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平河摆摆手,“我们办事,不是为了钱。老九找我,是看得起我;帮你,是因为你实在。这钱,一分我们都不要。”辉哥急了,死活要把500万塞给王平河:“平哥,你要不拿着,我心里不安!这钱你们必须拿着!”他说着,自己扛起装着现金的麻袋,就往车上搬。王平河他们拦都拦不住。红岩和张斌对视一眼,冲王平河劝道:“平哥,拿着吧!咱大老远跑这一趟,够意思了!他这钱也是诚心实意,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人情咱记着,钱也别客气!”王平河点点头:“行,那我替兄弟们谢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辉哥赶紧趁热打铁,搓着手,脸上满是讨好:“平哥,兄弟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行不行?”“你说。”“能不能留几个兄弟在我这儿待段时间?不用长,一个月,最多两个月!钱我出,一个月20万,两个月50万!”辉哥声音发颤,“我……我是真怕啊!怕周老大他们回头报复我!”二红眼睛一亮,抢着说:“这有啥不行的!挣钱的活儿,谁不干?再说珠海这地方,山清水秀的,待着舒坦!”他拍了拍旁边的亮子,亮子腿上挨了一下,还一瘸一拐的,闻言咧嘴笑了:“哥,我没意见!”张斌心里门清,转头看向旁边二百七八十斤的大帅,那家伙一米八八的个头,四方大脸,站着跟座小山似的,说话嗓门洪亮带着股虎气:“大帅,你看呢?”大帅瓮声瓮气地拍胸脯:“哥,我没说的!留我在这儿,保管没人敢动辉哥一根汗毛!”张斌点点头,冲王平河请示:“平哥,要不我、二红、大帅仨留下?相互有个照应,也能给辉哥壮壮胆!”这活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对他们这帮混社会的来说,跟度假没两样!老板管吃管住管烟酒,天天夜总会、大饭店随便造,一分钱不用花,签单就行。等临走,还能再拿一笔钱,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有。二红和大帅眼睛都放光,连向来沉稳的红岩都忍不住动心,想开口说留下,却被王平河一个眼神制止了。王平河沉吟片刻,拍板道:“行!你们仨留下!记住,别惹事,也别让自己吃亏!真要出了岔子,不用管别的,先保自己,听见没?”二红咧嘴笑了:“平哥放心!咱跟辉哥非亲非故,就是留个人情在这儿,绝对不瞎掺和!”大帅也跟着嚷嚷:“平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动辉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安排妥当,王平河带着其他人准备返程。辉哥当晚就摆了答谢宴,把张斌三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拍着胸脯保证:“三位哥,在珠海,你们随便玩!不管去哪个场子,报我公司的名字就行,签单!年底我统一结账!一天花多少都无所谓,吃喝住行,全免费!”第二天,王平河就回大连了。回到大连的四五天里,王平河心里记挂着仨兄弟,没事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电话那头的二红声音透着股兴奋,跟捡了宝似的:“平哥!这地方简直是人间天堂!我在大连出去玩,哪回不得自己掏钱?在这儿,斌哥带着我们天天逛!昨天去斗门县,一条街全是酒吧!平哥,你是没见到那场面!大帅和斌哥昨晚喝到后半夜,现在还在酒店睡大觉呢!”“辉哥陪着你们?”“前两晚还跟着,后来他喝不动了!公司刚要回来,一堆事儿等着他处理,就跟我们说不用陪了,让我们自己玩,随便玩!平哥,你猜咋的?昨晚咱哥仨光喝酒唱歌就花了六万多!跟花别人的钱似的,一点不心疼!”王平河笑着嘱咐:“玩得开心就好!凡事多注意,别惹麻烦,就当是度假了!”“放心吧平哥!心里有数!有事肯定给你打电话!”又过了八九天,兵哥三人在珠海过得越发滋润,辉哥出手大方,从不含糊,几万块的花销在他眼里跟毛毛雨似的。可谁也没料到,辉哥的胆子小到了骨子里。这天半夜两点多,二红的电话突然响了,那头的辉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二红哥!快!快来我家!出事了!有人敲我家门!我害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红不敢耽搁,喊上兵哥和大帅,三人抄起五连发,开车直奔辉哥家。到了门口,辉哥哆哆嗦嗦地开了门,屋里灯火通明,一家老小五六口人挤在客厅,脸色惨白。“咋了?人呢?”二红端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辉哥咽了口唾沫,尴尬地挠头:“没……没事!是楼上邻居喝多了,走错门了!麻烦哥几个跑一趟,对不住,对不住!”张斌等人松了口气,嘱咐了几句“有事再打电话”,转身回了酒店。打那以后,三人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辉哥。白天在公司一楼待着,谁敢往里闯?晚上辉哥下班回家,三人开车跟着护送到楼下,看着他反锁好门才离开。日子一晃,就快一个月了。兵哥三人也渐渐适应了珠海的生活,真跟度假没两样。这天晚上八点半,辉哥从公司出来,张斌等三人开车把他送到家门口。张斌说:“辉哥,上去吧!我们哥仨出去玩会儿!”“好,好!哥几个玩得开心!别太晚了!”辉哥连连点头,目送三人开车离开,这才转身往楼道走。他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老小,脚步匆匆,压根没注意到门上的异样——往常盖着锁眼的对联,不知何时被掀了起来,锁眼上还留着一道细微的划痕。
“不用!”王平河摆摆手,“我们办事,不是为了钱。老九找我,是看得起我;帮你,是因为你实在。这钱,一分我们都不要。”
辉哥急了,死活要把500万塞给王平河:“平哥,你要不拿着,我心里不安!这钱你们必须拿着!”他说着,自己扛起装着现金的麻袋,就往车上搬。王平河他们拦都拦不住。
红岩和张斌对视一眼,冲王平河劝道:“平哥,拿着吧!咱大老远跑这一趟,够意思了!他这钱也是诚心实意,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人情咱记着,钱也别客气!”
