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法援越实录：陈赓感叹的「绝妙对手」，到底妙在何处？|人民军|抗法援越实录|武元甲|法军|越军

1950年10月，越南东溪战场的临时指挥所里，烟雾缭绕。

陈赓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报，眉头紧锁，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上扬，最后索性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这位从红军时期就以乐天派著称、历经千军万马从未皱过眉的战将，竟被眼前的两个对手，搞得没了脾气。

这场让陈赓五味杂陈的战争，正是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抗法援越之战，而让他又气又笑的，便是交战双方：越南人民军与法国远征军。

战役结束后，陈赓望着硝烟未散的战场，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越南和法国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这句感叹背后，藏着无数鲜为人知的战场细节，也藏着一位军事奇才对战争、对对手最理性的洞察。

要读懂陈赓这句感叹的深意，必先看清1950年的时代语境，看清他奔赴越南时，面对的是怎样一副烂摊子，以及他口中「绝妙对手」的初始模样。

时间回溯到194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甘失去殖民地的法国，重新派遣远征军入侵越南，试图恢复在印度支那的殖民统治。彼时的越南，刚刚结束反日战争，国家满目疮痍，越南人民军兵力薄弱、装备落后，多数士兵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只能靠着步枪、大刀和血肉之躯，与武装到牙齿的法军展开周旋。

截至1950年初，法军在越南部署的兵力已达15万人，其中包括精锐的外籍军团、伞兵部队，配备有战斗机、轰炸机、坦克、火炮等先进装备，控制了越南的主要城市、交通线和沿海地区；而越南人民军仅有约5万人，装备以缴获的旧式步枪为主，缺乏重型武器、弹药和后勤补给，只能在农村和山区开展游击战，处境极为艰难。

走投无路之下，越南劳动党主席胡志明亲自前往中国，向新中国求助。彼时的中国，刚刚结束解放战争，百废待兴，国内还有大量的残余势力需要清剿，经济和军事基础都极为薄弱，但出于国际道义和中越两国的传统友谊，党中央毅然决定伸出援手，派遣军事顾问团赴越，协助越南人民军抗击法军，陈赓便是这支顾问团的团长。

提起陈赓，熟悉中国革命史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战将。1903年，陈赓出生于湖南湘乡，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黄埔军校一期学员，历经北伐战争、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战功赫赫。他性格开朗、乐观豁达，哪怕身处绝境，也总能保持幽默，身边的人都称他为「乐天派战将」；同时，他又极具军事天赋，战术灵活、指挥果断，擅长打硬仗、打巧仗，在解放战争中，他率领部队打出了许多经典战役，深受官兵们的爱戴和信任。

1950年7月，陈赓奉命率领军事顾问团，秘密从云南河口进入越南。出发前，毛泽东主席亲自召见陈赓，叮嘱他：「顾问团的任务，是协助越南人民军抗击法军，不是代替他们指挥，要尊重越南的国情和越南人民军的指挥体系，耐心传授战术，帮助他们提升战斗力。」陈赓牢记嘱托，带着这份责任，奔赴了遥远而陌生的越南战场，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援助之战，会让他经历前所未有的无奈与哭笑不得。

抵达越南后，陈赓第一时间与胡志明、越南人民军总司令武元甲会面，详细了解了越南人民军的现状和法军的部署情况。当他亲眼看到越南士兵们穿着破旧的军装、握着陈旧的步枪，却依然眼神坚定、斗志昂扬时，心中既感动又担忧；而当他了解到越南人民军的战术水平和指挥能力时，心中的担忧又多了几分——这支充满斗志的军队，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没有成熟的战术体系，甚至许多基层指挥员都不懂基本的战术原则，只会一味地硬拼。

而此时的法军，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却也有着致命的弱点：他们远离本土，后勤补给困难，士兵们思乡心切，士气低落；同时，法军的战术僵化、保守，过于依赖先进装备，缺乏灵活性，不擅长在山区和丛林中作战，对越南的地形和民情也极为陌生。

就这样，一支斗志昂扬却战术落后、装备简陋的越南人民军，一支装备精良却士气低落、战术僵化的法国远征军，成为了战场上的对手；而陈赓，这位乐天派战将，便夹在这两支「奇葩」的军队之间，开始了他哭笑不得的指挥之路。

