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满头银发的乌克兰前安东诺夫设计局的老工程师，面对西方媒体的镜头，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国际军工界都感到五味杂陈的话：“中国‘吸干’了苏联的遗产，很多时候，那些图纸我们自己都没看懂，但他们不仅看懂了，还造出了2.0版本。”
从“破铜烂铁”到“大国重器”
1991年，庞大的红色帝国轰然倒塌。
作为苏联的“二当家”，乌克兰继承了约30%的国防工业潜力。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3500多家军工企业，近300万名高素质员工，还有尼古拉耶夫造船厂（黑海造船厂）、安东诺夫设计局、马达西奇发动机厂这些响当当的世界级巨头。
那时候的乌克兰，手握核弹头、洲际导弹和战略轰炸机，妥妥的世界第三核大国。
然而，手握金饭碗，却连饭都吃不上。
经济一落千丈，工厂没有订单，精密的设备在寒风中生锈，顶级的火箭专家为了生存不得不去街头摆摊卖土豆。
就在这个时候，世界各国的“猎头”蜂拥而至。
美国、德国、以色列，甚至当时刚刚崛起的韩国，都拿着大把美金来挖人。
韩国人当时开出的条件是月薪1500到3000美元，签证机票全包，这对于当时月收入只有几十美元的乌克兰专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中国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90年代初，中国启动了一项代号为“双引工程”的战略计划。
这项工程的核心不是简单的“买人”，而是“引智”。
中国看中的是那些掌握核心技术的大脑。
那时候，中国的工作人员坐着绿皮火车，花上一周时间穿过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深入乌克兰的各个工业城市摸底。
他们不只是谈钱，更谈尊重，谈未来，谈一个能让这些专家继续挥洒才华的平台。
据不完全统计，那几年有数千名乌克兰顶级专家来到中国。
他们带来的，是几十年积累的工业智慧。
现在大家都知道辽宁舰的前身是“瓦良格”号。
1998年，当中国通过澳门公司以2000万美元买下这艘完工率只有67%的废船时，西方媒体都在嘲笑中国买了一堆“海上废铁”。
但这笔交易中最核心的资产，其实是随船而来的重达数吨的全套图纸和技术资料。
这些图纸有多重要？瓦良格号的总设计师瓦列里·巴比奇后来受邀来到中国，当他站在焕然一新的辽宁舰甲板上时，眼含热泪。
他惊讶地发现，中国不仅修复了动力系统的致命故障，还解决了一大堆苏联时期遗留的设计缺陷。
巴比奇曾感叹，这艘船在黑海船厂只是一个“半成品”，但在大连，它拥有了灵魂。
更绝的是燃气轮机，这可是现代舰艇的“心脏”。
早在1993年，中国就极具战略眼光地引进了乌克兰的UGT-25000燃气轮机技术。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觉得直接买成品不就行了？但中国坚持要全套技术和生产许可证。事实证明，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原版的UGT-25000虽然功率大，但有一个致命弱点：中轴温差大，容易导致叶片变形。
乌克兰人自己都没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中国通过改进冷却结构和燃烧室设计，硬是将中轴温差从8摄氏度压缩到了3摄氏度以内，油耗大幅降低，效率直逼美国的LM2500。
如今，这款被命名为GT-25000的“中国心”，正强劲地跳动在052D、055型万吨大驱的体内。
这就是乌克兰专家口中的“2.0版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航空领域同样精彩。
想当年，苏-33的舰载机原型机T-10K，在俄罗斯人眼里已经是被淘汰的废案，因为设计上有缺陷。
中国在1996年从乌克兰搞到了这架原型机。
中国工程师结合歼-11B的经验，大刀阔斧地进行魔改。
我们用了大量的复合材料，给飞机减重了整整1吨；换装了国产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从原版的120公里提升到了150公里以上，能同时锁定12个目标并攻击其中的4个。