王平河点点头:“行,那我替兄弟们谢了!”
辉哥赶紧趁热打铁,搓着手,脸上满是讨好:“平哥,兄弟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行不行?”
“你说。”
“能不能留几个兄弟在我这儿待段时间?不用长,一个月,最多两个月!钱我出,一个月20万,两个月50万!”辉哥声音发颤,“我……我是真怕啊!怕周老大他们回头报复我!”
二红眼睛一亮,抢着说:“这有啥不行的!挣钱的活儿,谁不干?再说珠海这地方,山清水秀的,待着舒坦!”他拍了拍旁边的亮子,亮子腿上挨了一下,还一瘸一拐的,闻言咧嘴笑了:“哥,我没意见!”
张斌心里门清,转头看向旁边二百七八十斤的大帅,那家伙一米八八的个头,四方大脸,站着跟座小山似的,说话嗓门洪亮带着股虎气:“大帅,你看呢?”
大帅瓮声瓮气地拍胸脯:“哥,我没说的!留我在这儿,保管没人敢动辉哥一根汗毛!”
张斌点点头,冲王平河请示:“平哥,要不我、二红、大帅仨留下?相互有个照应,也能给辉哥壮壮胆!”
这活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对他们这帮混社会的来说,跟度假没两样!老板管吃管住管烟酒,天天夜总会、大饭店随便造,一分钱不用花,签单就行。等临走,还能再拿一笔钱,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有。二红和大帅眼睛都放光,连向来沉稳的红岩都忍不住动心,想开口说留下,却被王平河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平河沉吟片刻,拍板道:“行!你们仨留下!记住,别惹事,也别让自己吃亏!真要出了岔子,不用管别的,先保自己,听见没?”
二红咧嘴笑了:“平哥放心!咱跟辉哥非亲非故,就是留个人情在这儿,绝对不瞎掺和!”大帅也跟着嚷嚷:“平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动辉哥!”
安排妥当,王平河带着其他人准备返程。辉哥当晚就摆了答谢宴,把张斌三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拍着胸脯保证:“三位哥,在珠海,你们随便玩!不管去哪个场子,报我公司的名字就行,签单!年底我统一结账!一天花多少都无所谓,吃喝住行,全免费!”
第二天,王平河就回大连了。回到大连的四五天里,王平河心里记挂着仨兄弟,没事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电话那头的二红声音透着股兴奋,跟捡了宝似的:“平哥!这地方简直是人间天堂!我在大连出去玩,哪回不得自己掏钱?在这儿,斌哥带着我们天天逛!昨天去斗门县,一条街全是酒吧!平哥,你是没见到那场面!大帅和斌哥昨晚喝到后半夜,现在还在酒店睡大觉呢!”
“辉哥陪着你们?”
“前两晚还跟着,后来他喝不动了!公司刚要回来,一堆事儿等着他处理,就跟我们说不用陪了,让我们自己玩,随便玩!平哥,你猜咋的?昨晚咱哥仨光喝酒唱歌就花了六万多!跟花别人的钱似的,一点不心疼!”
王平河笑着嘱咐:“玩得开心就好!凡事多注意,别惹麻烦,就当是度假了!”
“放心吧平哥!心里有数!有事肯定给你打电话!”
又过了八九天,兵哥三人在珠海过得越发滋润,辉哥出手大方,从不含糊,几万块的花销在他眼里跟毛毛雨似的。可谁也没料到,辉哥的胆子小到了骨子里。
这天半夜两点多,二红的电话突然响了,那头的辉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二红哥!快!快来我家!出事了!有人敲我家门!我害怕!”
二红不敢耽搁,喊上兵哥和大帅,三人抄起五连发,开车直奔辉哥家。到了门口,辉哥哆哆嗦嗦地开了门,屋里灯火通明,一家老小五六口人挤在客厅,脸色惨白。
“咋了?人呢?”二红端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辉哥咽了口唾沫,尴尬地挠头:“没……没事!是楼上邻居喝多了,走错门了!麻烦哥几个跑一趟,对不住,对不住!”张斌等人松了口气,嘱咐了几句“有事再打电话”,转身回了酒店。
打那以后,三人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辉哥。白天在公司一楼待着,谁敢往里闯?晚上辉哥下班回家,三人开车跟着护送到楼下,看着他反锁好门才离开。
日子一晃,就快一个月了。兵哥三人也渐渐适应了珠海的生活,真跟度假没两样。
这天晚上八点半,辉哥从公司出来,张斌等三人开车把他送到家门口。张斌说:“辉哥,上去吧!我们哥仨出去玩会儿!”
“好,好!哥几个玩得开心!别太晚了!”辉哥连连点头,目送三人开车离开,这才转身往楼道走。
他心里惦记着家里的老小,脚步匆匆,压根没注意到门上的异样——往常盖着锁眼的对联,不知何时被掀了起来,锁眼上还留着一道细微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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