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菜根谭》有云:"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这境界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世间人大多心窄,芝麻绿豆大点事也能记上一辈子。别人无心说了一句话,他能琢磨三天三夜;别人占了一点小便宜,他能念叨十年八年。
心里装的东西太多,福气自然进不来。一颗心就那么大,你用怨恨把它填满了,哪还有地方装欢喜?你用计较把它堵死了,哪还有空隙纳吉祥?
古人说"心宽福自来",这话一点不假。心宽了,气顺了,身体也好了;心窄了,气堵了,百病也来了。历代高僧大德反复参悟,发现有四件小事最该忘掉。这四件事,看似微不足道,却是蚕食心量的罪魁祸首。
这四件事是什么?又该如何忘却?
一、什么是真正的心宽?
说到心宽,就不能不提弥勒菩萨。
走进任何一座汉传佛教寺院,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弥勒菩萨。他袒胸露腹,笑口常开,肚子圆滚滚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弥勒菩萨旁边常常有一副对联:"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这副对联,道出了心宽的真谛。
什么是心宽?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不是装作没看见,而是真的能"容"——容得下别人的错误,容得下自己的不足,容得下世间的不如意。
弥勒菩萨的化身,是五代时期的布袋和尚契此。
契此和尚长得胖墩墩的,整天背着一个大布袋,到处化缘。他行为怪异,说话颠三倒四,很多人觉得他是疯子。
有一次,有人故意戏弄他,往他的布袋里扔了一块石头。契此和尚也不恼,照样背着走。
又有人往他的布袋里吐了一口痰。契此和尚还是不恼,照样背着走。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问他:"和尚,人家这样欺负你,你怎么不生气?"
契此和尚笑呵呵地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石头也好,痰也好,都是假的,我生什么气?"
这就是心宽的境界。不是不知道别人在欺负你,而是知道了也不往心里去。
契此和尚临终前,留下一首偈子:"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弥勒菩萨的化身。那个大肚子,装的不是吃喝,而是天下人的烦恼;那张笑脸,笑的不是别人的愚蠢,而是世间的颠倒。
和弥勒菩萨形成对比的,是三国时期的周瑜。
周瑜才华横溢,年少成名,二十四岁就当上了东吴的大都督。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心眼太小。
赤壁之战后,周瑜和诸葛亮斗智斗勇。每次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诸葛亮总能棋高一着,让他的计谋落空。
一次又一次的挫败,让周瑜憋了一肚子火。最后一次,他被诸葛亮气得吐血,临死前大叫一声:"既生瑜,何生亮!"然后就断了气。
周瑜死的时候,才三十六岁。
他的才能不如诸葛亮吗?未必。他的谋略不如诸葛亮吗?也未必。他输就输在一个"窄"字上——心窄。
一颗心容不下一个诸葛亮,最后把自己给气死了。
这就是心宽与心窄的区别。心宽的人,别人往他心里扔石头、吐口水,他都不在乎,照样活得自在;心窄的人,别人比他强一点,他就受不了,最后把自己给害了。
二、为什么我们做不到心宽?
道理都懂,可为什么做不到心宽呢?
问题出在"记性太好"上。
有些事情,本该忘掉的,我们偏偏记得清清楚楚;有些话语,本该放下的,我们偏偏念念不忘。
佛经里有一个比喻,叫作"刺入肉中"。
说的是有一个人被刺扎了手指,刺拔出来之后,伤口慢慢愈合了。可这个人每天都要把伤疤揭开看一看,想一想当初被扎的痛苦。结果呢?伤口总也好不了,还化了脓。
我们对待过去的伤害,也是如此。刺已经拔出来了,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可我们偏要一遍一遍地揭开伤疤,重温那些痛苦。
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有一位禅师,收了一个弟子。这个弟子修行很用功,可就是心里放不下一件事。
原来,他出家前曾经被朋友骗了一笔钱。这件事过去好几年了,他还是耿耿于怀,每次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禅师看在眼里,有一天问他:"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里?"
弟子说:"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禅师又问:"他现在还在骗你吗?"
弟子说:"没有,那件事都过去好几年了。"
禅师说:"那你为什么还天天想着他?"
