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带孙3年,一提回家儿子变脸,听到卧室对话我连夜走人

我今年62岁。

我是个农村老太太,没什么文化。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儿子大强拉扯大。

三年前,孙子乐乐刚满周岁。

儿媳小敏要上班,儿子大强打电话让我进城带娃。

我二话没说,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去了。

我想着,趁自己还能动,帮衬帮衬年轻人。

这一帮,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煮好早饭,喊他们起床,给孙子穿衣洗脸。

等他们出门上班,我就送孙子去幼儿园。

回来路上去菜市场,为了省两块钱,我要多走两条街。

回家洗衣服、拖地、收拾屋子。

下午接孙子,陪他玩,做晚饭。

等他们吃完,我还要洗碗、擦灶台。

忙完这一切,往往已经快十点了。

我就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我也累。

腰椎间盘突出,阴雨天疼得直不起腰。

前几天,疼得实在厉害。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跟大强提了一嘴。

我说:“大强,乐乐现在上幼儿园了,我想回老家歇歇。”

大强正扒着饭,筷子一顿。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妈,你说什么呢?”

“你回去了,谁接乐乐?谁做饭?”

我说:“乐乐可以坐校车,晚饭你们哪怕点个外卖也行,我这腰实在受不了了。”

儿媳小敏在旁边没说话,只顾着给乐乐夹菜。

大强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

“妈,你是不是嫌带孙子累?”

“我们在外面上班挣钱多辛苦,你在家就做做饭接接孩子,能有多累?”

“再说了,你回老家一个人也没事干,在这还能享享福。”

享福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都是他们爱吃的。

我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全是裂口。

这就是享福吗?

我没再说话,低头扒了几口白饭。

心里堵得慌。

原来在儿子眼里,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

甚至觉得我在家是享清闲。

吃完饭,我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

想着端进去给他们吃,顺便再好好说说。

毕竟是我亲儿子,总不能真不管我的死活。

我端着果盘走到他们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里头传来了说话声。

小敏的声音:“妈刚才说要回去,你咋想的?”

大强哼了一声。

“回去什么呀,就是想偷懒。”

“她回去了,咱家保姆费一个月得多少钱?”

“现在这样多好,免费保姆,还自带退休金贴补家用。”

小敏笑了笑。

“也是,就是她那个唠叨劲,有时候挺烦人的。”

“前几天她还跟我说腰疼,暗示我给她买个按摩椅呢。”

“几千块钱,给她用真是浪费。”

大强接茬道:“买什么买,别惯着。”

“反正她老了也没地儿去,以后还得指望咱们养老。”

“你就把她当个只会干活的机器,不用太把她当回事。”

“晾她两天,她就不敢提回家的事了。”

我站在门口。

手里的果盘有些沉。

盘子里的苹果块,切得整整齐齐,看着那么刺眼。

我没推门进去。

也没大吵大闹。

我端着果盘,转身回了厨房。

手一松。

哗啦一声。

苹果全倒进了垃圾桶。

那一刻,我没哭。

就是觉得冷。

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原来在大强和小敏眼里,我连个外人都不如。

我是个倒贴钱的机器。

是个不用尊重的免费劳力。

他们算计我的退休金,算计我的劳动力。

唯独没有把我当成妈。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苹果,发了一会儿呆。

这三年,我图什么?

图他们的一句埋怨?

图他们把我当傻子哄?

我想起了老家的院子。

想起了门口那棵老槐树。

想起了隔壁李大姐喊我去跳广场舞。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个气?

晚饭的时候,我照常把菜端上桌。

小敏和闺蜜打着视频电话,笑得花枝乱颤。

大强在一旁看着手机,偶尔附和两句。

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吃。

也没人发现我脸色不对。

小敏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

“妈,这排骨有点老了,塞牙。”

“下次注意点,炖烂乎点。”

我看着她,笑了笑。

很平静地说:“没有下次了。”

小敏一愣,放下筷子:“什么意思?”

大强也抬起头看我:“妈,你又闹什么情绪?”

我没理他们。

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我从床底下拉出了那个用了十几年的旧行李箱。

拉链有些生锈,拉起来吱吱作响。

我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去。

又把那双穿了三年的布鞋塞进去。

收拾完,不到十分钟。

这三年的付出,最后能带走的,也就这十分钟的东西。

这一夜,我没睡。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笑声。

直到深夜,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外面的路灯还亮着。

我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没有做早饭。

没有烧开水。

我把家里的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在那张全家福照片旁边。

照片上,他们一家三口笑得很甜,我站在角落里,有些局促。

我没留字条。

也没打招呼。

拖着箱子,走出了那个家门。

清晨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我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大强打来的。

估计是发现我不见了,也没做早饭,孩子还在哭闹。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儿子”两个字。

直接挂断。

然后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着是小敏的电话,我也拉黑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

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回到老家,已经是下午了。

推开满是灰尘的老屋。

空气里带着一股久违的霉味,但我闻着却觉得无比踏实。

我花了半天时间打扫卫生。

把被子抱出去晒。

晚上,我自己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热乎乎地吃下去,身上暖洋洋的。

吃完饭,我去广场上转了转。

李大姐看见我,惊讶地喊:“哟,老姐姐,你咋回来了?”

我笑着说:“退休了,回来享福了。”

那天晚上,我跟着她们跳了两个小时的广场舞。

腰虽然还有点酸,但心里是活泛的。

半个月后,我换了新手机号。

只告诉了几个老姐妹。

听邻居张婶说,大强回来找过我一次。

开着那辆我出钱帮他付首付的车。

在门口敲了半天门。

他在门外喊:“妈,小敏知道错了,你回去吧。”

“家里乱成一锅粥了,乐乐天天哭着找奶奶。”

“我们都要上班,实在顾不过来啊。”

我就在屋里坐着。

手里嗑着瓜子,看着电视里的戏曲频道。

声音开得挺大。

我听见了,但我没动。

也没开门。

乱成一锅粥?

那是你们的生活,关我什么事。

孩子是你们的,家是你们的。

我把你们养大,任务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路,得你们自己走。

大强在门口喊了半个多小时,见没人应,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也没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

用得着我的时候,我是妈。

用不着我的时候,我是免费保姆。

现在没人干活了,又想起我来了。

晚了。

我现在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

想吃什么买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顾忌谁的口味。

没事找老姐妹打打牌,聊聊天。

腰疼了就去推拿店按一按。

这日子,才叫享福。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别把自己的全部都押在儿女身上。

你以为的无私奉献,在不懂感恩的人眼里,就是理所应当。

甚至是一种廉价的讨好。

手里有钱,身上有病,心里有数。

这才是老年人最大的底气。

只有自己爱自己,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

如果我也一直忍气吞声,大概到现在还在那个家里当“免费保姆”吧。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们听到那样的话,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