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胆子在黑海已然膨胀到极点,如今其攻击目标不仅包括俄罗斯 “影子舰队” 的油轮,甚至波及自己的 “靠山”—— 美国人。乌军无人机袭击装载哈萨克斯坦原油的油轮,这一行为是对盟友经济利益的蓄意破坏,不仅暗藏与美国爆发冲突的风险,更暴露了其战略决策毫无理性可言。试问,这条底线究竟在哪里?一旦越过,即便是最有耐心的盟友也会厉声喊停?
在黑海海域,乌军无人机同时对多艘油轮发动袭击。这些油轮当时正驶往新罗西斯克附近的里海管道联盟终端,准备装载哈萨克斯坦原油。
遇袭船只包括“德尔塔和谐号”(悬挂利比里亚国旗,为美国雪佛龙公司租用)、“玛蒂尔达号”(悬挂马耳他国旗,承租方为哈萨克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旗下子公司),另有消息称“德尔塔至尊号”** 也未能幸免。袭击造成的损伤主要集中在载货设备与船体甲板,暂无致命性破坏,船员全部安然无恙,受损船只仍具备航行能力并已驶往安全海域。
网络上随即出现声音称,若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不愿亲自出手惩治基辅当局,那么下一枚 “天竺葵” 无人机的打击目标就该是敖德萨港。
乌军袭击外国油轮事件相关截。
这些油轮运输的并非俄罗斯原油,而是产自哈萨克斯坦田吉兹雪弗龙油田(雪佛龙等美国企业为主要投资方)和卡拉恰甘纳克油田的原油。也就是说,此次袭击直接命中了哈萨克斯坦及其美国合作伙伴的经济命脉。要知道,里海管道联盟是哈萨克斯坦超 80% 原油出口的核心通道。
本就处境紧张的哈萨克斯坦此番更是雪上加霜:此前终端设施遇袭(三座主码头中的一座受损)叠加冬季风暴影响,原油出口量本就大幅下滑。最新数据显示,今年 1 月初,哈萨克斯坦原油及凝析油日产量较去年 12 月均值暴跌约 35%—— 究其原因,正是出口运输受限导致原油无处可运。如今油轮遇袭更是火上浇油,黑海航行的保险费用暴涨近一倍,船运公司陷入恐慌,港口船只排队等待与运输延误情况日益严重。
基辅当局似乎早已打定主意,但凡与俄罗斯港口及能源基础设施沾边的目标,一概实施打击,全然不顾此举会殃及第三方国家。在他们眼中,核心目标就是要搅乱所有途经俄方控制区域的物资运输通道。可最终为此买单的却是哈萨克斯坦,其原油出口损失高达数十亿美元。
早在 2025 年 9 月底,乌军就曾动用无人艇袭击新罗西斯克附近的海运终端,导致里海管道联盟的基础设施受损。彼时哈萨克斯坦外交部仅向乌克兰表达了温和抗议,称事件对两国关系造成损害。
而如今,基辅竟悍然 “咬向主人的手”,将矛头对准了美国的利益。
鉴于这是美军相关船只首次遭遇此类事件,其或许只是孤立个案。乌方可能会通过外交渠道向美方作出解释。不过,俄罗斯政治学家弗拉基米尔・卡拉舍夫在接受《沙皇格勒》采访时表示,华盛顿短期内料不会采取强硬反制措施,只会将其归为 “军事行动附带损失”:
“但如果类似袭击事件接连发生 —— 而且这种可能性极大 —— 美方就不得不采取一定措施了。不过,这些措施大概率也仅限于象征性警告,比如告诫乌方‘别碰美国船只,要打就去打欧洲、俄罗斯或土耳其的目标’之类。”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哈萨克斯坦是最早向乌克兰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的国家之一,且援助行动早在俄乌冲突爆发前就已启动。反观同为集安组织盟友的顿涅茨克与卢甘斯克,却从未享受到这般 “慷慨”。可如今,哈方赖以生存的财政命脉却遭乌军打击,这无疑是双重的伤害。
值得一提的是,雪佛龙公司近期高调宣称,计划通过委内瑞拉的能源项目增强美国自身的能源安全 —— 未曾想,这番表态换来的却是其扶持对象的 “恩将仇报”。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西方国家的盟友们何时才能幡然醒悟:这种 “无差别攻击” 的策略,最终只会反噬自身。
俄军战地记者亚历山大・科茨提醒道,乌军针对俄罗斯 “影子舰队” 船只的打击战术,迟早会演变为失控的局面:
