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秋天,河南志愿者徐世海的手机突然收到“孩子已经在楼顶”的消息,五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相约跳楼。
这些孩子提前烧掉了书包和校服,在一个“约死群”敲定了自杀计划,而他们的父母对此毫无察觉...
可怕的是,这并非个例,经过调查发现,这些孩子几乎都是被洗脑后产生了轻生的想法。
它不是简单的心理问题,而是躲在网络角落的操纵者,一步步瓦解孩子的求生意志,而家长往往直到危机爆发才恍然大悟。
这种洗脑最阴险的地方,是用理解做诱饵。
操纵者精准抓住孩子的孤独感,在网上扮演最懂你的人,听他们吐槽学业压力、家庭矛盾,顺着孩子的情绪说你真的太不容易了,慢慢建立信任。
接着就开始扭曲认知,把自杀说成解脱,重新开始的权利,告诉孩子活着太累,死了就能摆脱一切。
整个操纵过程分三步走:先是在几百人的大群里让孩子宣泄负面情绪,你一言我一语抱怨生活。
常常都是生活中的琐事,比如考试考得不好被骂了,上课没回答上来问题被老师说了,想买什么家长不给买。
然后把有其中症状比较严重的孩子拉到小群,专门放大绝望感,让他们觉得“全世界只有这里有人懂我”。
这个时候就会有人带头渲染说,我不想活了这样的话题,还有不少人附和。
最后把这些人拉进一个更小的秘密群组里,直接约定自杀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甚至还有人提供详细教程。
群里还流行着各种隐晦的黑话,把跳楼叫蹦迪,烧炭叫烧烤,喝毒药叫笑一笑,自杀成功被称为结成果子。
操纵者会直播自杀过程,鼓动其他人跟着做,如果怂恿成功就会庆祝又超度了一批人,把原本恐怖的死亡变成了扭曲的光荣事。
一旦有孩子自杀未遂,反而会被嘲讽没勇气,逼得孩子不得不再次自杀。
其实很多孩子一开始只是现实中过得不顺心,根本没到要自杀的程度。
14岁的小鹏原本是学霸,妈妈是重点中学老师,从小对他严格管教,周末要上辅导班,旅游途中还要刷题。
上初中后成绩下滑,他变得情绪低落、失眠,向父母倾诉却被说是抗压能力差。
像小鹏这样的孩子,在学业压力、家庭矛盾中感到孤独,现实里找不到理解自己的人,就转向网络寻求共鸣。
“约死群”正好给了他们这种虚假的归属感。
在这里,没人指责他们“矫情”,反而有人附和他们的痛苦,让他们觉得“终于被听见了”。
慢慢的,孩子从偶尔想“活着没意思”,变成了坚定的“想死”,再到被群体怂恿着“一起死”。
群体的力量让他们不再害怕死亡,甚至觉得“有人作伴,死也不可怕”,认知彻底被扭曲。
为何家长会对这些一无所知?
其实现在很多家长习惯了忽视孩子的情绪。
小鹏的父母直到拿到抑郁症诊断书,还不敢相信“好好的孩子会生病”,甚至在孩子住院时,还催着他补课、尽快返校。
他们把孩子的情绪低落当成“叛逆”,把求救信号当成“矫情”,一次次错过挽回的机会。
数字化时代的代沟也让家长防不胜防。
操纵者早就不局限在QQ群,还跑到小红书、境外社交软件里,用动漫头像伪装成年轻人,专门私信关注“抑郁症”“原生家庭”话题的孩子。
家长们不懂这些网络平台的运作,不知道孩子的手机里藏着这样的危险角落,自然察觉不到危机。
更有的家长因为害怕“孩子抑郁”被人知道,产生了强烈的病耻感,拒绝承认孩子的心理问题,直到悲剧发生才追悔莫及。
这种新型洗脑专门盯着孩子的脆弱时刻,趁虚而入。操纵者就像猎人,筛选出有情绪问题的孩子,一对一进行心理掠夺,瓦解他们的求生意志。
他们还形成了产业链式的操作,一个账号被封,一分钟内就能换个新账号继续作案,不断寻找新目标。
更可怕的是,它会彻底撕裂孩子与现实的联系。
被洗脑的孩子不再相信父母、老师,对现实世界完全失去信任,变得更加封闭。
徐世海卧底五年,见过最小的参与者只有11岁,这些孩子原本有长长的人生,却被网络操纵者推向了深渊。
这种新型洗脑之所以能得逞,根源在于孩子现实中的情感支持缺失。当孩子在家庭、学校找不到理解和温暖,才会转向网络寻找虚假的归属感。
对抗洗脑的最好武器,从来不是监控和禁止,而是真诚的看见与永不放弃的陪伴。
家长要多给孩子一点耐心、一点理解,社会要构建起防护网,让每个孩子都能感受到“活着值得”。
只有这样,才能让阳光照进孩子封闭的内心,把他们从网络操纵的深渊里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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