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有反抗的动作,我妈一巴掌就扇了下来。
直到我身上挂着几片单薄的布料,我妈才歇火了,昵了我一眼,把责任推卸到了我身上。
“那你早说啊,进来吧,别在外面丢人了。”
“之前你就挂着了一个小偷的名号,难不成你还想挂上一个荡妇的名称吗?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心口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呼啸的冷风往里疯狂的灌输着,冻得我快麻木了。
我妈一把将我扯进了屋子里,见我在哭,她忍不住呵斥。
“哭哭哭!大过年的你哭给谁看!”
“赶紧把你这副邋遢样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还得去外婆家过年呢!”
可我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掉落,我妈恼了,又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她又狠狠地拧了拧我的胳膊才算舒心。
我抱着衣服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进了屋子里。
屋外,没过多久,随着爸爸和妹妹的回来热闹了起来,我孤零零地躲在房间里和外面的一切格格不入。
透过门缝,我是一个窥探幸福的小丑。
隔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去了外婆家,妈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起了就早点过来,别让人家看我们的笑话。】
我捏紧了手机,打车前往。
到外婆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我妈一看见我,就把我扯到了角落里怒骂。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不等我开口,我妈一巴掌打我的头上。
一瞬间,我的头开始嗡嗡作响,只能看见我妈在骂骂咧咧,却听见她在骂什么。
直到饭点到了,我妈的吗喊声才停了下来,恩准我去吃饭。
我松了口气,安静的吃完饭后,就到了每年外婆发红包的时间。
我妈忙不迭的就要去接手我的红包,外婆却拐了个弯把红包塞到了我的手里,一脸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这是给我家橙橙的,不给外人抢去。”
我捏着红包,红着眼看向外婆,这个红包比别人都要厚。
我妈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给自己找台阶下。
“害,我这是给她保管嘛。”
外婆没有搭理,转头给别人发红包去了。
我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可一回到家她就想效仿之前的手段,轻声哄骗我。
橙橙,你的红包妈妈替你保管好不好?给你留作明年的零花钱。”
我捏着红包没有动,妹妹主动将手中的红包上交到妈妈手中。
她得意地眨巴眨眼眼睛,率先做了表率。
这个举动我做过无数次,可之前妈妈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但是到了妹妹的手里就不一样了。
我妈脸上浮现出了笑意,毫不吝啬的夸奖妹妹。
“还是柠柠乖!”
说完,她朝着我伸出手催促,“赶紧的,把你红包拿过来,你这是不信任妈妈吗?”
“可是橙橙,你知道的妈妈从来不会骗你。”
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却惹恼了我妈,再开口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拿过来!”
我依旧不动,妹妹为了邀功,直接动手开始抢,抢不过她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
我吃痛,手不由得松开了,我的红包瞬间到了妈妈的手上。
我想去抢,我妈却直接揪着我的头发一路将我拖拽到了门外,警告我。
“刚才让你交你不交!非得我们收拾你是不是?”
“我是你妈!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难不成还会哄骗你吗?”
“你给我站在门外好好的悔过!”
嘭的一声,门被砸了起来。
她不会哄骗我,那谁会骗我?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原地,滚烫地泪珠子掉了下来。
要还给宋阿姨的医药费就这么没了。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宋阿姨打去了电话,声音带上了委屈地哭腔。
宋阿姨温柔地声音响起,“橙橙?”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询问。
“宋阿姨,你之前说我要是赔不起医药费就把我赔给你抵债,这话还算数吗?”
我妈刚推开门正要催促我去扔垃圾时,却在听到这话后,递垃圾给我手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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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
我妈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我连忙将手机藏到身后。
她正一脸阴沉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质问。
“我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你在和谁打电话?怎么赵乐橙,你是想认外面的女人做妈吗?”
我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甚至也不想解释。
但她却不如我的意,步步逼问,非要问出我手机那头的人是谁。
她盯着我的视线带上了一丝审视,“还是手机那头是你野男人在勾引你?”
不等我开口,她一巴掌重重地甩到了我的脸上,面色冷硬。
“说话!你是聋了吗?”
我捂住脸上的疼小声开口。
“不是。”
“不是什么?”
我妈步步逼问,“不是有野男人,还是不是要认外面的女人做妈?”
我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半晌才哑声否认。
“都不是。”
倘若我承认我是真的想找宋阿姨当妈妈,恐怕今天我走不出这扇门。
我妈把垃圾扔在了地上,抱着手冷嗤出声。
“赵乐橙,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那些人勾引的失去了心智,接二连三的反抗我,甚至不相信我。”
“以前你不是最信任我了吗?现在怎么不老实了!”
说着,她拉了拉手上的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朝着我走了过来。
“看来我今天势必得给你一点教训了,让你收收心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拔腿就想跑。
但是我妈的动作显然比我更快,她迅速伸出一只手揪扯住我的头发,一脚踹在了我的腿窝上。
做完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她这正正的一脚,踹的我瞬间冷汗直流。
我痛苦的叫出了声,我妈却不以为然,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之前你还敢哄骗我你摔断了这条腿,我看你不是好好的吗?那现在妈妈就真的让你尝尝腿断掉的滋味好不好?”
“只有腿打断了,橙橙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反抗我了?”
我惊恐地往后缩着,可每退一分腿上钻心的痛就更甚一分。
话落,她又一脚踹在了我的旧伤上。
我疼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我妈脚上的动作却是始终没有停止,一脚又一脚。
直到邻居奶奶打开了门,她才稍微收敛了动作,撩了撩头发笑着解释。
“李奶奶我这是教育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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