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很快就把目光集中在了这九家中国企业身上,项目被迫停止,资产存在风险,合同有可能被切断,前期投入随时会变成清单上的一行字。这不是突然之举,一个月前泽连斯基就已扬言要制裁中国企业,并称其帮助俄罗斯“侵略”。中国明确反对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行为,要求乌克兰方面改正错误,中国将会坚决保护企业与公民的正当权益。

乌克兰方面对中方企业的这种算计,就是想把中国当作杠杆,认为中国可以施压俄罗斯促使其停火,给乌克兰方面争取一个体面的结局以及更多的筹码。这是误解。中国不干涉他国内政,一直劝和促谈、推动停火和谈判;把中国扣作“撑腰者”既不符合事实,也不能解决问题。

更糟糕的是,乌克兰方面对中国的叙事越来越情绪化,跟着一部分西方话语体系给中国贴标签、泼脏水,在涉台问题上发出错误信号,破坏互信。你在求助的同时又触碰到了对方的核心利益,这就容易弄巧成拙了。中国方面所说的“维护正当合法权益”,并不只是喊喊口号,而是边外交边谈判,边走法律程序,边处理风险。如果乌克兰方面把商业政治化,并逼迫合作伙伴站队,只会使自身选择更加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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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残酷就不能用一切手段这个反问不成立,因为这手段没有击中痛点。乌方所要的是战场上的停火、谈判的开展以及现实中的支持;把不在前线的合作对象当作筹码、把施压当作唯一的出路,只会逼得中国处于被动的反击状态,压缩沟通的空间,拆掉“劝和促谈”的桥梁。

把中国推向俄罗斯一边,对乌克兰没有好处,反而使战场和外交更加冷酷。中国不会为了国内的政治而买单,也不会为了错误的叙事而买单。尊重边界、保持沟通才会有结果。把清单当作牌来玩,结果很有可能是负收益。

清单没有公开九家中企的名称以及所属行业,信息不透明使上下游企业和员工更加焦虑。企业当前应该盘点在乌克兰的资产,梳理合同条款,准备代理维权,对接国际法律团队;该避险避险,该暂停暂停,速度非常重要,制裁往往会在时间差上造成致命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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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到现在,社会最害怕的就是不确定。每次公布名单、发布禁令都会消耗掉人们的耐心。企业合作需要可预见的规则、可操作的合同、可交流的渠道;如果这三点都不存在,不只是中国企业撤离,其他国家的企业也会撤出,剩下的只有更少的选择和更高的代价。

质疑“中立有什么用”也同样是不准确的。中立是稳定的角色,可以劝谈、搭桥、提供缓冲,不是“不作为”。一味地施加压力往往会把所有的出路都堵上。目前乌方只发布了清单和措施框架,具体的执行、个案处理以及申诉渠道没有详细说明,因此仍然存在一定的空间。如果乌克兰方面愿意调整、区分个案、把合作和政治分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这并不是丢脸的事情,而是一种成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