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一条短视频，标题是“台海若开打，美国先崩”。我点进去，弹幕里全是“打啊，怕啥”。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班道刚发的那篇长文——对，就是那个给共和党写了三十年外交稿的老头。他劈头一句：中美真动手，美国赢也是输，输更是碎成渣。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华盛顿内部，有人已经把最坏结果算到骨头里。
班道说，台湾离福建最近处才一百三十公里，离加州一万两千公里。航母再快，也要漂七天。七天里，全球芯片断货，苹果直接变砖，美股熔断三次，养老金账户蒸发三成。他算过，二二年台海演习那五天，标普跌掉一个瑞典。真打，跌掉的可能是一个德国。这些数字没人放TikTok，因为太冷，不燃。可它就在那儿，像地下室漏瓦斯，闻不到就敢点火。
更扎心的是，台湾自己好像也没多紧张。班道扒了预算：台北去年买F-16，只编了三十架的钱，却给轨道交通加了二百亿。他吐槽，这不是把安全外包给太平洋对岸吗？我顺手查了查，确实，台北捷运新环状线亮闪闪，站台里还有钢琴。真漂亮，可钢琴挡不住导弹。班道一句话甩过来：你不肯把GDP的3%拿来买防空，就别怪美国爸爸到时候犹豫。
说到盟友，他更不留情。华盛顿智库天天喊“联合制华”，真点兵，德法军舰来南海打个卡就溜。英国航母漏水，半路回家。日本倒是想帮，可一枚高超音速就能让横须贺停摆。班道在稿子里夹了一张表：北约国家亚太驻军总和，不到一个山东舰编队的火力。表后面他写了句脏话，编辑没删，留了个星号，读者都能读出来。
老头最狠的提醒是：大国战争拼的是血和钱，但结局往往是政治自杀。他列了账本——朝鲜战三年，美国赤字翻一倍；越战十年，金本位崩；反恐二十年，国债涨二十万亿。如今美债利息已占财政一成，再开一局台海，利息能把社保吃得干干净净。他写这句话时，我在地铁上，对面坐着个戴助听器的阿婆，我突然想到她的退休金，真可能沉在太平洋里。
班道给的出路听着像笑话：真到那一天，干脆开放移民，把台积电工程师和夜市摊主一起接来内华达，芯片厂加珍珠奶茶，一条龙。美国地广人稀，空房子几千万套，填两百万人毫无压力。他说这叫“人走岛留”，岛炸平了，只要人在，供应链就能在亚利桑那复活。我读完愣了十秒，居然觉得逻辑通——人比地贵，这是硅谷最值钱的秘密。
文章结尾，他甩了一句：别再说“为台湾而战”，要说“为台湾而谈”。谈不成，就把人接走，别让自家孩子去填一万公里外的坑。我把手机合上，地铁刚好到站，人群推着我往外走。我忽然明白，那些弹幕里喊打的人，可能真没算过机票钱——打与不打，账单都会寄到每个人信箱，只是有些人以为可以拒收。
班道把话撂那儿了：战争没有外包，胜利也没有分期。下一笔到期，利息要的是整个美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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