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贤,别看!求你了,千万别看!”

1962年,北京的一个深夜,56岁的溥仪正哆哆嗦嗦地把一个针管往身后藏。

站在门口的李淑贤吓坏了,眼前这个男人虽说是曾经的“天子”,但这副狼狈样,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影子?

那针管里推进去的液体,不是毒品,也不是救命药,而是这个男人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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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咱实话实说,李淑贤嫁给溥仪那会儿,心里多少是有点期待的。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方好歹也是坐过龙椅的主儿,这日子就算不大富大贵,起码也得是举案齐眉吧?
可结婚第一天,这盆冷水就浇下来了,透心凉。
洞房花烛夜,那是多喜庆的事儿?
结果溥仪倒好,拿着本书坐在灯底下看,这一看就看到了李淑贤睡着。
你要说第一天是累了,或者紧张,那也说得过去。
但这事儿吧,它成了常态。
整整一个蜜月期,俩人躺在一张床上,那是各盖各的被子,中间那条缝,宽得能跑马。
李淑贤也不是傻子,她是护士出身,懂医术,这男人正不正常,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溥仪这表现,别说像个新婚丈夫了,简直就像个同租的室友,还是那种特别客气、特别疏远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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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过久了,谁心里不犯嘀咕?
李淑贤开始怀疑了,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直到那个深夜,她起夜喝水,看见溥仪鬼鬼祟祟地在鼓捣什么东西。
那一刻,窗户纸捅破了。
溥仪一看瞒不住了,那个曾经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一定眨眼的男人,竟然当着媳妇的面,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承认了。
那个针管里装的,是雄性激素,丙酸睾丸素。
这一针扎下去,不是为了治病,就是为了能在某种程度上,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男人”。
这事儿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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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都以为皇帝拥有四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谁能知道,这个男人守着紫禁城那么大的家业,却连最基本的生理机能都得靠化学药剂来硬撑。
李淑贤当时那个心情,估计是五味杂陈。
她是个正常女人,想要的是热乎乎的日子,不是守着一个为了面子给自己打针的活标本。
但这事儿,你要是只怪溥仪,那还真有点冤枉他。
这病根儿,不是在1962年落下的,那得往前倒,倒到那个早已灰飞烟灭的“伪满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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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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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间轴拉回到长春,那个所谓的“皇宫”,其实就是个大笼子。
在那地方,溥仪身边有个亲信,叫毓嵒,论辈分是溥仪的侄子,也是他在那个傀儡朝廷里收的“皇子”。
毓嵒后来写过回忆录,那里面记录的事儿,看得人后背直冒冷汗。
那时候的溥仪,活得那是相当压抑。
日本人盯着他,满清的遗老遗少盯着他,祖宗的牌位也在头顶上压着。
他得装啊。
他得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装出大清还有希望的样子,装出他是真龙天子的样子。
可这人啊,越是缺什么,就越想显摆什么。
那时候,毓嵒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不是陪皇帝批奏折,也不是练兵。
而是等到深更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去给皇帝“打针”。
你想想那个画面:
偌大个寝宫,阴森森的,一点人气儿没有。
毓嵒拿着煮沸消毒过的针管,在这个被世人称为“康德皇帝”的男人身上,扎下一针又一针。
这一针针推进去的,哪里是药水,分明是溥仪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那时候他就已经不行了。
但是为了在日本人面前不露怯,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强壮,还能延续“国祚”,他就这么硬挺着。
这事儿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荒诞写照:
外表看着金碧辉煌,那是皇帝的排场;
里面其实早就是败絮其中,全靠这点激素吊着一口气。
这就好比现在的烂尾楼,外面刷得再漂亮,里面全是钢筋水泥渣子,住不进去人。
这种强行维持的“强大”,代价是巨大的。
长期注射这种激素,人的性格会变得极其暴躁,喜怒无常。
在伪满皇宫里,溥仪动不动就打人,拿板子打太监,甚至打身边的小孩。
大家都以为是皇帝脾气不好,是伴君如伴虎。
其实呢?那是药物作用下的副作用,是一个生理上有缺陷的男人,在绝望中发出的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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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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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事儿弄明白了,你再回过头看溥仪身边的那些女人,那个个都是悲剧。
这些悲剧的根源,不在于宫斗,也不在于争宠,就在这一根小小的针管上。
先说婉容,那可是正宫娘娘,大清国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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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很多人骂她,说她不知检点,说她吸大烟,甚至还跟侍卫私通生了孩子。
但咱们换位思考一下。
婉容进宫的时候才多大?那是花一样的年纪。
结果呢?
守着这么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常年独守空房。
那种日子,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年八年。
对于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女人来说,这是什么样的折磨?
她吸鸦片,最开始可能就是为了麻醉自己,为了在这个冷冰冰的后宫里找点精神寄托。
至于后来的出轨,与其说是道德败坏,不如说是人性本能的反抗。
