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大学的 11 月,落叶铺满了红砖路。心理学 210 课的阶梯教室里,早就坐满了学生 —— 这堂 “人类性多样性” 课今天有特别嘉宾,消息在校园里传了好几天,有人好奇,有人偷偷议论 “真的要请 OnlyFans 的人来吗?”
在外留学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OnlyFans是什么”。
OnlyFans是一个基于订阅的平台,许多业余色情明星和成人内容创作者在上面分享成人内容(不知道成人内容是啥的赶紧退出文章),吸引大批粉丝付费订阅和打赏,更有进一步的还有陪聊或者其他单独付费的定制化内容。
反正听起来肯定不是什么绿色平台就对了,属于私下悄悄交流,切不可大声喧哗。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平台的“明星”受到了华盛顿大学的邀请。
下午两点,教室后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女人穿着米白色卫衣,牛仔裤,手里攥着个笔记本,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和普通学姐没两样。可当教授妮可・麦克尼科尔斯博士介绍 “这是 Ari Kytsya” 时,后排还是有人倒吸了口气 —— 手机里刷到过她的 OnlyFans 内容,和眼前这份 “清爽”,完全是两种画风。
没人会想到,就在半年前,威斯康星大学的前校长刚因为私下拍色情内容被解雇;如今华盛顿大学却主动邀请 OnlyFans 明星进课堂,这事儿一传到网上,立马炸了锅。
1. 从美妆博主到 OnlyFans 明星:她为何走进大学课堂?
Ari Kytsya 的名字,在外网不算陌生。早几年,她还是 Ins 和 TikTok 上的美妆博主,手里拿着口红试色,教大家怎么画截断式眼影,粉丝慢慢攒到 460 万 +。可谁也没料到,她后来转头扎进了 OnlyFans—— 现在她的账号里,成人内容的点赞数已经破了 64 万,比美妆视频火多了。
“我当时也纠结过,”Ari 后来在课堂上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笔记本边缘,“美妆圈卷得厉害,一条视频要拍十遍,赚的钱却不够付房租。OnlyFans 不一样,我能自己决定拍什么,收入也翻了好几倍。”
邀请她的妮可教授,在课上解释得很直接:“这门课要聊人类性行为,包括伦理色情。很多人对成人内容有偏见,觉得羞耻,我想让大家听听创作者的真实想法 —— 不是网上传的那样,全是低俗和被迫。”
可学生们私下并不都买账。下课时,大三的艾米丽和同学吐槽:“聊伦理色情没问题,可请 OnlyFans 明星来讲,会不会太离谱了?万一有人觉得‘做这个能赚钱’,跟着学怎么办?” 这种担忧,成了后来网上争议的导火索。
2. 辩护与质疑:“分享经历” 还是 “变相认可”?
争议发酵后,妮可教授第一时间在 Ins 上发了文,配了张 Ari 和学生聊天的照片 ——Ari 坐在课桌旁,围着几个学生,手里比划着,表情认真。教授写道:“Ari 的声音太重要了,商业色情总把女性拍得像剧本里的工具人,可 OnlyFans 里,创作者能按自己的方式来。”
Ari 自己也没躲。她接受福克斯采访时,面前摆着杯热咖啡,语气很坦诚:“教授找我时,我立马答应了 —— 我想说说这行的真事儿,好的坏的都有。有人觉得我们赚钱容易,可没人知道,我曾为了流量,被逼着拍更露骨的内容;也有人以为我们都赚大钱,可我认识的创作者里,一半人月收入不到 200 美元。”
她还特意强调:“我不是来教大家怎么做,只是分享我的经历。这行有风险,18 岁以下的孩子千万别碰。” 这话听着像提醒,可有人翻出她之前的事 —— 今年 8 月,欧莱雅旗下的 Urban Decay 找她当品牌大使,当时英国女性权益组织 Fawcett 协会直接炸了,发言人在记者会上拍了桌子:“欧莱雅的宪章说不跟发色情内容的人合作,现在找她,不是给 OnlyFans 开绿灯吗?”
