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送孩子去美国留学，感觉跟十年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以前是砸锅卖铁也要送出去，觉得回来就是精英，现在？身边不少朋友聊起来都是观望，甚至直接说“算了”。
这种转变不是突然的。前几天刷到那个叫“牢A”的博主，讲美国底层的“斩杀线”，看得人心里发毛。他讲美国社会没缓冲，一场大病、一次失业，中产说没就没，直接掉到流浪汉的队伍里。虽然很多人扒他，说他身份造假、故事夸大，但他描绘的那种底层生活的混乱和绝望感，特别是对没定力的年轻人来说，诱惑和陷阱到处都是，这点确实戳中了很多家长的神经。你想想，把孩子一个人扔到那种环境里，语言还不通，能放心吗？
这让我想起杨振宁老爷子几年前就说过的话。他讲得很直接，不建议中学阶段送出去，用词是“放纵”。他觉得美国那套自由发展的理念，对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来说，很容易走偏，在性、金钱这些事上把持不住，一旦陷进去就难回头了。老爷子看得透，他说留学不是给普通人准备的退路，是给那些天赋好、自制力强的顶尖苗子去吸收不同养分用的。最好是在国内打好底子，大学甚至研究生再出去。这话现在品，味道更浓了。把留学当逃避高考的捷径，可能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然后就是董明珠前段时间那个“不用海归”的言论，直接说怕里面有间谍。这话当时吵翻了天，很多人骂她观念落后。但仔细想想，她一个做实业的企业家，在中美现在这个氛围下，说出这种话，可能真不是随口一提。背后反映的，是海归身份在就业市场上的光环，确实没以前那么亮了。企业用人更实际了，光是顶个留学名头，不一定好使，甚至可能因为背景复杂反而增加顾虑。这对指望留学回来找高薪工作的家庭来说，无疑是盆冷水。
把这些信息拼起来看，低龄留学的风险画像就清晰多了。远不止是成绩跟不跟得上的问题。孩子过去面对的，是深入骨髓的文化隔阂，是孤独感带来的心理压力，是远离父母监管后，面对毒品、乱消费这些现实诱惑。我有个朋友的孩子，托福考了110，出去头半年，连点个披萨、跟室友处理公共账单都磕磕巴巴，更别提课堂上那种需要快速反应和批判性思维的讨论了，挫败感特别强。
钱更是绕不开的大山。现在送个孩子去读美国好点的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轻松超过10万美元，这还没算各种隐形开销：学术监护费、假期没地方去的安置费、为了申名校额外付的规划辅导费……这根本不是普通中产家庭能轻松承受的“投资”，更像是一场押上全家积蓄的豪赌。
所以现在很多家长的思路变了。不再是“别人都送，我也得送”，而是开始非常务实地做评估：我家孩子心理够不够强大？自制力到底行不行？家庭经济能承受多大的风险？出去了，是打算就在国外发展，还是最终要回来？如果回来，现在的国内就业市场，还认不认你这个“洋文凭”？
留学这件事，正在从一个“光环笼罩的必选项”，变回一个需要精打细算的“可选项”。它的价值，越来越取决于孩子本身是不是那块料，以及家庭是否做好了全方位的准备。过去那种盲目跟风，指望一纸文凭改变命运的想法，真的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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