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垣市议会以“调查环境与资源、保障渔业安全、发展观光”为名,在1月23日以14:7的比例通过了涉岛法案,于1月25日正式施行,并称钓鱼岛为本市的重要财产。但是涉海执法及安全由中央负责,海上保安厅和海自都受东京管辖,地方碰“高压线”再热闹也离不开中央。
1月14日市长中山义隆在“开拓日”仪式上说环境恶化,要求中央派员登岛调查,直言地方力量和海上调查能力有限,登岛必须中央出面。当天有四艘装备了机关炮的中国海警船出现在了钓鱼岛周围,这是今年第一次进入12海里以内,也是连续第61天进入毗连区。
日本海上保安厅承认中方活动已经常态化,除了恶劣天气之外,几乎每天都会出现。海保舰艇几乎每天对峙,能做的只有无线电警告,进一步行动既没有底气也没有把握。对于武装化海保船的建议,海保官员坚决反对,认为这样只会给对方找借口,使局面更加难以控制。技术判断的背后是对“冲起来的地方与海保都控制不住节奏”的清醒。
石垣市更像是一个政治台阶,可以给中央干涉找到理由。2012年的“国有化”就是地方先“买”,中央后收尾。中山喊登岛,背后的站位也不难看出来:他代读首相高市早苗的致辞,称钓鱼岛从历史和国际法上看都是日本的“固有领土”,并且日本对其进行了“有效控制”,措辞直接,更像是为下一步做铺垫。
时点微妙:众议院于1月23日解散,16天之后举行投票,这是战后最短的间隔,被称为“政治奇袭”。高市图以奇袭的方式使执政联盟的席位变得不再尴尬,并且压制住了国会对中日紧张局势的追问;但是预算审议被中断了,补贴可能会受到影响,选民对于民生问题更加敏感,支持率略有下降,在野党迅速抱团,目的是阻止其连任。此时外部议题热度就成了救命稻草,钓鱼岛是最熟悉的那一把火。石垣仪式以及条例更多的是为中央铺路,能不能走得更远并不在地方案台,在东京决定。
把它放在大棋盘里:对内动员,把钓鱼岛打造成重要的财产,情绪拉满;对外试探,营造地方已经就位,只待中央临门一脚的氛围。高市的发言就是那只临门一脚的影子。根据日本防卫省的数据,在钓鱼岛周围巡航的中国海警时间长达357天,几乎整年。常态化就是“每天如此”,登岛、投放标志物等挑衅行为都在对方监控之下,成本很高,后果难以预料。
距投票还有两周时间,舆情还没有来得及发酵,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制造出一个“看得见”的动作。撞船、登岛、投放标志物等说法已经在坊间流传。有没有准备外界无从得知,有没有计划官方不会说;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有人把局势推高,海上的警戒就会立刻提高,每一步都在镜头和记录之中。
中方的建议已经广泛的讨论:增加兵力配置、高强度巡航、保持高度警惕、掌握节奏、控制火候、做好陪战的准备。选举节点时要防止对手借“意外”抢镜,一次擦碰、一次投掷、一次插旗都有可能在国内媒体上引起支持率风暴,这种心理要提前预见。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条例已经生效,地方表态也已经释放出来,但是海上对峙还在继续。是否会有进一步的动作,还需要官方来确认;任何风吹草动,现场都会迅速作出回应。理性克制、守住底线、不把民生和渔民当筹码,才是负责任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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