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浩，你爸住院了，快去取钱！"婆婆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加班。
我年薪10万，每年雷打不动给父母转9万，这是我的孝心，也是我的骄傲。老婆陈笑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过日子。
我以为她理解我,支持我。
直到那天，我让她去银行取钱给父亲交医药费，她却面无表情地将一张银行卡扔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卡里还有多少钱。"
我愣住了，拿起卡去ATM机上一查——余额：47元。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每个月都在存钱，怎么会只剩47块？
当我回到家质问她时，她说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叫林浩，今年32岁，在市里一家国企做财务，年薪10万出头。
在这个城市不算高薪，但也算稳定。我是独生子，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每个月退休金加起来有6000多。
按理说，他们的日子应该过得还不错。
但我爸妈总说，养我长大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孝敬父母天经地义。
我也这么认为。
所以从工作第三年开始，我每年都会给父母转9万块钱。一个月平均7500，再加上他们的退休金，日子应该过得很舒坦。
我妈总在电话里夸我："浩子啊，你是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每次听到这话，我心里就暖洋洋的。
我老婆陈笑比我小两岁，是我大学同学。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温柔，性格也好。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毕业后就结婚了。
陈笑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5000块。
结婚那年，她爸妈拿出所有积蓄给我们付了首付，买了一套80平的两居室。我爸妈说他们手头紧，只包了两万块的红包。
陈笑什么都没说，笑着收下了。
婚后的日子，陈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我做早饭，晚上下班后买菜做饭，周末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娶了个好老婆。
陈笑很少跟我要钱，家里的开销都是她在管。我的工资卡在我自己手里，每个月发工资，我先给父母转钱，剩下的留一点日常花销，其他的存到我们的共同账户里。
我以为这样挺好的。
我孝顺父母，陈笑也没意见。她从不在我面前说父母的不是，也不抱怨钱不够花。
有时候我妈打电话过来，说家里这里要修、那里要换，需要钱。我二话不说就转过去。
陈笑在旁边听到了，也只是沉默地洗碗，从不多嘴。
我还跟朋友炫耀过："我老婆特别懂事，从来不管我给父母多少钱。"
朋友们都羡慕我："你小子真是有福气。"
但我没注意到，陈笑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她以前爱打扮，喜欢买些小首饰、口红什么的。但这两年，她几乎不买新衣服了，每天穿的都是以前的旧衣服。
有一次我问她："怎么不买新衣服？"
她笑了笑："旧衣服还能穿，买那么多干嘛。"
我当时觉得她很节俭，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混蛋。
我爸妈住在老家的县城，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
结婚后，我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回去看他们一次，每次都带点东西。陈笑也总是陪着我，给我爸妈买衣服、买补品。
我妈表面上对陈笑还算客气，但总有一些话让人不太舒服。
"笑笑啊，你看你们年轻人，赚钱也不容易。以后少买这些没用的东西，把钱省下来。"
"你们城里消费高，可别乱花钱啊。"
陈笑总是点头应着："妈，我知道。"
但转头我妈就会跟我说："你看你老婆，买东西就知道买便宜货，也不知道给我们买点好的。"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老人家可能要求高一点。
每年9万，按理说已经很多了。
但我妈总说不够。
有一次，我妈打电话过来："浩子啊，家里的冰箱坏了，你转点钱过来，妈要买个新的。"
我问多少钱，她说要一万。
一万块的冰箱已经很好了，但我也没多想，直接转了过去。
过了一个月，我妈又打电话："浩子，你堂哥要结婚，咱们得包个大红包，你转两万过来。"
我有点犹豫："妈，堂哥结婚包两万是不是太多了？"
我妈声音立刻就变了："怎么多了？你堂哥以前对你多好，你忘了？再说了，咱们家不能让人看不起！"
我最终还是转了。
没过多久，我妈又打来电话："浩子，我和你爸想去旅游，你给我们转一万五。"
"浩子，小区要重新装修厕所，你转一万过来。"
"浩子，你表妹考上大学了，你这个当舅舅的得表示表示。"
每一次，我都没有拒绝。
我觉得这是应该的，父母养我这么大，我孝顺他们天经地义。
但我没注意到，陈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一次，我妈又打电话要钱，陈笑终于忍不住了。
她小声说："老公，咱们家这个月的钱有点紧......"
我当时正在接电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别说。"
转完钱，我挂了电话，看到陈笑站在厨房门口，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我问。
她摇了摇头："没事。"
那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卫生间里哭。
我敲了敲门："笑笑，你怎么了？"
她擦干眼泪出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我抱了抱她："辛苦你了。"
她靠在我肩上，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真的很累......"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工作累，完全没往别处想。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句话里有多少无奈和绝望，我却一点都没听出来。
大概是结婚第二年的春节，我们回老家过年。
我妈拉着我进屋，神神秘秘地说："浩子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看啊，你现在工资也不高，一年给我们9万，其实也不够花。你媳妇不是也有工资吗？让她每个月也给我们转点。"
我当时就愣住了："妈，笑笑工资才5000，家里还有很多开销......"
