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四年的那个深冬,冷得连唾沫落地都能结冰。

沧州刑场上,发生了一件让老百姓至今都不敢大声议论的怪事。

当刽子手扒开那位太平军节度使的战袍,准备行刑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突然炸了锅。

这位曾经威震一方、号称“义薄云天”的美髯公朱仝,后背上竟然纹着一幅精细到吓人的梁山泊布防图。

那墨迹早就渗进了肉里,一看就是多年前为了给自己留后路慢慢刺上去的。

更绝的是,在他心脏的位置,歪歪扭扭地刺着四个血色的小字:问心有愧。

还没等人群回过神来,朱仝仰天大笑,刚准备喊两句场面话赴死,一支冷箭“嗖”地一声从人堆里飞出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

射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费尽心机送进禁军、本该前程似锦的私生子。

这哪是什么英雄末路啊,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算。

所谓的江湖义气,说白了就是拿人命当筹码的赌桌,谁先动感情谁就输得底裤都不剩。

咱们今天不聊《水浒》里那些被说烂了的豪情壮志,单纯扒一扒朱仝这个“老实人”面具下,那套血淋淋的职场生存厚黑学。

在梁山一百零八个好汉里,朱仝这人太容易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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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打架,他打不过林冲;论脑子,他玩不过吴用;论狠劲儿,他看着离李逵差了十万八千里。

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傻白甜”,家里有矿,为人仗义。

晁盖抢了银行运钞车(生辰纲),他放人;宋江杀了情妇,他放人;雷横打死高干情妇,他还放人。

连鲁智深这种老江湖都被骗了,直夸:“朱都头最是实诚人。”

可是朋友们,你们仔细琢磨琢磨。

一个在郓城县那种官场大染缸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刑侦大队长,家里又是当地首富,这种人要是没点心眼子,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把时间倒回去看。

朱仝私放晁盖,表面看是讲义气,其实是在搞“风险对冲”。

那会儿北宋朝廷已经烂透了,奸臣当道。

朱仝这种精明的基层干部,早就闻到了世道要变的味儿。

放走晁盖,等于是在江湖上买了一份巨额保险;而且事后他还能稳坐都头的位置,甚至雷横犯事的时候,还能演一出“误放”的戏码把自己摘干净。

这手段,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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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放雷横那晚,书上说是义气。

但在我们新整理出来的这段档案里,朱仝的心思缜密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指点雷横钻狗洞跑路,转头就给知县指了个完全相反的追击方向。

这哪里是一时冲动?

这分明是做局。

既卖了雷横天大的人情,又在领导面前演了一出“尽力了但没抓到”的苦情戏,两头通吃。

这种人最可怕,他手里拿的不是刀,是算盘。

真正让他从“精明人”彻底黑化成“狠人”的,是沧州牢城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元宵节。

书上说是李逵杀了小衙内,逼朱仝上山。

朱仝当时哭得死去活来,还要跟李逵拼命。

咱们用成年人的逻辑复盘一下:那天晚上,朱仝为什么要带四岁的小衙内去人流最乱的灯市?

在看到李逵那个标志性的黑脸和板斧时,作为一个老刑警,第一反应不该是护着孩子往府衙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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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

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他选择了绕路,专挑僻静的小巷子走,直到孩子“不得不”离开他的视线。

这才是最残酷的真相:朱仝根本不想在沧州当一辈子配军,但他又不能自己跑,那样会成了通缉犯。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彻底斩断过去,又能保持“受害者”形象的理由。

牺牲小衙内,虽然残忍,但却是最高效的“投名状”。

李逵动手的瞬间,朱仝其实就在巷子口。

他选择了背过身去。

事后那场“拼命”的表演,完全是演给宋江和天下人看的:看呐,我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的,我是无辜的。

上了梁山后,朱仝活得像个影子。

在聚义厅大家喝酒吃肉的时候,他总是缩在角落里擦刀。

那种弓着背的姿势,不是谦卑,是防御。

他太清楚这帮所谓的“兄弟”是啥货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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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打祝家庄的时候,他趁乱掐断了祝彪的喉骨,那一手阴狠的功夫,连吴用看了都心惊肉跳。

从那以后,核心任务吴用再也不敢让他单独去干,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机,比梁山泊的水还要深。

到了征方腊的惨烈战场,其他兄弟像没头苍蝇一样冲上去送死,死伤一大片。

可朱仝呢?

奇迹般地毫发无损。

这是运气?

别逗了,这是算计。

攻打睦州的时候,他“恰好”拉肚子染病留守,完美躲过了那场几乎团灭先锋部队的毒箭雨。

后来军医给他检查身体,发现他内衬里缝着七层浸过药水的丝绢,这说明啥?

说明他早就对敌人的手段摸得门清,早就做好了保命的准备。

他在战场上的每一次撤退,都精准地卡在援军赶到的前一分钟;每一次出刀,都是为了自保而不是杀敌。

英雄都在坟里躺着,只有狗熊能在庆功宴上啃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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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场战争当成了一次漫长的“渡劫”,目的只有一个:活着回去,拿回属于他的荣华富贵。

宋江喝下毒酒的那一夜,梁山的神话彻底破灭。

而此时的朱仝,却在蔡京府邸的后花园里,舞着他那套七十二路追魂刀。

收刀的那一刻,他仿佛彻底割裂了那段草莽岁月。

他成功了,熬死了方腊,熬死了宋江,甚至熬死了那个只会杀人的李逵。

他摇身一变,成了太平军节度使,回到了沧州,在他曾经坐牢的地方建起了“忠烈祠”。

多讽刺啊,一个出卖了灵魂的人,却再为被他背弃的兄弟立碑。

那些知道内情的老狱卒想开口乱说,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掉进汴河里淹死了。

朱仝用最血腥的手段,维护着他那张“忠义”的画皮。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因果报应这回事。

金兵南下,北宋眼看要完犊子。

朱仝想故技重施,拿着那幅纹在背后的布防图,准备去找金人换个新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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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把屠刀挥向了曾经的旧部。

可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他没想到,自己那个被秘密送进禁军、寄予厚望的私生子,早就看透了他这个当爹的嘴脸。

那孩子在禁军里受尽了白眼,早就恨透了这个两面三刀的父亲。

那一箭,射得太准了。

那个被写进野史的结局,或许是对他一生最大的注脚。

剥开战袍后的那张梁山布防图,是他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而心脏上那“问心有愧”四个字,也许是他在无数个噩梦醒来的深夜,对自己仅存的一点人性拷问。

看着如今荒草丛生的忠烈祠,我不禁在想,如果当初在郓城的月光下,他没有放走晁盖;如果在那条僻静的小巷里,他抱起小衙内转身就跑,如今的朱仝,会不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抱着孙子晒太阳的富家翁?

可惜啊,历史这玩意儿,从来就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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