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第一晚她掀被要回家？他半夜换被开窗守到天亮老小区五楼
周六晚上十点半，老小区五楼，卧室朝北，窗外路灯发白。
她把床单抻平，枕头拍三下，拖鞋摆齐。
他蹲沙发角抠遥控器，不敢进屋，像没谱。
下午两点他们去菜市场，咸菜两包，鸡蛋一斤，顺手拎了两盆绿萝，她说绿点看着不冷清。
五点半，她把两袋衣服搬上楼，累得不出声。
他女儿七点视频，小丫头板着脸，“爸，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别委屈自己”。
她在边上，嗯都没嗯。
她自己的儿子在外地，年前燃气灶点不着火，后来才晓得阀门没开，她说起这个，脸发热。
十一点一刻，她突然掀被子坐起来，“不对劲，送我回去吧？！”他愣住，鞋都没找到。
她盯那床棉被，“味道怪怪的，不晓得是樟脑丸还是洗衣粉冲”。
窗帘漏一条缝，楼下狗两声一声。
他挪到床边，“换个枕头试试？”她躺下又坐起，还是不踏实，翻来覆去。
十二点整，他伸手握她，手心凉，指尖抖，像刚上火车。
她小声，“你打呼噜是不是很响？”他笑，“讲真，昨天把自己吵醒两回，今天贴了口贴。再说不行我去客厅打地铺，要得？”她没走，眼睛没合。
她看一眼墙上挂钟，滴答滴答，他去拿水杯。
两点二十，他起夜倒水，她喊，“灯别全开，刺眼”。
他回，“晓得”。
她又说，“被子太厚，闷”。
他把薄被换上，窗开了一指头，风是冷的，不刺。
她把手搭他手腕上，不使劲，就那样搭着。
到六点四十，厨房响动了，电饭煲咕嘟咕嘟，粥香先出来。
咸菜分四小碟，榨菜丝一盘，他又煎个荷包蛋，蛋黄没破。
他把桌子擦两遍，纸巾按水渍一遍又一遍。
她端碗，“昨晚没睡好，枕头硬，窗帘短，早上光照进来醒得太早”。
他点头，“行，换高一点的，不费事”。
桌角掉一层漆，他找了个创可贴先糊上，先凑合。
街道社工之前喊他们列清单，钱谁管，钥匙几把，药怎么放。
他手机备忘录写着“盐减半，药分盒，钥匙一人一把”。
她夹一口粥，说淡了点。
他撒一小撮盐，试口味，“这回差不多”。
她嗯了一声，窗外有人遛狗，楼道脚步急，她把拖鞋又摆正，说今天去趟超市，枕头先换掉，床单再备两套，颜色别太花，眼睛晕。
换言之，这两个人，一个怕吵，一个怕空屋，不晓得谁更紧张。
说不准哦，她晚上那句“送我回去”，是真想走还是就想要个稳当的交代。
社工那清单，管得住钥匙，管不住觉睡得安不安稳。
有人问，这样搭伙值不值？
他半夜开窗换被，她早上挑盐加不加，算不算合拍，反正看着不像过场。
你们讲，第一晚这样折腾，后面该咋个磨合才更像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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