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19 日凌晨,顿涅茨克北部的多布罗皮利亚村,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比跨年的爆竹还要密集刺耳。这场火并的双方,并非俄乌两军,而是同属莫斯科麾下的车臣阿赫马特营与顿巴斯伪军第五摩步旅。从口角对骂到枪弹互射,再到手榴弹漫天飞,一夜之间打出两死五伤的 “内战首杀”,最后竟演变成伪军集体投乌的荒诞闹剧。
这场内讧的导火索,是三天前顿州前代理州长哈金科发布的一条 3 分钟抖音视频。视频里,哈金科身着迷彩、墨镜遮脸,身后是一辆被掀翻的乌拉尔卡车,他对着镜头痛斥阿赫马特营:“全军最肥的补给线归你们管,结果倒好,在前线 3 公里处设卡收过路费,专抢顿巴斯老奶奶的鸡、小学生的手机!打仗不行,拍抖音第一名,要不要脸?”
视频末尾,哈金科亮出 “战利品”—— 十来只母鸡、20 多部手机、三箱自酿李子酒,活脱脱一个小型批发市场。他还放下狠话:“再让我看见你们抢自己人,别怪老子先动手!”
车臣人自然不肯认怂。阿赫马特营副营长、人称 “抖音酋长” 的巴拉耶夫连夜开直播反击,背景是一辆崭新的防地雷车,车顶架着机枪,旁边小弟举着手机打光,滤镜开到最大。巴拉耶夫一口一个 “兄弟”,语气却凶狠得像要咬人:“哈金科就是个后勤蛀虫!前阵子乌军海马斯炸仓库,他第一批跑路,扔下我们没饭吃!现在倒怪我们自筹给养?鸡是老百姓主动慰问的,手机是代为保管,打完仗统一发还,你急什么急?”
为了 “自证清白”,他当场掏出一部 iPhone 14 Pro Max 解锁,屏保果然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巴拉耶夫咧嘴笑道:“看,奶奶笑得多开心!” 弹幕瞬间炸开锅,乌克兰网友混在其中刷屏 “荣耀属于乌克兰”,房管手忙脚乱都踢不完。
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线下的火药桶也已堆满。19 日零点,伪军第五旅一支补给队拖着三卡车冬装和罐头,准备往前线 “送温暖”。刚到阿赫马特营设的检查点,就被拦下索要 “过路费”——30 箱罐头、十箱伏特加,外加五只母鸡当夜宵。
带队的是个 20 出头的小排长戈鲁布,两个月前还是个矿工,哪懂什么江湖规矩,张嘴就怼:“罐头没有,子弹要不?” 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双方瞬间举枪互指,手指扣在扳机上比发抖的速度还快。
第一声枪响究竟是谁开的,至今没人说得清。只知道等枪管打红,地上已经躺了两具尸体:车臣这边死了个专门拍短视频的副射手,伪军那边倒下的是个喂鸡的炊事兵。剩下的人一边开枪,一边打电话摇人,活像一群抢网吧座位的初中生,混乱又滑稽。
乌军监听大队全程在线 “吃瓜”,无线电里俄语、车臣语、顿巴斯方言搅成一锅粥。翻译小姐姐笑得直拍桌子:“他们骂对方全家都是基辅特务,连‘特务’的发音都不标准!” 前线指挥官灵机一动,把频道切到扩音器,全营官兵集体听这场 “相声”,顺便给无人机发了坐标 —— 谁露头就丢炸弹。
就在两边打得正酣时,头顶 “砰” 的一声,一架乌军穿越机俯冲而下,当场把阿赫马特营的机枪位炸成零件。车臣人以为是伪军摇来了乌军支援,伪军则怀疑车臣人要杀人灭口,枪声瞬间升级,连 RPG 都扛了出来,场面热闹得像一场劣质烟火秀。
打到凌晨三点,伪军第五旅副旅长彻底扛不住了,干脆带着 41 个兄弟扛枪跑路,直奔乌军阵地。他们排着队,举着白 T 恤一路小跑,嘴里还喊:“我们是来避难的,不是来投降的!” 乌军哨兵当场懵圈:“兄弟,流程不对啊,先扫码填表!” 副旅长摆手急喊:“来不及了,后面车臣人疯了!” 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
乌军只好先把人收下,顺手发了条推特:“今日战果 + 41,附赠母鸡五只、手机 20 台,iCloud 账号免费送!”
天亮后清点战场,阿赫马特营损兵一人、丢机枪一挺,抢来的母鸡全军覆没;伪军死一炊事兵、伤五人,丢了 120 箱罐头。最丢人的是双方的 “形象”—— 网上疯传他们抱头蹲成一排的视频,背景音竟是乌军士兵唱的《乌克兰仍在人间》,调子跑得比第聂伯河还远。
车臣那边更尴尬,巴拉耶夫更新抖音,背景换成黑布,配上一行白字:“兄弟情永不忘,谁抢鸡谁是狗。” 评论区瞬间被乌克兰网友占领:“狗说这锅我不背!”
莫斯科一大早紧急召开电话会议,国防部、国民近卫军、卡德罗夫、拉夫罗夫全到齐。拉夫罗夫熬得黑着眼圈怒吼:“前线还没稳住,你们先搞内战,丢不丢人?” 卡德罗夫在镜头里直挠头:“兄弟,误会,都是误伤!” 伪军代表干脆不说话,把摄像头对准天花板,留了一行字幕:“人在乌军,信号不好。”
会议开了 40 分钟,啥结果也没出,最后决定各打五十大板:阿赫马特营扣三天补给;伪军第五旅番号保留,但人员打散;41 个投乌的按失踪处理,省下一笔抚恤金。至于哈金科,被口头警告 “注意团结”,转头就收到一箱车臣寄来的 “慰问母鸡”,附带纸条:“鸡还在,人没了,祝吃鸡愉快。”
往后两天,俄战区夜里安静得可怕,没人再敢设卡收费,生怕对面真的开枪。顿巴斯老奶奶的鸡终于保住了,可手机还是没信号 —— 乌军电子战部队顺手开了全屏干扰,只留一条广播循环播放:“想上网,先来基辅办套餐!”
这场顿巴斯冬天最搞笑的火并,就此写进历史 —— 没碰到乌军一根毛,自己人先报销。外界追问普京怎么看,克里姆林宫发言人摊手:“小事,兄弟间磕磕碰碰。” 可全世界都看得清楚,那条所谓的 “钢铁联盟” 裤衩,被自己人一枪崩了个大口子,冷风正呼啦啦往里灌。乌军士兵在前线烤火,边笑边喊:“继续打,别停!子弹不够,我们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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