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那场震惊世界的北溪天然气管道爆炸，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一直是一笔糊涂账，西方媒体给出的解释五花八门，从"俄罗斯自己炸的"到"乌克兰民间潜水爱好者干的"，说法越来越离谱，但偏偏就是没有一个官方定论。
德国终于摊牌了
今年1月15日，德国联邦最高法院发布了一份裁定，直接把这件事的性质给定了，法院认为北溪管道爆炸案不是普通的刑事破坏行为，而是"由外国情报机构操纵的国家行为"。这个定性的分量非常重，因为它意味着德国司法系统正式否定了之前流传的那些"民间力量作案"的说法。
这份裁定的直接起因是一名乌克兰籍嫌疑人Serhii K.申请取保候审被驳回。根据德国联邦检察院的通报，这名嫌疑人2024年8月在意大利里米尼省被逮捕，随后被引渡到德国接受审判。
德方指控他在整个爆炸行动中担任"协调角色"，罪名包括共同制造爆炸、从事危害宪制秩序的破坏活动、破坏关键基础设施等多项重罪。
德国检方掌握的证据链显示，这次爆炸行动是一个有组织的团队完成的，涉案人员大约有6到7人，包括潜水员和爆炸专家。他们租用了一艘帆船，将爆炸装置运送到波罗的海丹麦博恩霍尔姆岛附近的管道位置，然后由潜水员下水将炸药安放在水下70到80米深的管道上。
整个行动需要专业的潜水技术、精确的定位能力和充足的后勤保障，这不是几个业余爱好者能做到的事情。
德国法院在裁定中特别强调了一点，北溪管道属于民用基础设施，不具备军事目标的性质，即便在战争状态下也不应该成为攻击对象。
这个判断直接堵死了某些人想用"战争行为豁免"来为嫌疑人开脱的可能性。法院认为，既然是针对民用设施的蓄意破坏，那么参与者就必须接受正常的刑事追诉，不存在什么"军事豁免"的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德国联邦检察院早在2024年6月就对另一名乌克兰籍嫌疑人Wolodymyr Z.发出了逮捕令，此人被指控为爆炸行动的组织者之一，曾在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任职。
也就是说，德国方面认定的主要嫌疑人都有乌克兰官方背景，这和之前媒体报道的"民间极右翼团体"完全是两码事。
德国的调查能走到这一步，其实经历了相当曲折的过程。爆炸发生后，瑞典、丹麦、德国三国组成了联合调查组，但瑞典和丹麦后来相继退出，理由是"调查已完成"但不公布结论。
这种操作在国际上引发了很多质疑，因为正常情况下，如此重大的案件调查结束后至少应该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
德国选择继续单独推进调查，并且在2024年下半年开始有了实质性突破。从逮捕嫌疑人到发出多张国际通缉令，再到现在法院作出"国家行为"的定性，德国的态度越来越明确。
有分析认为，德国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加大力度，和欧洲整体政治氛围的变化有关，越来越多的欧洲国家开始重新审视与美国的关系，特别是在能源安全这个核心问题上。
北溪管道对德国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这是俄罗斯向欧洲输送天然气的主要通道，爆炸发生后德国的能源成本大幅上涨，工业竞争力受到严重冲击。一条对本国经济如此重要的基础设施被炸毁，德国政府当时的反应却异常低调，既没有公开追责，也没有要求彻查，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不正常的。
现在德国法院给出了"国家行为"的定性，实际上就是在法律层面把事情挑明了。虽然裁定书里没有直接点名是哪个国家主导了这次行动，但结合嫌疑人的身份背景和作案手法，指向已经非常明显。问题是，乌克兰的情报机构如果真的策划了这样的大规模破坏行动，乌克兰最高层是否知情？
从现代国家的运作逻辑来看，任何国家的情报机构在执行如此重大的境外行动时，不可能完全绕过政府高层。
北溪管道是国际关注的重点基础设施，炸掉它会引发全球能源市场动荡，这样的决策不可能是几个中层官员就能拍板的。泽连斯基一直声称对此事毫不知情，但这种说法在德国法院给出新定性之后变得越来越难以服众。
盟友也要算账
欧洲内部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出现了明显分歧。德国坚持追查到底，但波兰的立场却完全不同。此前德国曾向波兰申请引渡其他涉案嫌疑人，但波兰法院拒绝了这一请求，理由是北溪爆炸属于"正当的军事行为"。
同一个事件，德国说是针对民用设施的犯罪，波兰说是合法的军事行动，这种分歧背后反映的是欧洲各国在对俄政策和对美关系上的根本差异。
再往深了说，北溪爆炸案的调查走向其实涉及到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欧洲在安全事务上到底有没有独立性。
如果最后查明是某个盟友国家在未经欧洲同意的情况下炸掉了欧洲的能源命脉，欧洲会怎么反应？是继续保持沉默，还是重新评估与该国的关系？
德国现在选择的是一条比较稳妥的路线，不在外交上直接对抗，而是通过司法程序一步步把事情理清楚。法院的裁定、检察院的起诉书、嫌疑人的审判记录，这些都会成为将来可以调用的证据。不管短期内政治上怎么处理，至少法律上的账是记下来了。
从2022年9月爆炸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多时间，案件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德国联邦最高法院的这份裁定虽然只是司法程序中的一个环节，但它传递出的信号非常清晰：德国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真相迟早要水落石出。
接下来的审判会怎么走，嫌疑人会交代出多少内幕，其他涉案人员能不能被抓获归案，这些都是值得关注的问题。可以确定的是，随着调查的深入，这个案子牵扯出来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某些人想要掩盖的真相正在一点点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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