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15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率团在德国首都柏林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特使维特科夫及其女婿库什纳就俄乌停火等问题进行了两轮“过程不易,但富有成效”的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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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乌会谈主要聚焦领土问题、安全保障和资金援助等三大核心议题。泽连斯基明确拒绝就领土问题做出让步,并表示如果美国和欧洲提供类似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效力且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乌克兰打算(ready)放弃加入北约的目标。关于资金援助尤其是动用俄罗斯被冻结资产等问题仍处于初步磋商阶段。欧洲多国领导人和欧盟代表参与了美乌柏林会谈。美方代表称会谈取得重大进展,但乌克兰方面表态则比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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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2月15日晚,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波兰、芬兰、挪威、瑞典、荷兰等11个国家领导人及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发表联合声明,将组建一支由欧洲主导的多国部队,“协助重建乌克兰军队、保卫乌克兰领空,并支持更安全的海域,包括在乌克兰境内执行任务”。联合声明强调,涉及乌克兰领土问题的相关决定“应由乌克兰人民作出,但前提是要有效落实强有力的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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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尽快实现停火,近段时间一直施压泽连斯基同意乌军撤出顿涅茨克,把顿巴斯交给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向俄罗斯做出重大让步。他还信口胡说乌克兰人很喜欢他和普京勾兑弄出来的和平方案,要求乌克兰举行选举,企图换掉泽连斯基。然而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最新公布的民调却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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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民调显示,61%的乌克兰人信任泽连斯基;57%的乌克兰人表示,只有在达成最终和平协议、战争完全结束后才应举行总统和议会选举,支持现在举行选举的只有9%;四分之三的乌克兰人反对双普勾兑的“和平计划”,75%的乌克兰人完全不接受乌克兰从顿巴斯撤军及限制乌军规模;73%的乌克兰人相信能战胜俄罗斯;78.4%反对俄语成为官方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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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分析:
第一,这次柏林会谈,美欧乌三方在俄乌停火三大核心问题上,除了为乌克兰提供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类似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安全保障方面取得明显进展,在领土问题上分歧依旧。在被冻结俄罗斯资产使用以及援助乌克兰重建等方面仅进行了初步讨论,援乌资金的落实关键仍然主要取决于欧盟和坚决支持乌克兰的几个主要国家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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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会谈地点安排在德国柏林,德国总理默茨强势介入,欧洲多国代表参与会谈以及11国领导人联同欧盟、欧洲理事会领导人发表联合声明,明确将组建多国部队,在领土等核心问题上支持乌克兰,既打破了特朗普对事关乌克兰命运和欧洲安全的俄乌战争停火谈判的垄断,也有力地支持了乌克兰在主权和领土完整等核心利益上的立场和主张,给了泽连斯基更大的底气与美方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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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乌军近期在战场上的亮眼战绩也帮助泽连斯基在谈判桌上争取主动。与俄罗斯的宣传相反,乌军抽调多支部队增援波克罗夫斯克守军,顶住俄军攻势并局部收复失地;乌军在库皮扬斯克击退俄军进攻并清剿小股渗透俄军,泽连斯基亲临库皮扬斯克视察并表彰乌军官兵;柏林会谈期间乌克兰公布首次使用“海洋宝贝水下无人攻击艇”攻击俄罗斯黑海舰队新罗西斯克军港,炸毁造价约4亿美元的“基洛”级潜艇,更是为泽连斯基在谈判桌上增加了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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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除非举行公投,乌克兰政治制度和民意决定了泽连斯基或任何其他乌克兰领导人及政治力量不可能在主权和领土完整问题上做出任何重大让步。而最新民调结果,领土问题让步的选项绝无可能在公投中获得多数通过。另一方面,俄罗斯也不绝不会放弃对顿巴斯领土的索取和同意欧洲国家军队进驻乌克兰。这就注定特朗普不可能实现其偏向俄罗斯在年内实现俄乌停火的希望。俄乌战争进入持续消耗阶段,看谁能“熬”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