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末,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亲赴海湖庄园,和美国总统特朗普举行会晤。这是他年内第四次去美国,对外宣称是想要一个安全保障,愿意结束俄乌冲突。席间,双方对现阶段的俄乌局势,后续的美乌关系,充分交换了意见。泽连斯基说,他100%得到了美国的安全保障。
但就在他离开海湖庄园后几个小时,俄罗斯诺夫哥德州的一处住宅遭到乌军91架无人机袭击,那是俄总统普京的官邸。事发之后,普京一个电话打到海湖庄园,特朗普听完,也很生气。他说还好我没有给乌克兰战斧导弹,这太糟糕了,不是什么好事情。特朗普的愤怒不是因为泽连斯基做了什么,而是做之前,没有跟他说一声,如果确有其事,这就是对特朗普本人的一种羞辱。
再之后,俄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普京的新闻秘书佩斯科夫,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等人接连出面表态,说这是“国家恐怖主义行为”,俄罗斯的报复措施将不限于外交手段。乌克兰方面则断然否认,说这是普京为了继续战争,炮制出来的“虚假宣传”。
一时之间,美俄乌三方都很愤怒,相互指责的戏码反复上演,乌外长瑟比加还看似理性地分析了乌军不可能执行此类行动的原因。但具体到事件本身,真假其实并不难分辨。回顾历史,这种在战时,对敌国领导人的“斩首行动”,无论成功与否,往往也会打破当前的战场平衡,推动双方更猛烈的战略报复、事态升级,和战争影响迅速外溢。
首先,乌军无人机袭击普京官邸,大概率是真的。俄国防部披露的信息,有详细的事发时间、乌方无人机从不同方向来袭的路线,和俄防空部队拦截的相关数据。瑟比加说,普京官邸部署了全俄罗斯最严密的防空系统,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袭击莫斯科的乌方无人机只有几架,袭击官邸的无人机数量却高达91架。俄罗斯方面,随时可以展示乌方的无人机残骸作为证据。
再一个,俄乌冲突三年多,泽连斯基下令执行过不少军事冒险行动,一开始,都会撒谎掩盖,最后却被无情揭穿。比如北溪管道爆炸案发,泽连斯基坚称是俄罗斯干的,现在德国政府查清真相,是乌克兰正规军的手笔。再比如2022年11月,导弹落入波兰境内导致两人死亡,泽连斯基说是俄军的导弹,要求北约启动集体防御条款,最后波兰检方查明,是乌克兰防空部队的导弹。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如果普京想延续战争,拒绝和谈就行,没必要搞这类“假旗行动”。俄乌冲突打了三年多,俄罗斯身背美西方一万多项制裁,数千亿美元主权资产被冻结,早就没必要考虑什么国际观瞻了。那么下一个问题,袭击事件是真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泽连斯基并不知情呢?
对俄乌冲突略有了解的朋友应该知道,乌军内部也有山头和派系,一部分是单纯的亲西方派,典型代表是泽连斯基。还有一些,是纯粹的极右翼分子,比如亚速营、右区组织。这些极端分子在冲突期间,为乌军出力不少,但因为身份敏感,被俄罗斯明确针对,他们并不愿意看到冲突结束。加上乌国防部情报局局长布达诺夫,是对俄敌后破坏行动的坚定支持者,不能排除是这部分势力,给泽连斯基整了个狠活儿。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袭击对俄乌局势的影响,都是非常重大的。首先,冲突本身短时间内肯定没法结束了。有来自俄军内部的消息源称,他们获得了放手行动的许可,将对乌克兰采取非对称的报复。该消息人士表示,俄军不会袭击泽连斯基的住所,但会打击乌克兰所有和立法、军事、工业生产相关的国家机构,至于泽连斯基犯下的罪行,应该由乌克兰人民来清算。
俄军会不会用伊斯坎德尔战术导弹、匕首、榛树高超音速导弹来打击乌克兰决策中心,我们可以再观察,总之,俄方想要传递的信息是:敢对国家领导人下手,后果会比预想中的更加严重。俄乌过去大半年的前线战况,大致是俄军快速推进,乌军且战且退,处于一种动态平衡中,但现在,俄军投入更多兵力和武器装备,攻占乌东更多地盘,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也是因此,特朗普才会愤怒,他斡旋俄乌冲突,冲击明年诺贝尔和平奖的希望,基本宣告破灭了。欧洲从表面上看,是想支持泽连斯基继续打的,俄乌和谈被搅黄,有利于他们坐上谈判桌,但其中也潜藏着巨大的风险。比如前段时间,欧盟峰会形成决议,为乌克兰提供900亿欧元的援助,各成员国之间就吵成一团,匈牙利、捷克等国,明确表示不会负担这笔款项带来的债务。
这两年的欧盟经济,遭到能源危机、去工业化危机、非法移民危机等多重围剿,呈现出明显的衰退势头。德、法等核心成员国,还宣称要扩军、向乌克兰派兵,北约和俄罗斯直接开战的风险激增。普京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态,俄军不想和北约开战,但更不想打无准备之战,前几天,榛树导弹被部署到白俄罗斯,一旦俄乌冲突升级,北约和俄罗斯,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接下来欧洲会发生什么,我们就不展开了,大家都能想象到。虽说没有中美参与,就算俄欧打起来,也只是地区冲突。但这对全球的和平与稳定,经济发展格局,还有新旧秩序的交替,都会带来非常重大的影响。至于说俄罗斯报复过后,乌克兰能不能保持克制,不让冲突升级,继续推动和谈,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无论如何,俄乌冲突都已经走到更危险的边缘,总有一些人,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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