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红红
1月18日凌晨，北京飘起大雪，棋圣聂卫平的葬礼在八宝山东礼堂举行。
这场雪裹着寒气，却盖不住门口早早聚集的人群——都是来送聂老最后一程的。
18日清晨天没亮，礼堂门口已经排起长队。74岁的老人拄着拐杖，雪粒子打在他的棉裤上，他攥着花不肯放；13岁的小棋童抹着眼泪，把花放在台阶上，嘴里念叨“聂爷爷，我会好好学围棋”。曹薰铉来了，这位韩国棋圣握着聂老的遗照，手在发抖；古力穿着黑外套，花圈上的挽联写着“棋坛失柱，知己难寻”；战鹰抱着聂老送她的围棋书，哭到肩膀一耸一耸的。谢赫九段站在灵前，说“30年前聂老让我三子，我赢了，也爱上了围棋”。雷军的花圈摆在最边上，挽联写着“科技与棋坛，共悼宗师”。
聂老的三个孩子终于露面。老大孔令文捧着遗照，后面跟着聂云菲和另一个兄妹。平时很少合体的三人，在父亲灵前站成一排，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的背影，有的悄悄抹眼泪。礼堂里，聂老的灵柩盖着红旗，放在正中央，遗照里的他穿着白衬衫，笑着像平时下棋的样子。四周的鲜花挤得满满当当，连门口的台阶上都摆着粉丝送的满天星。8点45分，告别仪式开始，90分钟里，所有人排着队，对着灵柩鞠个躬，有的说“聂老，一路走好”，有的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灵柩上的红旗。
聂老的“棋圣”名号，是拼出来的。上世纪80年代，中日围棋擂台赛，他一个人赢了11场，把日本顶尖棋手都打服了。那时候全中国都在谈围棋，连小学生都知道“聂卫平”三个字。谢赫说的“让三子”，是聂老对后辈的疼——那时候谢赫才10岁，聂老摸着他的头说“赢了我，就进专业队”，结果谢赫真的赢了，也真的成了九段。聂老常说“围棋不是争胜负，是传香火”，所以他对小棋手都像对自己孩子一样。
聂云菲陪聂老最久。2004年出生的她，从小跟着聂老跑围棋赛。聂老凌晨看比赛，会把她的小毯子盖在腿上；她写作业的时候，聂老会坐在旁边，用围棋子摆成“加油”的样子。2025年8月，聂老73岁生日，聂云菲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了个草莓蛋糕和一大盒寿桃。聂老那时候已经很瘦了，却坐起来陪她吹蜡烛，照片里父女俩都笑着，背景是满墙的围棋奖状——那是聂老一辈子的骄傲，也是聂云菲的童年。
有网友说“聂闺女的鞠躬，比任何话都戳心”。我觉得这话对——她梳着马尾，眼睛肿得像桃子，穿着黑衣服，两步并一步走下台阶，对着门口的人鞠了个90度的躬。没说一句话，所有人都懂了——这是替聂老说“谢谢”，谢谢大家来送他最后一程。
聂老的葬礼上，有老伙计的不舍，有后辈的怀念，还有女儿的懂事。他躺在红旗底下，听着所有人的道别，而聂云菲的那一鞠躬，把他的体面和温暖，都留在了礼堂门口。我们谈聂老的成就，谈他的棋艺，可最后记住的，是他教出来的闺女——懂得感恩，懂得体面。
要我说，聂老这一辈子没白活。围棋界有他的传说，孩子们有他的教导，连最后一程，都有闺女替他把人情世故扛下来。那些说“聂老放心了”的网友，其实说的是聂老的教育没白费。他的温度，没随着他走，还在闺女身上接着呢。
这事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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