欧莱雅当时嘴硬:“我们看中她的美妆创意和真实性。” 可明眼人都知道,比 Ari 有创意的美妆博主多了去了 —— 不过是冲着她 OnlyFans 的流量罢了。就像 Ari 说 “高收益” 却提醒谨慎,有人吐槽:“跟香烟包装上写‘吸烟有害健康’一样,提醒归提醒,诱惑还在那儿。”
3. OnlyFans 的真相:光鲜背后的内卷与危险
Ari 在课堂上没说的是,OnlyFans 早不是 “创作者自由” 的天堂了。
这两年,创作者越来越多,内卷得厉害。为了吸引粉丝,有人搞出 “千人斩” 大赛 —— 比谁的 “互动对象” 多,内容越来越离谱。NPR 的播客节目把这叫 “煽动性色情”,《卫报》更直接:“流量焦虑会逼创作者做更极端的事,根本谈不上‘遵从内心’。”
波士顿大学的 Shayna Loren,就是个典型例子。她 18 岁就跟爸妈说要做 OnlyFans,现在大四,账号有 70 万粉丝。她聪明地利用 “大学生” 身份 —— 拍内容时穿波士顿大学的卫衣,背景偶尔露一点教室的角落,配文 “你教室对面的女孩”,精准戳中部分观众的 “暗恋幻想”。
“我把广告课学的营销技巧用在自己身上,”Shayna 在采访里说,语气带着点得意,可她没提,有次粉丝根据她视频里的窗外景色,找到了她的宿舍地址,半夜在楼下蹲她;还有次收到匿名邮件,里面是她的私人照片,威胁她 “不拍定制内容就发出去”。
纪录片《孤独粉丝》的导演洛克・雅各布斯,曾讲过个更吓人的故事:“有个创作者,粉丝开了五个小时车找到她家,偷偷躲进阁楼,直到她半夜听到响动才发现。” 还有个赚了几百万的创作者,在采访里哭着说:“我现在每晚睡觉都锁三道门,总觉得有人会闯进来杀我 —— 我知道这行的风险,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4. 大学生为何涌向 OnlyFans?昂贵的学费逼出来的 “捷径”
没人愿意拿安全换钱,可美国大学生的经济压力,实在太大了。
2025 年,美国大学的平均学费涨到了 3.8 万美元一年,比 20 年前翻了一倍多。学生贷款更吓人,有人读完本科,要还的钱高达 50 万美元。波士顿大学的 Shayna 算过一笔账:“我打两份工,一周忙 20 小时,赚的钱连房租都不够。做 OnlyFans 后,一个月能赚 5000 美元,终于不用跟爸妈要生活费了。”
更让人唏嘘的是 Zara Dar—— 她有生物工程和计算机科学双学位,还在德克萨斯大学读计算机博士,妥妥的高材生。可博士生月薪只有 3000 多美元,科研经费难申请,导师还总把杂活推给她。“我在实验室熬到凌晨,写的论文却被导师抢了署名,”Zara 后来在采访里说,“打开 OnlyFans 后台,一单定制内容就抵半个月工资,我没忍住。”
她不是个例。近几年美国大学的 OnlyFans 创作者越来越多,有人在账号简介里直接标 “在读大学生”,有人拍内容时故意露校徽 —— 对部分观众来说,“大学生” 这个标签,比 “OnlyFans 创作者” 更有吸引力。
可风险也跟着来。有学生毕业后找工作,HR 在网上搜到她的 OnlyFans 账号,直接把简历扔了;还有人被同学发现,在学校里被指指点点,最后只能转学。“我知道这么做有风险,” 有个匿名创作者说,“可我别无选择 —— 学费催得紧,贷款利息越滚越高,OnlyFans 是我能找到的‘最快赚钱的路’。”
5. 不是否定选择,而是该有更好的出路
其实没人说 “谈性” 羞耻,也没人说 OnlyFans 创作者就该被骂。就像妮可教授说的,“性是正常的,我们该坦诚聊”,可问题在于 —— 大学的责任,不该只是请个创作者来分享经历,更该解决学生的真实困境。
如果学费没那么贵,如果学生能找到薪资体面的兼职,如果博士生不用靠成人内容赚钱,谁愿意冒着重蹈名誉、安全的风险?华盛顿大学有足够的资源,与其纠结 “该不该请 OnlyFans 明星”,不如多设些奖学金,多和企业合作提供实习岗位,帮学生减轻经济压力 —— 这比任何 “性开放” 的讨论,都更实在。
而对那些真的想走这条路的人,也该多份提醒:别被 “高收益” 冲昏头,先把隐私设置拉满,别暴露真实地址和学校;赚的钱要存好,别全花在表面;一旦遇到威胁,立马报警。毕竟,流量再香,也不如自己的安全和未来重要。
华盛顿大学的那堂课后,Ari 在校园里被几个女生拦住,问 “做 OnlyFans 真的能赚钱吗?”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又说了一遍,最后补了句:“你们还年轻,有很多选择,别着急选最冒险的那条。”
这话,或许比课堂上的任何讨论,都更有意义。毕竟,真正的 “性开放”,不是鼓励大家去做成人内容,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在安全、无压力的环境里,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 而这份选择,不该被学费、贷款逼到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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