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欧洲议会大厅里灯光很亮，投票结果出来是503票赞成、9票反对、100票弃权。数字看着挺大，但欧盟自己官网清清楚楚写着：这决议不具法律效力。换句话说，吵了半天，啥也管不了。

中方回应很短，驻港公署发了三句话：黎智英和外国势力勾连有实锤；香港法院判得合法合规；外部谁也没资格对中国的司法指手画脚。没骂人，没点名，就摆事实。

我查了下资料，黎智英案审了156天，证据材料八万页，光证物就有两千两百件。旁听席一直开放，国际记者、外交官、律师都去过。不是偷偷摸摸办的案子，是按香港本地法律、按国安法第29条一条条走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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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反对，也不是支持，就是不举手。德法意这些国家的不少议员都投了弃权。他们没公开说啥，但同期欧盟民调显示，七成二的人觉得通胀和电费更该管，只有十一分之一的人真把“中国议题”当回事。

美国那边动作更快。特朗普一月初就喊“该放黎智英”，用词和欧洲议会后来的决议几乎一模一样。“健康担忧”“立即释放”——连标点都像抄的。同一天，欧盟还悄悄改了网络安全法草案，点名要淘汰十八类设备，听着和涉港决议像一套组合拳。

英国脱欧后还老提香港，好像这地方跟他们还有啥行政关系似的。其实早没那回事了。但有些人就爱用老剧本，演给新观众看。

中方这次没反制，也没拉清单。只说了一句：“废纸一张。”不是气话，是定性。意思很明白，你爱投你投，我们该审的审，该判的判，该发执照的发执照，该签合同的签合同。

现在中欧贸易快到一万亿欧元了，德国车企电池大半靠中国供应，一边投决议一边签订单，这种事干得挺熟。

投票容易，干活难。吵完散会，暖气费还是得交，地铁还是得挤，超市里的橄榄油价格没降，港产奶粉也没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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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还在布鲁塞尔档案室里躺着。没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