她在寻找一点点作为女人的存在感,哪怕这代价是身败名裂。
再看文绣,那是真的刚。
“刀妃革命”,这四个字听着就提气。
当时多少人骂文绣啊,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大逆不道。
可现在看来,文绣才是那个活得最通透的人。
她早就看穿了,这皇宫就是个镀金的鸟笼子,这皇帝就是个摆设。
与其在这儿耗尽青春,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当装饰品,不如撕破脸皮,哪怕去当个普通教书匠,起码活得像个人。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断舍离”吗?
文绣这一刀,切断的不是婚姻,是切断了封建礼教吃人的那条锁链。
还有那个让溥仪记了一辈子的谭玉龄。
这姑娘是真惨。
她是溥仪最爱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溥仪对她好,那是真好,可是这份好里,夹杂了太多无奈。
谭玉龄年轻、活泼、善解人意,她是真心实意想跟溥仪过日子的。
可溥仪给不了她孩子。
对于那个年代的女人来说,没有孩子,这辈子就像是缺了一块。
谭玉龄22岁就死了,死因到现在都众说纷纭。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在最好的年华里,陪着一个身体残缺的男人,在这场政治游戏中充当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溥仪把她的照片放在钱包里,贴身带着,直到死。
照片背后写着:“我最亲爱的玉龄。”
这句话,看着让人心酸。
这是一个男人对爱人的怀念,更是一个生理残缺者对那个唯一接纳他不完美的女性的愧疚。
这五个女人,就像是五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皇帝的威严,而是溥仪作为一个男人最难以启齿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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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时间到了1967年,这出荒诞剧终于要落幕了。
溥仪住进了医院,诊断结果出来,简直是老天爷开的一个最大的玩笑:
肾癌。
学过点中医的朋友都知道,肾主藏精,是男人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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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这一辈子,为了那个“根本”,折腾了整整几十年。
他打针,他吃药,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去补这个“肾”,去补这个“阳气”。
结果呢?
恰恰就是这个部位,长了最致命的肿瘤。
这就像是一个为了发财去拼命印假钞的人,最后死在了一堆废纸里。
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溥仪不再是皇帝了。
没有太监给他磕头,没有御膳房给他做饭。
他就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疼得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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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身边的亲人,包括李淑贤,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个曾经被亿万人跪拜的“真龙天子”,在病魔面前,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他临死前,还在喊着疼,还在喊着要打针。
可这时候打针,已经不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了,仅仅是为了止疼,为了能稍微体面一点地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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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辈子,都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跟命运较劲。
他想逆天改命,想复辟大清,想做一个真正的强权帝王。
但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主宰不了。
那些注射进身体的激素,除了透支他的生命,除了给他带来短暂的心理安慰,什么都没留下。
大清早就亡了,亡的不只是江山,还有他作为爱新觉罗家族最后一点生理上的延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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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1967年10月17日,溥仪走了。
他走的时候,那个动荡的时代还在继续,外面的世界锣鼓喧天。
但在他的病房里,一切都归于死寂。
他身上没有任何代表皇权的物件,只有那张谭玉龄的照片,还静静地陪着他。
从1908年登基,到1967年去世。
这60年里,他当过皇帝,当过废帝,当过寓公,当过傀儡,当过战犯,最后当了公民。
身份换了一个又一个,头衔变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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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剥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外壳,里面藏着的,始终是一个惶恐不安、生理残缺的灵魂。
他这一生,其实就是一场为了掩盖“不行”而进行的盛大表演。
他用皇袍掩盖身体的缺陷,用暴躁掩盖内心的自卑,用激素掩盖生理的枯竭。
直到最后一刻,这层遮羞布才被彻底扯下来。
李淑贤后来也没再改嫁,她守着这个秘密,也守着这段不算完美的婚姻回忆。
或许在她看来,那个在深夜里拿着针管瑟瑟发抖的男人,比那个坐在龙椅上冷冰冰的塑像,更像一个真实的人吧。
历史书上写的是末代皇帝的传奇,可在那间只有夫妻二人的卧室里,留下的只是一个病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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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贤看着火化炉的烟囱冒出青烟,手里攥着那张死亡证明,上面写着“尿毒症”三个字,其实就是肾癌晚期。
这一辈子,溥仪都在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是个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结果到头来,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爱新觉罗的直系血脉,在他这儿算是彻底断了根。
那针管里的药水,终究是没能把大清的龙脉给续上,反倒是把他自个儿的命给催没了。
这老天爷算的账,从来都是连本带利,一分都不带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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