这就是歼-15“飞鲨”。
当它在辽宁舰上完成惊天一落时，不仅扇了质疑者的耳光，更宣告了中国舰载机技术的独立。
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细节发生在苏-35引进项目中。
2015年中国买了24架苏-35，但在使用过程中，中国飞行员发现这飞机的火控系统虽然先进，但人机交互太差，很多操作还需要手动，不够智能。
于是，中国技术人员自己动手，修改了软件代码，增加了智能辅助模块。
这一改不要紧，俄方工程师来华交流时直接看傻了眼。他们震惊地表示，这些改进功能是他们“一直有梦想做，但因为没资金、没人才而没做成”的。
这就是差距，不是技术的差距，是体系能力的差距。
老师傅的叹息与徒弟的超越
苏联的工业体系是高度分工的“拼图式”结构。
设计局在莫斯科，发动机在乌克兰，电子设备在白俄罗斯，总装可能又在另一个地方。
乌克兰虽然继承了大量的工厂和图纸，但他们往往只掌握了其中的一块拼图。
没有了莫斯科的中央统筹，没有了上下游产业链的配合，这些图纸对他们来说，确实就像“天书”一样，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而中国做的事情，是把这些散落的拼图碎片全部收集起来，然后用自己完整的工业体系去“复原”并“升级”整幅画卷。
我们不是简单的“买办”，我们是在搞“消化吸收再创新”。
在运-20的研发过程中，安东诺夫设计局的功勋设计师金琴科·瓦列里·彼德罗维奇起到了关键作用。
但他带来的只是D-18T发动机的技术底子，真正让“胖妞”飞起来的，是中国在材料科学上的突破。
大家可能不知道，空中加油机Il-78的软管加油技术，核心难点在于密封材料。
原版的橡胶材料在高温高压下容易老化泄漏，这是一个世界级难题。
中国引进技术后，依靠自己的化工科研力量，研发出了新型耐高温特种橡胶，将数字流量控制的误差降到了1%，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就是中国能造出“2.0”的根本原因：我们有长远的战略定力，有完整的产业链，更有庞大的资金支持和人才梯队。
反观乌克兰，这三十多年来，他们走的是一条令人唏嘘的“败家”之路。
为了换取短期的外汇维持生存，他们把能卖的技术都卖了。
这种“一锤子买卖”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却导致了技术断档。
卖完图纸，人才走了，工厂停了，产业链断了。
等到后来想再搞研发时，发现连个合格的焊工都找不到了。
2015年前后，中国企业曾试图收购马达西奇，希望能给这家濒临破产的巨头注入资金。
这本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但在美国的干预下，收购案在2017年彻底黄了。
结果呢？现在的马达西奇，在经历了冲突的战火后，厂房受损，人才流散，曾经的辉煌彻底化为乌有。
如果当年能与中国合作，或许它还能像当年的黑海船厂技术在中国重生一样，延续它的工业生命。
中国对苏联遗产的“吸干”，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人类工业文明的一种抢救。
我们没有让这些天才的设计在仓库里发霉，没有让那些专家的智慧在摆地摊中荒废。
我们把它们拿过来，用中国庞大的市场、充沛的资金和完善的体系，给它们注入了新的血液。
李杰海军专家曾回忆起赴乌克兰考察的经历，那种“拥有金山却饿死”的场景让他终生难忘。
正因为看透了这一点，中国才下定决心，绝不能走别人的老路。我们引进技术，是为了最终不再依赖技术。
我们的空空导弹PL-15、PL-17，其早期的导引头技术借鉴了R-27，但现在的射程和精度已经让西方感到窒息。
所谓的“吸干”，其实是“盘活”。
那位乌克兰专家的叹息，与其说是在指责中国，不如说是在悔恨自己国家的短视。
历史给了乌克兰一手好牌，但他们只想着怎么把牌卖个好价钱；而中国，哪怕手里只有几张烂牌，也通过精心的算计和拼搏，最终打出了王炸。
参考资料：
拒绝美国天价高薪，“航母之父”携专利来华受聘，为中国立下大功
2020-10-11 20:36·正商参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