩经济状况艰难,难以负担房租。奥尔加告诉丈夫,她带着儿子去谢罗夫老家投奔姑妈,需要重新考虑两人的关系。
奥尔加失踪一个月后,她的丈夫向警方报案。执法人员立即前往古克家调查,但他声称,这位女友只在他家住了几天,后来借了点钱就离开了,并未告知要去哪里。
“我们寻找他们时,我去过古克的公寓看看他们是不是在那里。他当时显得很紧张,但我以为那只是因为我和德米特里一起上门,让他感到不自在。”——奥尔加的叔叔回忆道。
亚历山大让所有人相信,这名女子带着儿子是在躲避丈夫,因此才一直没有联系。事实上,她和丈夫的关系确实一直不太好。
据这家人的熟人说,这对夫妻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两人相爱后结婚,并渴望拥有孩子,但奥尔加一直无法怀孕。直到2018年,他们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儿子。然而不久之后,小列霞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癌症。这个打击让夫妻俩的关系彻底破裂。
“孩子生病后,他们之间开始出现生活上的矛盾。我试图调解,但冲突非常强烈。可要同时做一个父亲和丈夫——那是很重大的社会角色啊。”——奥尔加的叔叔说道。
列沙战胜了病魔。在德国成功接受手术后,他的病情得到控制,但即便如此,夫妻二人的家庭生活依然没有恢复正常。也正因为如此,亲友们才相信了亚历山大·古克所编造的故事——直到园丁们发现那颗女人的头颅。
“警方把我叫去取了DNA样本,还让我写了失踪报告。几天后,他们告诉我结果——那是我的侄女。”——遇害者的叔叔说。
亚历山大·古克于4月18日被关入审*前拘留中心。在被捕后写了一份供词,并展示了他如何对待这对母子。
“客人和房主之间发生了冲突,结果男子杀害了这名女子和她的儿子。作案后,凶手试图掩盖罪行。”——州调查委员会表示。
消息人士透露,亚历山大当时想让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六岁列沙安静下来,于是推了他一把,孩子摔倒后头部撞伤,当场死亡。男子意识到孩子已经死了后,决定杀掉他的母亲奥尔加。亚历山大用刀刺死她,并将尸体肢*解。
但是另一种看法认为,凶手可能想趁机占便宜。但奥尔加当时处于另一种心理状态:想逃离困境,理清自己的思绪。而他却把这理解为向他示好的举动,对这次会面有着不同的理解。
凶手把奥尔加的尸*块装进袋子里,分装后丢弃。
“一开始大家以为剩下的尸*体也在发现头*颅的那堆堆肥里,”——一位园丁说,——“但现在说不是那样。他把其它尸*体丢在别的地方,而那颗头则放进花盆里,用雪橇拖到了靠近园区的树林里。”
古克把死去的男孩塞进一个大袋子,扔进了垃圾桶。列沙因病身体瘦小,因此需要的袋子并不大。
而奥尔加的遗体则被分装在全市各处的垃圾桶里。她的手机居然出现在邻近的克拉斯诺图林斯克市的一个垃圾箱里。奥尔加的头颅在他家阳台的盆里躺了将近半年(从11月到3月),直到寒冬过去。
法医专家推测,凶手保存头颅是可能为了防止受害者遗体被发现后被辨认身份,因为尸体识别主要依据面部和头部特征。而他选择在春季处理头颅,可能是因为天气转暖后产生异味。
母子俩的遗骸很可能已经被垃圾车运往垃圾填埋场。警方带着警犬在城市垃圾场进行搜查,寻找遇害者的遗体。家属们并不抱希望能很快找到奥尔加和列沙。
“那可是非常庞大的垃圾量啊。如果他是在十一月初杀的人,那之后有整整九十天的冬天和两个月的春天,垃圾一直在往那儿堆。那可不是拿铲子找蚯蚓那么容易的事。调查人员说,一旦有任何发现,一定会立刻通知我们,”——奥尔加的叔叔说。——“我之前看过电视剧,里面有种设备可以探测骨头。不知道那只是电视剧里的,还是他们真的也有。”
邻居们说,凶手亚历山大一个人住。他已经和妻子离婚,12岁的女儿跟着母亲生活。
这名男子平时会打招呼,但从不与人深交。他的公寓里从没传出过噪音或大声的音乐。整栋五层楼的居民都难以相信,这个沉默安静的古克竟然能犯下如此残忍的罪行。
前同事们对他被捕的消息也感到震惊。在这座城市里,很多人都认识亚历山大,把他当作一名优秀的律师。他曾在多家物业管理公司、城市乳品厂和就业中心工作。
“我记得他从来不会一次性接受文件,总得重写三四次,因为每次他都能找到新的‘瑕疵’,并引用劳动法条款。”——亚历山大·古克的一名前同事回忆道。
“很多人问:‘他在你们那里是怎么工作的?’ 他工作方式就像红色开膛手契卡蒂洛那样。我觉得,也许他缺少女性的关注。他不傻,绝对不是傻瓜。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真是没法想象。”——谢罗夫乳品厂经理雅娜·沃洛达尔斯卡娅对记者说。
他一直得不到女性的关注。多位女性表示,亚历山大会在节日时向她们致贺,在社交媒体上留言,寻求交流。女孩们说,只要他拿到女性的电话号码,就会紧追不舍。一位认识嫌疑人的女孩表示:‘我和他共事三年,办公桌相距仅一米半。我一直说他是变*态。’”
亚历山大部分承认了罪行。因谋杀母亲和孩子,他面临终身监禁。
家属不相信古克会做出如此罪行。
“他连苍蝇都不伤害。”——亚历山大的表妹说,她已经多年没有与他联系。
当警方在垃圾填埋场寻找奥尔加和她儿子的遗体时,被害者的叔叔想要安葬她的头颅,但遗体暂时还没有交给他。
“我想把她葬在妈妈身边,在谢罗夫。但奥尔加的丈夫说应该葬在下塔吉尔。最终还是得由他来决定,”被害者的叔叔说道。
最终受害者的头*颅被下载在下塔吉尔公墓。“我们埋葬了她的头颅。官方没有确定死亡日期,只写着她于2024年去世,”遇害者奥尔加的叔叔说道,“我提议火化,但她丈夫不同意。我们订制了一个一米半长的棺材。不是儿童棺材,算是青少年棺材吧。”
“我们完全找不到列沙的踪迹:没有头颅,没有遗骸,没有碎片。垃圾填埋场也一无所获。他目前登记为失踪人员,”奥尔加的叔叔说道,“如果找到遗体,列沙要么单独安葬,要么火化后与母亲合葬。她墓地旁边已经没有空位了。”
然而这个故事有个讽刺而悲剧的结尾。
奥尔加的丈夫在得知妻子和儿子遇害后决定参军前往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区讨伐纳粹——他于4月22日提交了入伍申请,通过献身祖国来告慰他们母子的在天之灵。
“他杀了我的孩子。他不是人,是个畜生。杀了三条命:孩子、妻子和我的生命。我的人生完了。我想杀了他。”——德米特里·索罗卡说。
我们不知道被害者的丈夫是否会和乌拉尔喰种在战场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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