弟子愣住了。
禅师说:"他骗了你一次钱,你却让他在你心里住了好几年。到底是谁赚了,谁亏了?"
弟子听了,如梦初醒。
这个故事说的是什么?当年那个人骗了你的钱,确实可恨。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天天想着他,等于让他免费在你心里住着。你的心本来可以装很多美好的东西,却被他一个人占满了。这不是傻吗?
《华严经》里说:"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一个嗔恨的念头生起来,无数的障碍就跟着来了。你记恨一个人,表面上是在惩罚他,实际上是在惩罚自己。他可能早就把你忘了,你却还在为他辗转反侧。
心宽的人,不是没有受过伤,而是懂得及时愈合;心窄的人,不是伤得比别人重,而是不肯让伤口愈合。
三、第一件该忘的事:别人的过错
四件该忘的小事,第一件叫"别人的过错"。
什么是别人的过错?就是别人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对不起你的地方。
有一个著名的禅宗公案,叫"放下"。
有两个和尚一起赶路,走到河边,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那里发愁。原来河水涨了,她过不去。
老和尚二话不说,把女子背起来,趟过河去,放下女子,继续赶路。
小和尚看了,心里很不舒服。他们不是出家人吗?出家人怎么能背女子呢?可他不敢问师父,就这么闷闷不乐地跟着走。
走了二十里路,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师父,我们出家人,不是不能近女色吗?您怎么能背那个女子过河呢?"
老和尚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怎么还背着?"
小和尚愣住了。
这个公案,说的就是"忘记别人过错"的道理。
老和尚背女子过河,这件事有没有不妥?站在戒律的角度,确实有些不妥。可老和尚帮完忙就放下了,心里没有任何挂碍。
小和尚呢?他什么也没做,可心里却背着这件事走了二十里路。他比老和尚累多了,不是累在身上,而是累在心上。
别人的过错,就像那个女子一样。你可以看见,可以有判断,甚至可以指出来。可你不能一直背着,不能让它在你心里住下去。
《四十二章经》里,佛陀打了一个比方:"恶人害贤者,犹仰天而唾,唾不至天,还从己堕。"
恶人想要伤害贤者,就像朝天吐口水,口水到不了天上,反而落到自己脸上。
你记恨别人的过错,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的记恨伤不了别人,反而毒害了自己。
怎样忘记别人的过错?
有一个方法,叫"换位思考"。
你想想,当年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他有他的难处,也许他当时不懂事,也许他根本不是故意的。你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可能就不那么生气了。
还有一个方法,叫"想想自己"。
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有没有说过伤害别人的话?肯定有。那你希望别人怎么对你?是记恨你一辈子,还是原谅你?
你希望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这就是佛法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还有一个更高明的方法,叫"观照因果"。
《涅槃经》里说:"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今天别人对你不好,那一定是你过去对别人不好的果报。因果丝毫不爽,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你用这个眼光看问题,就不会怨恨别人了。是你自己过去种的因,今天结的果。怨谁呢?
这种观照,不是让你软弱,而是让你明白真相。明白了真相,心自然就平静了。
四、第二件该忘的事:自己的功劳
第二件该忘的小事,叫"自己的功劳"。
什么是自己的功劳?就是你帮过别人的忙、做过的好事、立过的功绩。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施恩莫望报。"帮了别人,不要指望回报。可很多人做不到,帮了别人一点小忙,就念念不忘,时时刻刻等着别人报答。
《金刚经》里有一段很重要的话:"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
什么意思?菩萨布施的时候,不应该执着于任何东西。不执着于布施的对象,不执着于布施的东西,不执着于布施这件事本身。布施完了就完了,不留痕迹。
这种布施,叫"三轮体空"——没有施者,没有受者,没有所施之物。
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一旦你记住了自己的功劳,这个功劳就变了味道。
有一个故事,说的是梁武帝和达摩祖师的对话。
梁武帝是历史上有名的信佛皇帝,他建了很多寺院,供养了很多僧人,做了很多善事。当达摩祖师从印度来到中国,梁武帝专门召见他,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功德。
梁武帝问:"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数,有何功德?"
