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被深深的看见,他既不会去证明,也不会回避。而是真实的扮演自己,本来该有的样子。与深深看见自己的人或造物主,逐渐合一。
《疯狂动物城》无论是1还是2,最吸引人的是把每种动物独特的特点,嘻哈欢快的表现出来。肥硕的大象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是不是有种既视感。
马市长,表达了其文化形象里的正面,但以装逼的方式解构成了正面的沉重,适合卡通片的欢乐气质。
狐狸尼克保留了狐狸的狡黠。
兔子警官有着兔子的活泼。
树濑缓慢的动作,并用飞速开车来反衬。
猞猁的凶猛,天然成为反派,连四肢让人毛骨悚然的指甲也成了作恶的工具。
连蛇的毒牙也刻画逼真
看《疯狂动物城2》首先想到了庄子·齐物论
齐物论里“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那种是雄鹰就该在天上翱翔,是骏马就该在草原上飞奔,是鲸鱼就该在大海里潜底,是土拨鼠就该在地下穿梭······每一种受造物都有它的美,这种价值相对论是庄子的,也是现代的。
但和齐物论不同,电影里有绝对的价值取向。蛇祖母构建动物城,让所有动物和睦同居是善的,为了自己利益,排挤爬行动物的林猞猁家族是恶的。有了这个善恶两分,不仅构建了故事情节,还超越了动物,让受造物有了终极的善和绝对的恶。
这部电影又未停留在善恶对立,除了蛇家族作为完美受害人以外,其他动物似乎善里都有恶,恶里还存有善。把现实世界里的人性灰度投射到动画片里,非常难得,看来现在小孩子的认知起点已经超越我们这代人了。黑猫警长、阿童木、圣斗士、七龙珠的故事基本都是好坏分明。
这部动画片的亮点就在这些缺点上,中间有个很有意思的角色,就是林猞猁家族的“叛徒”,这个叛徒帮助两位主角和猞猁家族死对头蛇,去揭开当初建造动物城的真相。而此时,故事精彩的反转,原来这个所谓的"叛徒",只是想个人去探入敌人内部,破坏敌人计划,拿到猞猁家族要的东西。而叛徒做这些的目的,是因为他不受家族待见,所以要努力证明你们看错了,我才是家族的英雄。
这样的心态现实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价值有太多不被看见,就像被压抑的藤曼总想找到光进来的地方,给点阳光我们就能灿烂。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做出任何事,善恶的重要性远不及那双看见的目光。
被边缘化的人尤其需要努力证明,哪怕耗费一生的精力。
这个情节设计,让反派的行为有了心理动机。也许猞猁家族最开始也是想被看见才一步步欲罢不能的走向邪恶。
这样的人在现实中不甚枚举。上个世纪从《我的奋斗》和《SDL回忆录》可以看出,元首和慈父,最开始就是个普通人。后来恋人、家人离开了自己。这个小小的伤口,慢慢的化脓,让自己的世界被遮挡住了所有的光,变成要用无数的血才能暂时满足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
不仅是反派,正面人物也是一个个有着伤口的人。
主角狐狸尼克的核心心理障碍是“回避型依恋”,主要表现为因童年创伤导致的过度自我保护和对亲密关系表达的恐惧。
他在跟兔子交流时,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玩世不恭的样子,明明关心对方,却故意漠视。还故意臭对付,在悬崖上那段,故意贬低兔子。如同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所有恶作剧都是为了对付看自己一眼。而无法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也许他童年时的情感表达被拒绝过,很多次。以至于真实的表达就像触碰玫瑰刺的手,很难再去尝试。
兔子则完全相反,她太喜欢表达,太努力表现为了向整个社会(包括自己的家庭)证明“一只小兔子也能做成大事”。她也许在童年时被忽视,被冷落,所以要不断证明,又一直怀疑,然后用更大的努力去继续证明。
这对搭档看似相反的举动,都是一种动作变形。动机可能是一样的,就是被拒绝忽视,以致无视。被深深的看见是人的本质需求。这个需求没有被满足,就永远不甘心,要么表现为回避型依恋,要么表现为努力证明。就像水面上下的物体和倒影,互为镜像。
当一个人被深深的看见,他既不会去证明,也不会回避。而是真实的扮演自己,本来该有的样子。与深深看见自己的人或造物主,逐渐合一。当看见他的人让他失望破碎时,回想起当初被深深的看见,发现那只是造物主借那人的眼睛看见他。他会重新去寻找永远不会让他破碎的造物主之眼。
所以“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雄鹰在天上翱翔,骏马在草原上飞奔,鲸鱼在大海里潜底,土拨鼠在地下穿梭,是因为被造物主看见,因此是善的。
在人的世界里,有造物主给人的善。
深深的被看见,才会深深的知道属于你的善。
最后,两位主角搭档,看见了彼此对自己的爱,相拥而好。他们带着伤口,彼此摩擦,最后在爱里的拥抱中,彼此疗愈。
爱,是治愈创伤的终极解药。
爱,就是造物主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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