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奕斐“碾压”托塔老师想到的

1月21日,阿里巴巴千问app在北京举办了一场“孩子到底能不能用AI”的教育研讨会。沈奕斐托塔老师就孩子习惯于依赖AI之后如何面对考试问题,沈奕斐老师的回答碾压托塔老师,让我看到教育问题很多时候要跳出教学圈子来看,尊重社会运行法则,尊重事实与人性,才能看得更清楚,不能把教育等同于教学,把能力的形成等同于应试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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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新事物向来主张积极拥抱的,面对AI也是如此。“学生抄袭AI的答案,怎么面对考试?考场上能带AI吗?”面对托塔老师的反问,我一时无语。沈奕斐回答说,她读书的时候,她的作业要是不完成,全班作业都完成不了,因为同学们需要抄她的答案。这个回答是多么真实啊,也是多么残酷啊。不管有没有AI,学生面对不会的作业,除了空白或者不交,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在智商面前,努力与勤奋会显得非常苍白无力的。这里主要指高中阶段的学习,义务教育阶段的学习主要还是以基础知识、识记理解为主,勤能补拙,到了高中阶段,选拔功能凸显,努力与勤奋就显得难以得偿所愿了。

回想我读高一的时候,数学第一单元考试,考了36分,虽然我自己也知道初三的时候学数学就已经非常吃力了,但是勉强跟在优秀同学后面没什么问题,现在居然考了36分,而且是上课都能听懂的前提下考的。后来很多章节的数学课,听老师讲到第三步第四步的时候就根本听不懂了,作业只能抄我同桌的。接着发现,物理学科也是一样。高三分班的时候,只能选择读文科。即便文科的数学难度浅了很多,还必须得老师放慢节奏,一小步一小步解题,一次次重复。重复了好几次后终于可以独立做出来了,感觉整个天空都亮了。我对数学学习的深切体会就像小孩子在大人的牵手下学走路,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站起来,不断尝试,才能松开大人的手,终于站起来那一刻别提多高兴了。经过不断努力,后来我的数学能考到接近80分。(以上提到的分数都是以满分100分计)

数学作业无法完成的痛苦记忆一直深入内心,以致考上大学之后,经常被完不成数学作业的噩梦惊醒,醒来发现自己读了中文系,再也不用学数学了,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扯得有点远,沈奕斐的观点就是没有AI,孩子们的学习该抄作业的时候还是抄作业的,AI不是原罪。其实AI比抄作业更有好处,它会显示思路过程,可以做到比老师讲得更详细,哪个步骤不理解,直接发问,这种学习效率不要太高。

托塔老师的担忧是AI不能带进考场,这是事实,但是忽略了使用AI本身也是在学习,也是在提升能力,这种能力比学会应试更加受用终身。我平时刷到托塔老师的短视频,都是在讲作文怎么提升升格,这些技巧确实很有用很有效,但是这是技术层面的,应对中考可以,应对高考不行,思考深度、思维品质与价值观没有呈现,光“花言巧语”得不了高分,这是上升到道的层面的要求。

很多时候,我们家长总是成为拒绝时代浪潮、拖住孩子成长后腿的那个人。AI来了,拒绝AI,归罪AI;手机来的时候,拒绝手机;电脑互联网来的时候,拒绝电脑互联网;电视电玩来的时候,归罪电视电玩。我们会发现,几十年来,每个时代会有每个时代的所谓的“诱惑”,真正把我们孩子带坏的是这些所谓的“诱惑”吗?(这里必须强调一下,我赞同孩子使用手机不等于赞同孩子使用社交软件,这二者有本质的不同。)

有的人认为长期使用AI,会让孩子变笨。我想说,孩子笨有没有可能就是天生的,AI只是工具,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让一个孩子变笨。相反,会学习的同学越是使用AI会变得越聪明,因为AI是一群极其聪明的人建立起来的大数据模型,运用算法精确执行命令,这是最好的解题思维范例,绝不会让孩子变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