达摩祖师淡淡地说:"并无功德。"
梁武帝愣住了,问:"何以无功德?"
达摩祖师说:"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
梁武帝很不高兴,追问:"如何是真功德?"
达摩祖师说:"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
这段对话,点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执着于功德的功德,就不是真功德了。
梁武帝做了那么多善事,本来是有功德的。可他一执着、一炫耀,功德就变成了"人天小果"——只能得到人间天上的一点福报,不是真正的解脱之因。
为什么记住自己的功劳不好?
一是容易生傲慢心。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对别人就没那么尊重了。
二是容易生期待心。你帮了别人,就等着别人回报;别人不回报,你就不高兴。
三是容易生计较心。你记着自己帮了谁多少忙,也记着别人帮了你多少忙,天天在心里打小算盘。
这样活着,累不累?
真正心宽的人,帮了别人就忘了,做了好事也忘了。他不是真的忘了,而是不把它当回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谁会记着自己今天吃了几口饭、喝了几口水?
五、第三件该忘的事:过去的荣辱
第三件该忘的小事,叫"过去的荣辱"。
什么是过去的荣辱?就是你曾经的成功与失败、得意与失意、风光与落魄。
有一个禅宗公案,说的是临济义玄禅师。
临济禅师是唐代著名的禅宗大德,临济宗的开创者。他年轻时在黄檗希运禅师座下参学,苦苦参究,却始终不能开悟。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去问黄檗禅师:"什么是佛法大意?"
话还没说完,黄檗禅师就举起棒子打了他。
他被打得莫名其妙,又去问。黄檗禅师又打他。
他不死心,第三次去问。黄檗禅师还是打他。
三次被打,临济禅师灰心丧气,觉得自己没有开悟的缘分,打算离开。
黄檗禅师让他去参访大愚禅师。临济禅师去了,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大愚禅师:"我三次问佛法大意,三次被打,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大愚禅师说:"黄檗老婆心切,为你得彻困,你还来这里问有过无过!"
临济禅师听了这话,豁然大悟,说道:"原来黄檗佛法无多子!"
大愚禅师一把抓住他,说:"你这尿床鬼子,刚才还说不知过在哪里,现在又说黄檗佛法无多子,你见个什么道理?快说!快说!"
临济禅师在大愚禅师肋下筑了三拳。
大愚禅师放开他,说:"你的师父是黄檗,不干我事。"
临济禅师回到黄檗禅师那里,把经过一说。黄檗禅师说:"大愚这老汉,我要捶他一顿!"
临济禅师说:"何必等以后,现在就打!"说着,就在黄檗禅师脸上打了一巴掌。
黄檗禅师大笑:"这疯颠汉,来这里捋虎须!"
这个公案很精彩,里面有很多深意。我想说的是:临济禅师开悟之后,对过去被打的耻辱,一点都不记恨;对现在开悟的荣耀,也一点都不执着。他该打就打,该笑就笑,洒洒脱脱,没有任何包袱。
这就是忘记过去荣辱的境界。
另一个例子是六祖慧能大师。
慧能大师出身贫寒,不识一字。他在五祖弘忍座下,不是正式的弟子,只是一个在厨房舂米的杂工。别人都瞧不起他,觉得他一个不识字的砍柴汉,能有什么出息?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写出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千古名偈,得到了五祖的衣钵传承。
得了衣钵之后,他没有沾沾自喜,反而连夜逃走,在猎人队伍里藏了十五年。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如果留下来炫耀,不仅自己有危险,还会给僧团带来纷争。
十五年后,他出来弘法,面对各种诘难、嘲讽,他都从容应对。有人说他是"獦獠"(南方蛮人的蔑称),他不恼;有人质疑他不识字凭什么当祖师,他也不恼。
他对过去被轻视的耻辱不记恨,对现在当祖师的荣耀也不执着。这就是真正的心宽。
过去的成功,已经过去了,你再怎么回味,也回不到那个时候。过去的失败,也已经过去了,你再怎么懊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执着于过去的荣耀,会让你活在幻想中,看不清现实;执着于过去的耻辱,会让你活在阴影中,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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