我妈脸色一沉："怎么，你心疼你媳妇了？她一个外人，孝敬公婆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工资要来干什么？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化妆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第二天我妈就直接给陈笑打了电话。
那天陈笑接完电话，脸色惨白地走进房间。
"怎么了？"我问。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妈让我每个月给她转8000块。"
我一下子就火了："8000？凭什么？"
陈笑苦笑了一下："她说你工资低，我也应该尽孝道。"
"我不答应她就说......说我不懂事，配不上你。"
我当时气得要去找我妈理论，陈笑却拉住了我。
"算了，转就转吧。"她的声音很轻，"只要你爸妈高兴就好。"
"不行！你工资才5000，怎么转8000？"
陈笑低着头，声音更轻了："我想想办法。"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
我妈哭着说："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让你媳妇孝敬一下怎么了？她一个外人都比你妈重要了？"
最后我爸也出来说话了："浩子啊，你妈也是为你好。你看你们在城里买房，压力多大。你妈让笑笑出点钱，也是为了以后能帮衬你们。"
我当时被说得哑口无言。
后来这事不了了之，我以为我妈放弃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妈背着我，直接联系了陈笑。
从那次之后，陈笑变得越来越沉默。
以前她总爱跟我分享工作上的趣事，周末拉着我出去逛街看电影。但现在，她下班回家就进厨房做饭,吃完饭就回房间,一个人看手机到很晚。
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刷视频。
我也没多想。
那段时间我工作也忙,经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陈笑已经睡了,早上我还没醒她就去上班了。
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到陈笑还在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眉头紧锁，一脸疲惫。
"还不睡？"我问。
她赶紧关掉手机："马上就睡。"
她的失眠越来越严重，经常半夜坐起来，呆呆地看着窗外。
有一次我看到她偷偷在抹眼泪，问她怎么了，她说眼睛进沙子了。
我信了。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大傻子。
那段时间，陈笑整个人瘦了一圈。以前她虽然不算胖，但脸上有肉,看起来圆圆的很可爱。现在她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我妈来我们家的时候，还说："笑笑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陈笑勉强笑了笑："最近减肥。"
我妈"啧"了一声："女人就是爱折腾。"
那天我妈走后，陈笑在厨房洗碗，突然"咣当"一声，一个碗摔在地上。
我跑过去，看到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抖。
"笑笑！"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眼泪流了满脸："我累了，林浩，我真的好累......"
"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她摇了摇头，用力抹掉眼泪："没事，我就是......就是太累了。"
我把她扶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愧疚："要不你辞职吧，我养你。"
她惨笑了一下："辞职？林浩，你养得起吗？"
这话说得我有点尴尬，但也有点生气："我怎么养不起？"
陈笑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算了，当我没说。"
后来有一次，我们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
那天我妈打电话说家里要换新沙发，让我转两万过去。我刚发完工资，准备转钱，陈笑突然说："老公，咱们家这个月已经没多少钱了。"
我有点不耐烦："怎么会？我不是往家里账户存钱了吗？"
"可是......水电费、物业费、你的油费、生活开销......"陈笑掰着手指算，"这些都要钱啊。"
我心里烦躁："那怎么办？我妈等着用钱。"
"能不能......先缓一缓？"陈笑小心翼翼地说，"等下个月再给？"
我当时就炸了："缓一缓？我妈在家等着换沙发，你让她等到什么时候？"
"陈笑，你是不是对我爸妈有意见？"
她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每次我给我爸妈钱，你都这个表情？"我越说越气，"我告诉你，百善孝为先！我孝顺我爸妈，天经地义！"
陈笑看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好，你孝顺，你孝顺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当时气得够呛，直接转了钱给我妈。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跟谁说话。
我躺在沙发上，听到卧室里传来陈笑压抑的哭声。
我心里也不好受，但又拉不下脸去哄她。
我觉得自己没错，孝顺父母有什么错？
第二天早上，陈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我做了早饭。
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却还是笑着说："趁热吃。"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很陌生。
明明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我看不懂她的眼神了？
后来我妈又打了几次电话，每次都是找陈笑。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每次打完电话，陈笑都要在卫生间待很久。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我妈："妈，你跟笑笑说什么了？"
我妈不以为然地说："没说什么啊，就是让她多孝敬孝敬我们。她是你老婆，孝敬公婆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也没给我生个孙子。她不给我们钱，还能干什么？"
我当时就火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妈理直气壮："我说错了吗？你看人家王家的儿媳妇，结婚一年就生了,现在孩子都会跑了。你们倒好，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她有问题啊？"
我气得挂了电话。
但我妈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倒不是我着急要孩子，只是我突然想起，陈笑好像很久没提过要孩子的事了。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还说想要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现在她连提都不提了。
那天晚上我问她："笑笑,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陈笑正在洗碗,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再等等吧。"
"等什么？"
"等......等我们经济条件再好一点。"
我没再问下去。
现在想想，那时候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她是不是早就绝望了，只是一直在硬撑？
去年11月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我妈突然打来电话。
"浩子！你爸住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怎么回事？"
"你爸心脏不舒服，医生说要做手术！"我妈哭着说，"你赶紧回来！"
我连夜开车赶回老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医生说是心梗，需要尽快做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多少？"我问。
"大概需要两万，还要准备五万左右的后续治疗费用。"医生说。
我妈在旁边哭："浩子，家里没钱了，你赶紧想办法。"
我当时就懵了。
