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广大的“受害者”之一,前两天写了点关于航拍管控的小文章,虽然只是出于意气图一时之快,倒也在网络上引起了一些共鸣,当然,偶尔也会有些杂音,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两天刚好进云南大理郊外的山区体验少数民族的婚礼和民俗,却突然被当地人顺便的抱怨声给“震惊”了一下,而巧合的是,刚好涉及这种名为“飞机草”的入侵植物,似乎冥冥之中,老天都还想让我再为大疆及国内其它无人机品牌叫叫屈?
参考相关资料,这种被全世界公认的全球性入侵物种“原产中美洲,1920年代作为一种香料植物引种到泰国栽培,1934年在云南南部发现,分布于中国台湾、广东、香港、澳门、海南、广西、云南、贵州。因为它的繁殖力极强,是一种具有竞争性的有害物种,2003年已被中国政府列入第一批《中国外来入侵物种名单》”。
论起危害,“飞机草”显然要远远大于国内以大疆为首的各种无人机,因为它的花果期为全年,无论种子或横走根茎都能成为其四处繁衍的工具,所以“活动相当猖獗”,一直是田间非常令人讨厌的杂草。随着数十年的岁月流转,云南山区也常见漫山遍野成片成片的飞机草群落。
而它们的侵略风格跟“寸草不生”恰恰相反,会用自己郁郁葱葱的假象去强势霸占和替代原本属于各种灌木和草丛的领地,从而悄悄地又大量地减少了牛羊等家畜的“粮食基地”,就跟湿水煮青蛙似的,给养殖户们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和损失。
有趣的是,这种“持久战”似的生态侵害,明明已经被专家教授们发现和承认,却始终没有研究出有效的整治和应对办法,跟最近十年才欣欣向荣起来的无人机产业,着实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如果说无人机,也就是我们的航拍爱好者们也跟飞机草一样,是“有害物种”,那么它两的待遇,显然就颇为“天差地别”了。
究其原因倒很好理解,无非一个“利”字罢了,古往今来,“无利不起早”是他们的本性,至于为你这个好,为你那个好,嘿嘿,跟“师出有名”其实是一模一样的道理啦。
最后我想感慨的是,竟然还有网友说我文风不够犀利?只能说他太看得起自己了。再说这年头,各个自媒体平台也不容易,对千千万万人的发言都承担着初审的责任,如果想大家都安好,唯有礼貌、含蓄、谦逊和正能量才是唯一的能发声的方法,毕竟在网络上骂人谁不会呢?就算我不擅长,复制粘贴个几百字还是轻轻松松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说我感觉自己拍到的不少都是“紫茎泽兰”啊,但当地人都很肯定的说是“飞机草”,虽然两者的危害几乎一模一样,但名字终归还是有区别的,有没有专业点的网友老师能确认一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