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说的“做美国的对手很危险,做美国的盟友更危险”。特朗普把格陵兰岛摆到台面上来了,强硬公开:对英国、法国、德国、荷兰、芬兰、瑞士、挪威、丹麦征收10%的关税,加上之前15%到25%的关税;除非美国得到格陵兰岛,否则不会取消制裁。德国将和欧洲伙伴一起抵制关税以及“格陵兰之刺”,英相斯塔默表示格陵兰属于丹麦,将来由格陵兰人和丹麦人做决定;马克龙表示不排除使用2023年通过的最硬的欧盟反胁迫工具。

18日,冯德莱恩表示,美国加税会破坏欧美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导致恶性循环,欧盟将会同成员国一起应对。调门像欧盟27国加上海外的英国组成的大阵列,西方阵营的裂痕被放在了聚光灯之下。前一日,英法德向格陵兰派出少量兵力,更多的是表明立场:如果美国真的用武力夺取格陵兰,那么就会正面交锋,北约这张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17日,美国把格陵兰使馆“搬”到努克的一栋新高层地下层,面积约为3000平方米,装有防弹玻璃。原先是一间位于渔港边的小木屋,十分显眼且散乱。现在到了地下,加大了安全力度,好像要准备迎接不稳定时期或者是硬仗。

18日,美中央司令部在叙西北定点打击“基地”高级头目,称其与IS有直接联系;上月IS袭击造成3名美军死亡,最近美军频繁报复,这次意味更重。叙利亚乱局已经多年了,除了美国外,还有英法德以及俄罗斯也在盯着。美国以反恐为由,在火力和影响上不断加大,趁机抢占空间和话语权并不新鲜。

美伊对峙加剧,特朗普多次放出话要动武,航母开往中东,战机飞往波湾;此时在叙利亚被斩首,震慑力不小,伊朗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如果真的动手,“斩首路线”可能会再次出现。马杜罗一例反反复复对照,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是打法的影子还没有消失。叙亦是美俄长期博弈的场所:阿萨德政权历经风雨,美军加码存在,俄方空间被挤,这是把对手挤出棋盘的“耐心工程”,不是几次空袭可以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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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特朗普公布了加沙“和平委员会”的名单,除了美国、以色列、哈马斯之外,还邀请了土耳其和卡塔尔参加。不接受事先没有协调好的安排,该方案和现政府相冲突,已经要求外长和美国务卿联系。内塔尼亚胡的顾虑不难理解,土、卡曾经批评过以色列军队在加沙的行为,如果把他们带到谈判桌上,以色列就会处于不利的局面。哈马斯也叫名单偏向以色列,对加沙不利。两边都不满意,和谈的道路更加狭窄,特朗普的预期难以直线实现。

美国一手关税、一手军力,对外对内都是如此;盟友之间表面上合作,实际上暗中较量。欧洲这次反击的重锤落下之后,跨大西洋的关系受到了伤害。格陵兰成为了符号,它不是一片冰,而是一片地缘、资源、航道的集合。武力摆出来之后,北约的基础就受到了破坏。英法德派兵虽然带有一定的象征意义,但是象征会变成现实中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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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伊牌桌比较复杂,反恐是真问题,利益是硬问题。按下之后,另一点就会弹起。每次成功斩首之后都会有一次报复和升级。俄罗斯被挤压的那条线在新闻里不喧哗,但是它一直都在;一旦临界点被触碰,突破就会非常快。美以不和再次证明了“盟友致命”。名单表面上看是技术操作,实际上是政治排序,能上桌的人是谁,就决定了谁的声音能被听到。以色列不让批评者参与其中,哈马斯不让对手占便宜,双方都认为不公平,委员会难以运作。

权力越大,越要掌握好分寸。关税不是数字,它是态度、联盟之间的裂痕;军事行动不是战报,它是地区秩序的牵动,也是民众生活的重压。格陵兰“搬家”属于后勤消息后面有风险预判;叙利亚斩首属于精准操作后面有连环反应链;加沙名单只是一张纸背后却是无数家庭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