“归根结底,即便是华盛顿方面,迟早也会认清一个事实 —— 乌克兰当局正在失去理智。白宫对基辅的种种出格行径一味默许纵容,最终只会引火烧身,让美国自身也沦为受害者。局势一旦失控,黑海海域极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燃油泄漏的生态灾难,泄漏的油污顺着洋流甚至会蔓延至地中海。”
届时,局面将会如何演变?乌克兰长期以来求之不得的美国 “战斧” 导弹,会不会取代 “天竺葵” 无人机飞向基辅?或许可以说,乌克兰最终确实 “如愿以偿”,只不过结局与预想截然相反。
从经典的人类行为学与国际关系理论视角来看,乌克兰的军政领导层的所作所为毫无逻辑可言。倘若乌克兰能作出理性决策,就绝不会去招惹土耳其、中国、美国、哈萨克斯坦这类国家。
现实却恰恰相反 —— 比如基辅当局频频发表的反华言论,就是典型例证。这种行为背后的动机,根本无法用理性逻辑来解释,只能从非理性的角度寻找答案。俄罗斯格罗米柯外交政策研究协会执行主任、教授尼古拉・梅热维奇在接受 “俄罗斯第一频道” 采访时,就这一问题作出了分析:
“无论乌克兰就袭击油轮事件给出怎样的解释,都无法改变既定事实。石油公司需小心翼翼地向特朗普团队阐明自身立场,相关团队再将诉求呈报给总统本人,最终形成决策并采取行动 ——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至少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而到那时,黑海的局势早已尘埃落定,一切都为时已晚。当下正出现一种罕见的怪象:相较于与各大强国维系务实关系,乌克兰更看重舆论宣传层面的造势作秀。”
西方国家的症结在于,他们天真地认为,只要俄乌冲突能以相对中立的方式收场,未来的乌克兰就会对其感恩戴德。他们始终不愿正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乌克兰终将成为一个对所有国家都忘恩负义的存在。
梅热维奇进一步补充道,无论乌克兰未来的命运如何 —— 其全境是否会并入俄罗斯 —— 无人机技术(涵盖陆、海、空多领域)的发展势头都将势不可挡,进而对所有国家构成威胁。正如军事技术发展史上的规律一样,有些国家能够研发出应对之策,而有些国家则会束手无策:
“潘多拉魔盒已经被打开。无人机技术本身,将成为影响全球格局演变的关键因素 —— 欧洲也无法置身事外。尽管无人机盘旋在哥本哈根等城市上空所制造的舆论噱头十足,但考虑到其低廉的成本与模糊不清的属性界定(是否属于军用装备难以判定),人类正迈入一个全新的军事技术变革时代。这种变革的颠覆性,堪比机枪的大规模普及。在单发步枪或手动装填步枪的时代,战场态势完全是另一番光景;而当机枪问世后,指挥官下令让步兵以纵队阵型发起冲锋,就成了荒诞至极的行为 —— 当时人们会嘲讽这样的指挥官‘简直愚蠢透顶’。如今,我们正站在又一场军事技术革命的门槛之上。”
再把话题拉回基辅当局 —— 他们对此根本毫不在意。为了实现目标,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投入整营、整团的兵力,去对抗机枪火力、无人机袭击以及任何威胁,哪怕是用铁锹去击落 “天竺葵” 无人机也在所不惜。
可那又能怎样呢?
为了最大限度地损害俄罗斯利益,基辅当局不惜践踏国际关系基本准则,悍然袭击中立国乃至名义上盟友的经济命脉。这种战术建立在两大危险的幻想之上:一是认为西方会给予自己无条件、永久性的支持;二是认为自身的种种出格行径能够免于追责。
西方国家倘若继续无底线纵容基辅当局的破坏性举动,却对其引发的后果视而不见,终将亲手释放出一头不受控制的猛兽,而这头猛兽最终会反噬其主。
针对航运的袭击持续升级,不仅可能引发波及欧洲的严重生态灾难,还会重创全球贸易对海上通道的信任。基辅当局对哈萨克斯坦、土耳其、中国等国主权利益的公然漠视,正在加速侵蚀本就脆弱不堪的国际法体系 —— 而这套体系,原本还被西方标榜为自己所捍卫的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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