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二十一分,特朗普发推:马杜罗已在纽约。配图是特警押送,手铐反光比文字还亮。一觉醒来,全球油价跳了1.8美元,朋友圈一半人以为账号被盗——直到五角大楼贴出战情简报:三角洲部队夜穿加拉加斯,十三分钟完成“抓捕+撤离”,零伤亡。没有宣战,没有联合国授权,一句“打击毒恐”就算理由,比网购退货还干脆。

马杜罗落地布鲁克林拘留中心,起诉书早印好:八项罪名,从“贩运可卡因”到“支持恐怖组织”,刑期加起来二百九十年。法庭外,委内瑞拉侨民分成两拨,一拨放烟花,一拨举国旗骂“殖民主义”。直播弹幕更直接:这不就是真人版《使命召唤》?

可国际法不是游戏。俄罗斯外交部连夜召见美驻俄代办,一句“立即澄清”说得比天气还冷;西班牙首相把“不可接受”重复三遍,音量一次比一次高;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排进周末,议程纸短短三行,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呛鼻。最尴尬的是拉美邻居,哥伦比亚边检站堆满货车,司机怕局势爆炸不敢发动引擎,咖啡豆子烂在车厢里,比股市绿得还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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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倒轻松,在白宫南草坪对着话筒说:“我们会托管委内瑞拉,直到安全过渡。”话音未落,身后幕僚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雪佛龙、埃克森美孚的复产计划——原来“过渡”有工期表:三十天恢复港口电力,九十天把日产量抬到八十万桶,刚好补上中东减供的缺口。记者追问“需不需要国会批准”,他耸肩:“先行动,后补票。”一句话把宪法拍成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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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山立刻炸锅。哈里斯发视频,背景是书柜,语气像班主任训迟到生:“违法且愚蠢。”她提醒同僚,2003年伊拉克决议的烂摊子还晾在那儿,别在同一坑位再跌倒。共和党内部也裂缝:鹰派鼓掌“终于硬一把”,建制派却担心预算,毕竟三角洲队员跳伞一秒钟烧掉的美元,比特勤局一年保护费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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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头痛的是石油账本。中国过去十年给委内瑞拉投了五百亿美元,以油抵债,每天二十万桶运太平洋航线。现在港口挂星条旗,账怎么算?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只回一句“震惊”,但业内都懂:油轮若改道,国内炼厂得重新找现货,成本抬升三块美金,司机年底红包可能缩水。网友吐槽:原来去加油站是给美军行动众筹。

加拉加斯街头倒安静,停电第四天,手机没信号,市民把冰箱当储物柜。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在阳台宣誓“唯一合法政府”,可扩音器没电,声音传不过两个街区。小商贩把最后几袋玉米粉标价十美元,只收美元——主权货币玻利瓦尔早被通胀磨成墙纸。有人把旧总统海报撕下一半,另一半留着糊窗,风吹得哗啦响,像破旗仍在坚持。

接下来剧本没人敢写。国际法院程序走得比树懒还慢,油价却天天坐过山车;拉美多国大选临近,反美口号现成的,比竞选广告还好用;而美国国内,只要有一个三角洲队员被拍到在委内瑞拉街头站岗,反对党就能把“ endless war”标签贴到特朗普额头。最不确定的是那八十万桶日产油:设备锈蚀、人才外流、黑帮控制井口,就算星条旗插上钻塔,原油也不会自动往外蹦。

或许正如拘留中心外那位老侨民所说:“抓一个人只需十三分钟,重建一个国家得十三年。”凌晨的推文很酷,可黎明后的账单,总得有人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