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71度的绝地,一场葬礼要耗时三天三夜,俄罗斯人为啥死守这大冰柜?
你可能不信,在奥伊米亚康,死人比活人还要麻烦。
在这片鬼地方,如果家里有老人走了,家属最头疼的不是怎么哭丧,而是那个令人绝望的现实问题:坑怎么挖?
哪怕你把挖掘机开来,铲斗砸在地上也只能听个响,除了迸出火星子,连块土皮都蹭不破。
这里的土不是土,是冻了千万年的“铁板”。
没办法,当地人只能用最原始的笨办法:在墓地上架起篝火烧,烧化一层土,赶紧挖一层,冻上了再接着烧。
就这么一层层地磨,一场简单的葬礼,光是挖个能把棺材放进去的坑,就得整整折腾三天三夜。
在这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如果不服输的炫耀,连死都要跟大自然再搏最后一把。
这地方到底有多冷?
咱们看这数字都觉得哆嗦。
奥伊米亚康,这名字听着挺美,其实就是地球的“冷极”。
虽然很多人觉得零下四十度就是人类极限了,但在这儿,这温度顶多算个“凉爽”。
这里的常态是零下六十度,历史最低温干到了零下71.2度,甚至有极端数据说逼近零下73度。
这是啥概念?
就是物理法则在这都得罢工。
你吐口唾沫,还没落地就成冰溜子了;要是端盆开水泼出去,那场面跟放烟花似的,瞬间炸成漫天冰雾。
就连钢铁到了这儿,都脆得跟玻璃一样,稍微磕碰一下就断。
说实话,这种环境根本就不适合碳基生物生存,连北极熊来了都得冻得骂街。
可偏偏就有成千上万的战斗民族,硬是在这儿扎了根,一住就是几百年。
既然环境这么恶劣,那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里的房子看着特怪,一个个都像是踩着高跷。
那是当年苏联工程师被冻土层教做人之后想出来的招——房子必须悬空,要是直接盖地上,室内的暖气能把地底下的冻土给烤化了,到时候房子直接就得塌。
这哪是盖楼啊,简直就是在大自然的雷区上跳舞。
你要是在这儿开车,那更是个技术活。
冬天的几个月里,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有钱,租个带暖气的昂贵车库;要么你就别熄火,让发动机24小时转着。
一旦熄火,这车基本上就成了一坨废铁,等到明年春天解冻了再说吧。
最让人开眼界的是菜市场。
你在这根本看不见绿叶菜,那都是富豪才吃得起的奢侈品。
摊位上摆的全是硬邦邦的“砖头”——那是冻成块的鱼和肉。
这里的牛奶也不是论升卖的,是论“块”卖的,买回家得拿斧子劈开煮。
当地人为了活命,硬是逼出了一种叫“斯特罗加尼”的吃法,把冻鱼切薄片,蘸着盐和胡椒粉生吃。
看着像黑暗料理,但这可是保命的招,没有这点生肉里的维生素,坏血病早就把这儿的人团灭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这地方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当地老人常告诫外地人,出门别瞎嚷嚷,不然冷空气能瞬间把你的呼吸道冻伤——那俄罗斯人图啥?
为啥非得死守着这片不毛之地?
这就得说到西伯利亚的真面目了。
别看这地方表面上是死亡禁区,实际上它是地球上最大的“保险柜”。
如果把那层厚厚的冰雪剥开,底下的东西能让任何一个大国眼红到滴血。
这里有全世界最肥沃的黑钙土,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月的生长期,种出来的粮食也够吃。
更别提地下埋着的石油、天然气、黄金和钻石了。
说得直白点,如果没有西伯利亚这碗饭,俄罗斯的经济命脉立马就得断,大国地位也得跟着崩盘。
大自然是个公平的生意人,它拿走了温暖和舒适,却把无穷的财富锁在了冰柜里。
早在沙俄那会儿,探险家们就像中了邪一样往东跑,哪怕冻死饿死也要占这块地。
到了苏联时代,那就更是举国之力的开发。
无数热血青年,或者是为了理想,或者是为了那高得吓人的极地补贴,跑到这儿开矿、修路。
硬是在这地球的大冰箱里,造出了一座座工业城市。
现在的西伯利亚,其实挺矛盾的。
一方面,全球变暖让这里的冻土开始融化,地基不稳了,古老病毒也可能跑出来,搞得科学家天天在那儿犯嘀咕。
另一方面,留在这里的人,却生出了一种奇怪的依恋。
就像那个接受采访的大叔说的:“寒冷不是敌人,它是我们的防腐剂。”
你别说,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在这个极寒之地,细菌和病毒很难存活,虽然生活苦了点,但这儿的人普遍长寿。
他们习惯了在极夜里等极光,习惯了在零下五十度洗完桑拿跳冰窟窿。
这种在我们看来完全是找死的行为,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周二下午。
当我们躲再暖气房里抱怨降温的时候,西伯利亚人正裹着厚厚的驯鹿皮,在白茫茫的荒原上凿冰捕鱼。
这可能就是人类最硬核的生存哲学吧。
参考资料:
雅库特共和国国家档案馆,《苏联时期远东开发史料汇编》,1989年版。
俄瓦西里·彼斯科夫,《西伯利亚极地生存实录》,莫斯科人民出版社,2005年。
俄罗斯地理学会,《奥伊米亚康气象观测数据统计(1926-2020)》,2021年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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