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8年夏天的那个晚上,李铁柱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他在露天电影院里,偷偷拉住了邻座姑娘的手。
秋霞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谁能想到,她竟然没有躲开。
散场时,铁柱的心还在狂跳。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秋霞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家门口。
01
1978年的夏天，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村口晒谷场支起了大白布，放映机"滋滋"响着，散发着一股子煤油混合着胶片的独特味道。
铁柱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
他挑着扁担，步子沉重，那点薄田就算累死累活一年，也就够糊个半饱。
听说今晚放《庐山恋》，小孩子们早就盼得眼都绿了。
"妈，今晚村里放电影。"铁柱放下扁担，走进那间破旧的土房。
李大娘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头也没抬："去吧，年轻人就该多见见世面。只是咱家穷，别跟人家比吃比穿的。"
铁柱心里一酸："妈，我不去了，陪您在家说话。"
"瞎说！"李大娘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村里那个秋霞姑娘，今晚肯定也去看电影。"
铁柱的脸"腾"地红了："妈，您说啥呢。"
"儿子，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看不明白。"李大娘放下手中的活计，拍拍儿子的肩膀，"那姑娘确实水灵，可她家的门槛太高，咱们够不着。"
铁柱低下头。秋霞，村里公认的第一美人。
十八岁的姑娘，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大而亮，像山泉水一样清澈。
可她对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多少支书家的儿子去提亲，都被她冷着脸挡了回来。
"去吧，看看热闹也好。"李大娘把儿子往外推，"只是记住，咱们家再穷，骨气不能丢。"
晒谷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几根竹竿撑起一块巨大的白布，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铁柱穿着那件补丁叠补丁的汗衫，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围。
在这些穿得体面的村民中间，他显得格外寒碜。
"哎呀，秋霞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一阵骚动。
铁柱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秋霞穿着一身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洗得雪白，长发用红绳扎成马尾，随着步子轻轻摆动。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眉毛弯弯的，像远山的轮廓。
"真是个水灵丫头，可惜太高傲了。"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这姑娘到底想找什么样的？难道还想嫁到城里去不成？"
秋霞在人群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始终低着头，不与任何人对视。
她的身边空着一大片地方，没有人敢贸然坐过去。
电影快要开始了，人们纷纷就座。
铁柱犹豫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后鼓起勇气，慢慢走向前排。
在距离秋霞两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空位。铁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坐下。
秋霞察觉到有人坐在了身边，侧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是铁柱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铁柱不敢看她，只是盯着前方的白布，手心里全是汗。
他能闻到秋霞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干净而清香。
放映员大声喊着："都坐好了，电影开始了！"
《庐山恋》的片头音乐响起，白布上出现了美丽的庐山风景。
台下的观众看得入神，当银幕上的男女主角深情对视时，下面的小伙子们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铁柱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秋霞。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轮廓美得让人屏息。
她专注地看着电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电影进行到一半，男女主角在瀑布边上拥抱。
台下的观众情绪高涨，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
就在这时，铁柱感觉到秋霞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疑惑地看过去，发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铁柱正疑惑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碰他的手背。他低头一看，是秋霞的手指。
她的手指颤抖着，像是无意中碰到的，但又像是故意的。
铁柱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冲上脑门。
他鬼使神差地轻轻转过手掌，想要握住那根手指。
秋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的手指冰凉得厉害，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
铁柱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那手很瘦，骨头硌人，但柔软得让他心疼。
秋霞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但她紧紧回握着，力气大得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握着手，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出声。
02
银幕上的光影在他们脸上跳跃，电影的音乐在耳边响着，但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彼此相握的手上。
铁柱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
他能感觉到秋霞手心的汗水，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这个高不可攀的姑娘，竟然没有拒绝他，甚至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正当铁柱沉浸在这种甜蜜的紧张中时，放映机突然发出"咔嚓"一声，银幕上的画面戛然而止。
