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12月,毛主席在长沙写下了一段批示:“还有一批战犯,放下武器已关押二十多年了,还关押干什么,把他们释放了,可以来去自由。”

这段批示开启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历史上一次特殊的特赦行动,当历史的真相被挖掘,你会发现这个故事远远不是“13个战犯”那么简单,而是一段承载着政策转变与历史和解的完整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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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2月,毛主席在长沙作出了一项重大决策,根据原公安部长的回忆,毛主席当时对战犯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能详细询问每个人的关押地点和现状。

1975年2月27日,毛主席对公安部《关于第七批特赦问题的报告》作出更具体的批示,他明确指出:“都放了算了,强迫人家改造也不好。”

毛主席特别指示,释放战犯时要举办欢送会,设宴款待,多备鱼肉,每人发放100元零用钱,保障其公民权,他着重强调战犯医疗待遇:“年老患病者要悉心医治,与我方干部一视同仁。”

根据中央的指示,1975年3月17日,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举行第二次会议,正式通过决定,特赦全部在押战犯并给予公民权。

这一决定由最高人民法院负责执行,这不是新中国的首次特赦,而是第七次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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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不同,这次特赦没有设置“改恶从善”的前提条件,成为唯一一次无条件特赦,被特赦的战犯大多是在解放战争中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他们已经在监狱中度过了四分之一世纪。

这些战犯的改造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建国初期,国家对这些战犯实行了“惩办和宽大相结合、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相结合”的政策。

1959年,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之际,第一次特赦拉开了战犯释放的序幕,这次特赦包括了末代皇帝溥仪和33名国民党高级将领。

从1959年到1966年,全国共进行了六批特赦,释放了一批“确实改恶从善”的战犯,这些获释人员中,一些头面人物被安排担任政协文史专员,大部分则成为工人、农民或在街道从事杂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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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60年代中期的“特殊时期”打断了这一进程,在“特殊时期”,战犯的改造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原来的改造经验被批判为“投降路线”、“施仁政”,管理所的干部们受到冲击。

抚顺战犯管理所所长金源就挨斗百次以上。新来的管理人员对战犯采取“要狠点,态度要硬点,说话声要高点,离得要远点”的方针,导致管理水平大幅下降。

在这段特殊时期,战犯们每天都要接待外调人员,这些外调人员常常强迫战犯按照他们的口径写材料,否则就采取“车轮战”、“疲劳战”,甚至进行打骂和侮辱。

有趣的是,尽管物质待遇减少、生活水平下降,监狱生活却相对安定,衣食无忧,战犯中有不少人利用这段时间学习马克思、列宁和毛主席的著作。

而一些之前被特赦的人员,反而在“特殊时期”中处境艰难,特赦人员陈长捷因不堪忍受批斗而自杀,沈醉等甚至主动要求回到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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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3月19日,在辽宁抚顺战犯管理所,当“释放全部在押战犯”的消息从广播中传出时,大食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激动得泪流满面。

这次特赦共释放了293名战犯,分别关押在抚顺、济南、西安、北京等地。其中济南战犯管理所人数最多,成为特赦工作的重点区域。

特赦大会召开前夕,每位在押人员都获赠一套崭新的蓝制服与一个提包,提包内备有毛毯、被单、衬衣裤、洗漱用品,还有100元人民币,承载着一份别样的关怀。

准备工作还包括一项重要内容:对在押人员的历史材料进行认真清理,结果发现其中有数名被错押的起义、投诚人员,这些人在特赦前被提前释放并得到妥善安置。

特赦后,293名战犯全部获得了公民权,这是毛主席特别强调的一点:“每人都有公民权,不要强迫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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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后的安置工作在当时的政治环境和历史背景下,面临着不少意想不到的困难,大多数特赦人员已经年老体弱,需要社会给予特殊照顾。

按照政策,特赦人员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地,李仙洲选择回到山东与家人团聚。他是第二批特赦的首要战犯,也是黄埔一期学员。

李仙洲在“特殊时期”曾主动上街扫地,孩子们围着他喊“大战犯!大战犯!”面对家人的埋怨,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大战犯,一点不错,我被俘了,改造了,是个好事。”

最后一批特赦战犯中,有10人申请前往台湾,然而国民党当局拒绝接收这些曾经的将领,这一决定导致了悲剧:其中1人自杀身亡,4人转道去了美国,2人留在香港,3人返回大陆。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后,中央成立了由375人组成的治丧委员会,在这份名单的最后,出现了三个特殊的名字:杜聿明、黄维、宋希濂。

这三位前国民党高级将领,都是经过改造后被特赦的战犯,将他们列入毛主席治丧委员会名单,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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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明是黄埔一期生,淮海战役中被俘,在改造期间,他长期困扰的胃溃疡、胃结核等病症得到了彻底治疗,特赦后,他成为文史专员,致力于两岸和平统一工作。

黄维同样是在淮海战役中被俘,在改造期间,他研究起了永动机,并制作了相关模型,得到了周恩来的关注,虽然这项研究最终未能成功,但对重力能源的探索为新中国的科研事业做出了贡献。

宋希濂早在1925年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来退出,1949年在四川被俘后,他成为第一批特赦的战犯。特赦后,他积极联系台湾老朋友,宣传两岸统一。

当历史的尘埃落定,杜聿明、黄维和宋希濂三位前战犯的名字出现在毛主席治丧委员会名单上时,一段特殊的历史和解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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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93名战犯的释放,不是简单的宽容,而是一个新政权的成熟标志,毛主席批示中那句“把他们释放了,可以来去自由”,如今看来,既是对战犯的个人解放,也是一个国家超越仇恨的政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