我每年给他们9万，他们退休金一个月6000多，怎么会没钱？
但我也没多想，病人要紧。
我的工资卡上确实没什么钱了，因为上个月刚给父母转了全年的9万。
但我们家里还有共同账户，那是我和陈笑的储蓄，里面应该有三四万。
我给陈笑打电话："笑笑，你现在去银行，取两万块钱。我爸要做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笑笑？你听到了吗？"我有点着急。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医生说手术要尽快安排，让我先去缴费。
我在医院走廊里走来走去，一边给陈笑打电话，一边跟医生沟通。
两个小时后，陈笑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走过来。
"钱呢？"我迎上去问。
陈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笑笑，钱呢？医生等着缴费。"我的声音提高了。
她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举到我面前。
然后，她松开手。
银行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你自己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卡里还有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弯腰捡起卡。
"什么意思？"
陈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我追了两步："陈笑！你站住！"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林浩，我已经给不出一分钱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卡，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冲到医院一楼的ATM机前，插卡、输密码、查询。
屏幕上跳出两个数字：
余额：47元。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可能？
我明明每个月都往这张卡里存钱，少的时候一千，多的时候两千。
三年下来，怎么也有三四万了。
怎么会只剩47块？
我手指发抖地点开交易记录。
一条条转账记录刷了出来。
每个月都有一笔8000到9000的转账——收款人：林秀兰。
那是我妈的名字。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拿着那张卡，在ATM机前站了不知道多久。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只是盯着那个数字：47元。
为什么会从我们的共同账户往我妈那里转钱？
为什么陈笑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疯狂地往前翻交易记录。
最早的一笔转账，是在三年前——就是我妈提出让陈笑也孝敬他们的那个春节之后。
三年来，每个月都有一笔8000到9000的转账。
我用颤抖的手指计算着。
三年,36个月,平均每月8500......
总共转了30多万。
30万！
我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30万是从哪来的？
陈笑月薪才5000，就算一分不花,三年也才18万。
那另外的12万呢？
我突然想起，最近这一年，陈笑经常半夜看手机，眉头紧锁的样子。
我当时以为她在刷视频。
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在看账单？在看那些还不完的债？
我冲出医院，开车往家赶。
一路上我闯了好几个红灯，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要问清楚，我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
"陈笑！"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我打开灯,看到陈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个行李箱。
她的眼睛红肿着，但已经不哭了。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这是怎么回事？"我举起那张卡，"为什么卡里的钱都没了？"
陈笑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问我？"她的声音很轻，"林浩，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笑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妈三年来每个月都给我打电话要钱？你不知道她威胁我，说我不给钱就让你跟我离婚？"
我愣住了："什么？"
"你妈说，你工资太低，9万块不够她花。"陈笑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说我是你老婆，孝敬公婆天经地义，让我每个月给她转8000块。"
"我说我工资才5000，她说那是我没本事。她说我嫁给你三年都没生孩子，就是个废物，不给钱就让你离婚，让你娶个能生的。"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笑惨笑一声："告诉你？林浩，我说了你会信吗？"
"你心里只有你爸妈，从来没有我。"
"每次我想跟你说钱的问题,你就说我对你爸妈有意见，说我不懂事，说百善孝为先。"
"我还能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确实这么说过。
不止一次。
"那......那你的钱......"我的声音都在抖。
陈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月薪5000，你妈要我每个月给她8000到9000。我哪来那么多钱？"
"我只能刷信用卡。"
"一开始刷一张，后来一张不够，我办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我拆东墙补西墙，用这张卡还那张卡，用那张卡还这张卡。"
"现在......"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是绝望，"现在四张信用卡总共欠了12万，每个月光利息就要还4000多。"
我感觉天旋地转。
12万......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声音嘶哑。
陈笑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说？我说了有用吗？"
"林浩，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有多久没好好看过我了？"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你做早饭，然后去上班。下班后去超市买最便宜的菜,回家做饭、洗碗、收拾家。"
"我从来不买新衣服，连一支口红都舍不得买。"
"我生病了不敢去医院，因为没钱。"
"我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还那些钱。"
"而你呢？你只知道孝敬你爸妈，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吗？"
她说得声泪俱下，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过得好不好。
我只关心我爸妈满不满意。
"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轻。
"对不起有用吗？"陈笑站起来，拖起行李箱，"林浩，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要去哪？"我慌了。
"回我爸妈家。"陈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爸住院的钱，你自己想办法。我已经给不出一分钱了。"
"这婚......我也不想结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孝子,却从来没想过，我的"孝顺"是建立在谁的牺牲之上。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我问你，你这三年是不是一直在找笑笑要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母亲理直气壮的声音：
"那怎么了？她是你老婆，帮衬你爸妈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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