"胶片断了！"放映员大声喊道，"大家稍等，我马上修好！"
晒谷场上顿时乱成一团。就在这一片混乱中，铁柱感觉到秋霞凑到了他的耳边。她的呼吸很轻很热，带着一丝颤抖：
"一会儿散场了，你走慢点，我跟着你。"
铁柱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想要确认，但秋霞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低着头看着地面，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
秋霞，这个村里最美、最高傲的姑娘，竟然主动要跟着他？
电影终于结束了。人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铁柱松开了秋霞的手，站起身来，腿有点发软。
"铁柱！"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冲他喊道，"一起回去啊！"
"你们先走吧，我等等。"铁柱随口应付着。
小伙子们也没多想，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很快，晒谷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铁柱慢慢往村里走，步子很轻很慢。他不敢回头，但能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秋霞真的在跟着他。
走到半路，迎面碰到了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为首的叫狗剩，二十多岁，整天不务正业。
"哟，这不是铁柱吗？"狗剩叼着草根，斜眼打量着铁柱，"大晚上的一个人走路，怎么不点个灯？"
"没事，我认得路。"铁柱想要绕过他们。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狗剩几个人的眼睛顿时亮了。
"哟，还真有美人跟着！"狗剩怪叫一声，"秋霞，大晚上的你跟着铁柱干啥？"
秋霞停在距离他们五六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啊，美人！"狗剩的几个兄弟开始起哄。
"你们少胡说八道！"铁柱急了，挡在秋霞前面，"有话冲我来！"
"哟嗬，护花使者啊！"狗剩阴阳怪气地笑着，"铁柱，你可真行，连秋霞都能搞到手。"
"你们别太过分了！"铁柱攥紧了拳头。
"过分？"狗剩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碰秋霞的脸，"我们就是关心关心嘛。"
就在狗剩的手快要碰到秋霞时，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铁柱的身后。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秋霞，这个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的姑娘，竟然会向铁柱这个穷小子求助？
就在这时，秋霞突然抬起了头，看向狗剩："我愿意跟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夜色中听得很清楚。狗剩几个人都愣住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狗剩反应过来，嘿嘿笑着，"只是我们关心你嘛。"
"用不着你们关心。"秋霞冷冷地说道，"让开。"
狗剩看到秋霞眼中的寒意，不知为什么心里发怵，真的让开了路。
铁柱的家就在前面的小胡同里。
那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院墙是用土坯垒成的，已经有好几处塌陷了。
铁柱在院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秋霞。
"到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真的要..."
"嗯。"秋霞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可以吗？"
"我妈还醒着。"他提醒道，"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关系。"秋霞的声音有些哽咽，"求你了。"
铁柱从来没听过秋霞说"求你"这两个字。这个高傲的姑娘，怎么会求他？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秋霞跟在后面，步子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妈，我回来了。"铁柱轻声说道。
"回来就好。"李大娘的声音从屋里传出，"电影好看吗？"
"好看。"铁柱回答着，同时用眼神示意秋霞等等。
03
他走进屋子，看到妈妈正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里面盛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妈，有个人想见您。"
"见我？"李大娘疑惑地看着儿子，"大晚上的，谁要见我？"
铁柱走到门口，向秋霞招了招手。
秋霞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进了屋子。
当李大娘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手中的破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粥水溅了一地。
"秋霞？"她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
秋霞站在门口，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大娘。"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李大娘看看儿子，又看看秋霞，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孩子，你这是干啥？咱家穷，可不能坏了你的名声。"她慌忙从地上捡起碎片。
秋霞走到院门前，伸手把门栓死死地插上了。
"你这是干啥？"李大娘更加不安了。
秋霞回到屋里，站在铁柱和李大娘面前。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决。
"大娘，我爹要把我嫁给邻村那个疯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上，"明天，他们就要来接我了。"
李大娘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
"那个人快五十岁了，已经疯了十几年。"秋霞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爹说，只要我嫁过去，我哥就能娶到人家的妹妹。我不想嫁给他，可我没地方可去。"
铁柱听得心如刀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秋霞会主动握他的手，为什么会跟着他回家。
她不是喜欢他，而是在寻求帮助。
"孩子，这...这怎么可能？"李大娘不敢相信，"你爹怎么能这样对你？"
秋霞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伸手，开始解她那件蓝色确良衬衫的扣子。
"不要！"铁柱想要阻止她，但秋霞的眼神让他停下了动作。
"铁柱，您要是嫌弃我，我现在就走。"秋霞边解扣子边说.
"可我要是走了，明天就得被人绑着送给那个疯子了，今晚，是我最后的机会
随着蓝色确良衬衫缓缓滑落，秋霞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李大娘和铁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