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朋友圈被“绿色恐怖”四个字刷屏——赖清德元旦刚喊完“再砸钱买导弹”，蔡正元就被判了，时间卡得比跨年倒计时还准。我盯着手机，忽然想起去年围台军演那天，楼下便利店老板把“统派”贴纸偷偷撕下，说怕邻居拍照举报。这才几天，风向就从“别打仗”变成“别乱说话”。
岛内现在像一口高压锅。外面解放军战机绕一圈，锅里就多加一勺水；赖清德顺势把盖子拧紧，谁喊热谁就是“通风报信”。防务预算再涨，涨的不是安全感，是排队办护照的人潮。我同学在做移民咨询，她说客户不再问美国学区房，第一句改成“有没有快一点的小国护照”，生怕晚一步名字就出现在“反渗透”名单。
蔡正元案开庭那天，我刚好路过法院。旁听席坐满绿营青年，人手一本“抗中保台”小册子，像看球赛一样等宣判。罪名是什么没人细究，大家只记住一句“马英九时期领过大陆钱”，就足够把他钉在墙上。走出法院，对面咖啡馆挂着“今日特调：自由美式”，我点了一杯，喝到的全是苦味——原来自由也能做成营销，还能加糖加奶。
更魔幻的是，社群平台开始流传“自我审查清单”：别转大陆新闻、别用简体字、别说“咱们”，连“回家过年”都可能被标注为“认同统战”。我婶婶在Line群里发了一张山东水饺照片，十分钟内亲戚劝她快删，说邻居因转发厦门灯会视频被公司约谈。照片消失了，饺子留在记忆里，像犯罪证据。
赖清德的算盘很直白：把外部威胁当提款机，把内部异己当垫脚石。只要“抗中”戏码不停，预算就能年年涨；预算涨，派系就能分；分了钱，网军、侧翼、民调公司全吃饱。谁还管年轻人低薪？谁还管房价飙？一句“大陆打压”就能让抗议声浪瞬间静音。我见过最荒谬的场面，是劳工团体上街喊“涨工资”，绿营立委竟把麦克风塞过来：“先反侵略再谈薪资！”现场瞬间分裂，一半人继续喊“我要活下去”，另一半人高唱“台湾加油”，声音盖过彼此，像两个世界。
最惨的是中间派。我表哥就是：不蓝不绿，只想好好卖他的太阳饼。去年他在包装盒上印“平安”二字，被客诉“暗喻投降”；今年改成“Wish you peace”，又被骂“英文就是亲美”。他干脆什么都不印，空白盒子竟被举报“隐匿立场”。生意掉三成，他苦笑：“卖饼比造火箭还难。”
绿色恐怖不是口号，是每天发生的琐碎：大学课堂里教授把“统一”两个字擦掉，改成“未来选项”；电视台主持人把“中国大陆”硬拗成“对岸中共”；小学生回家问妈妈“我是哪里人”，妈妈只能答“你是台湾人，但不要说出去”。恐惧像霉菌，长在墙角，看不见却嗅得到。
有人问我，这样下去会怎样？我想起围台军演那晚，澎湖海边聚集一群年轻人，不是抗议，是开派对。他们放电子音乐，举荧光棒，把军机声当鼓点。记者问怕不怕，一个女生醉醺醺说：“怕什么？反正明天醒来，世界还是一样烂。”那一刻我明白：当政治把恐惧日常化，人们就会用狂欢来麻醉自己，直到高压锅真正爆炸。
锅会不会炸，没人知道。我只知道，赖清德把锅盖拧得越紧，缝隙里飘出的不是饭香，是焦糊味。焦糊味一旦弥漫，最先呛到的不是大陆，也不是美国，是2300万每天醒来要看颜色办事的普通人。等他们连呼吸都嫌麻烦，谁还在乎“抗中保台”？大家只想逃。
逃得了人，逃不了岛。真到那天，台面上只剩一种颜色，台下却碎成千万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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