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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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剧场·NEXT
2026.1.5-1.6 19:30
票价:120元
从童年记忆的篡改,到柜中幽灵的低语,《鸟寻得》以一场“盗版童话”的叙事,拼贴出千禧一代的精神乡愁。它不讲述真相,只呈现真实——那种由碎片、谎言与承诺共同构成的,我们的来处。
为什么看《鸟寻得》?
够真,也够假面具定格全家福 vs 纱幕黑白纪实——两种“真实”在舞台上对峙。记忆如童话,情感是真的,情节是假的。我们都在真实与虚构之间,拼贴属于自己的故事。
够痛,也够温柔“一个家庭只能存在一个孩子”——政策被写成童话,创伤被藏进柜子。这不是批判,而是一代人的生命经验:宏观历史之下,每个家庭都有具体的情感形状。
够荒诞,也够亲切盗版迪士尼兔子、燕子帮、欧式照相馆布景……这些符号拼贴出一个魔幻县城。它是千禧中国的缩影,充满渴望、失落与熟悉的陌生感。
《鸟寻得》取材于《格林童话》同名故事,却将其重构为一则当代家庭寓言。
剧中,两个孩子彼此承诺“只要你不会离开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这句童话对白贯穿全剧,成为对自我、记忆与背叛的永恒诘问。作品通过影像、面具、超现实符号,构建出一座记忆的迷宫——走进去的人,或许会遇见自己遗忘在柜中的那个孩子。
我们与导演马璇聊了聊:记忆如何成为童话,谎言又如何构建真实。
导演介绍
马璇
《鸟寻得》导演。
作品常以记忆、家庭与代际为母题,擅长以视觉拼贴与叙事留白构建情感现场。
导演问答
Q1:剧名《鸟寻得》来自童话,它和现代家庭故事有什么关系?
马璇:童话里两个孩子为了躲巫婆不断变形,每次变形前都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这句话给了我灵感,创作出剧中那个“柜中幽灵小孩”——它代表我们成长中被抛弃、被遗忘的部分。这部剧也是一次自我的对话:我们能不能做到,永远不背叛过去的自己?
Q2:作品中“记忆的篡改”是怎么构思的?
马璇:它首先来自叙事方式——故事是从一个孩子的嘴里讲出来的,里面混杂了童话和他真实经历的东西,所以天然带有“不可靠叙事”的味道。另外,我的创作也是从碎片开始的:童话段落、卡通片、我自己的童年记忆、真实的生活场景……后来我们通过一个统一的主题,把这些碎片组织起来,让它们构成一个自洽的世界。
Q3:为什么用“面具全家福”和“纱幕纪实”两种视觉语言?
马璇:面具就像小孩的画——看起来假,但情感是真的;纱幕影像看起来是纪录片式的,很客观、冰冷,好像很真,但我们的故事也在质疑这种“真”。把这两种反差很强的媒介并置,是想呈现我们对待记忆的状态:总是在真实和想象之间,拼凑属于自己的叙事。
Q4:“盗版兔子”和“幽灵孩子”代表什么?
马璇:它们都属于“非正统的存在”。盗版意味着一种移植和变形,幽灵意味着被遮蔽、被隐藏的生命。在这部剧里,它们都是真实的。
Q5:作品被称为“一代人的精神乡愁”,这代人的乡愁是什么?
马璇:我们这代人(95后、00后)很多人是看迪士尼动画长大的,但同时又在“家属院”这样的环境里生活——那里有“主任”“局长”这类语言,它们来自另一套文化系统(苏联式的)。我们好像站在两种文化的夹缝里长大,尤其在那种巨变的过程中,会带来一种“我们究竟属于哪里”的困惑。
Q6:舞台如何构建那种“县城魔幻感”?
马璇:我们调研了很多千禧年、90年代的视频和照片,从中提取视觉符号,然后在舞台上改造这些符号,和很当代的东西并置在一起。我们不只想怀旧,更像在做一种情感考古,挖掘那些被遗忘的日常史诗。
Q7:结局的全家福“圆满”与兔子“认命”,你相信和解吗?
马璇:我不想轻易给出“治愈”的答案。对我来说,记忆不会真正和解,它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活着。
Q8:蜂巢剧场的空间与这部戏有什么共鸣?
马璇:蜂巢本身就像一个记忆的容器,这个空间里堆积过太多人的能量和痕迹。我们的戏也在讲“人来人往,看不见的比看见的更沉重”,和这个空间的气场是契合的。
Q9:给观众的观剧建议是?
马璇:放松感受就好。这不是一个需要“看懂”的故事,它是一个需要“感受”的现场。
导演的话
《鸟寻得》是一场用童话讲述真实的尝试。它关于记忆如何塑造我们,也关于我们如何在一片混沌中,辨认出自己来时的路。
如果你也曾经历过告别、遗忘,或是在文化的夹缝中寻找自己的位置——也许你能在这里,听见某种熟悉的回响。
1月5日-6日,蜂巢剧场见。
我们慢慢讲,你慢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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