陈赓在越南的第一次「哭笑不得」，发生在他抵达越南后的第一次战术研讨会上，而引发这场无奈的，正是越南人民军的「硬拼思维」。

当时，法军在越南边界地区部署了多个据点，其中东溪据点是法军的重要前沿据点，由300余名法军驻守，配备有火炮、重机枪等重型武器，工事坚固，易守难攻。武元甲计划集中越南人民军的两个团，对东溪据点发动正面进攻，强行攻克东溪，打通边界交通线。

在战术研讨会上，武元甲兴致勃勃地介绍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的士兵不怕牺牲，只要集中兵力，发起猛攻，一定能攻克东溪，把法军赶出去！」听完武元甲的计划，陈赓皱起了眉头，他耐心地解释道：「武总司令，法军的工事坚固、火力强大，正面进攻只会造成巨大的伤亡，得不偿失。我们应该采用『围点打援』的战术，先包围东溪据点，引诱高平的法军前来增援，然后在半路设伏，集中兵力歼灭增援的法军，等到东溪据点的法军弹尽粮绝、士气低落时，再发起进攻，一举攻克东溪。」

陈赓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议论声。越南人民军的几位指挥员纷纷表示反对，有人说：「我们的士兵没有打过这样的战术，不知道怎么设伏，也不知道怎么包围据点。」还有人说：「法军装备精良，增援部队肯定会有坦克、火炮掩护，我们根本无法伏击他们，不如正面进攻来得直接。」甚至还有人私下议论：「这位中国顾问，是不是太胆小了，不敢正面和法军作战？」

面对众人的反对，陈赓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耐心地讲解「围点打援」的战术原理，结合中国革命战争中的具体案例，告诉他们这种战术的优势和操作方法。他说：「打仗不是靠蛮干，是靠脑子，靠战术。我们的装备不如法军，兵力也不占绝对优势，只有靠灵活的战术，才能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你们的士兵很勇敢、不怕牺牲，这是最大的优势，只要学会正确的战术，就一定能打败法军。」

经过陈赓的反复讲解和劝说，武元甲最终勉强同意了他的作战计划，但心中依然充满了疑虑，越南人民军的指挥员们也大多半信半疑，执行计划时也显得有些敷衍。

为了确保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陈赓亲自前往越南人民军的部队，手把手地传授战术，教士兵们如何隐蔽、如何设伏、如何进攻、如何撤退，甚至亲自示范射击和投弹的动作。他性格开朗，说话幽默，很快就和越南士兵们打成了一片，士兵们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位来自中国的顾问，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士兵因为缺乏训练，在训练过程中出现各种问题：有的士兵不会隐蔽，暴露在开阔地带；有的士兵不会使用缴获的火炮，甚至不小心伤到自己人；有的士兵在模拟进攻时，过于冲动，一味地往前冲，忽略了战术配合。每当看到这些场景，陈赓都忍不住又气又笑——气的是，这些士兵明明有很好的斗志，却因为缺乏训练和战术意识，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笑的是，他们的天真和执着，以及那种不怕牺牲、勇于拼搏的精神，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佩。

而与此同时，法军的表现也让陈赓感到有些意外。在陈赓部署「围点打援」战术的过程中，法军的侦察部队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依然固守在各个据点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更让陈赓觉得好笑的是，高平的法军指挥官勒巴热，竟然狂妄自大，认为越南人民军根本不敢主动进攻法军的据点，即便包围了东溪，也无法攻克，因此，当东溪据点发来求援电报时，他并没有立刻派遣增援部队，而是犹豫不决，错过了最佳的增援时机。

就这样，一边是战术落后、需要手把手教导的越南人民军，一边是狂妄自大、反应迟钝的法国远征军，陈赓夹在中间，一边耐心指导越军，一边密切关注法军的动向，每一天都过得既忙碌又无奈，哭笑不得的场景，也在这段时间里反复上演。

有一次，陈赓亲自到前线视察，看到越南士兵们正在修筑工事，工事修得十分简陋，根本无法抵御法军的火炮攻击。陈赓连忙走上前去，指导士兵们如何修筑坚固的工事，告诉他们：「工事是我们的盾牌，只有修得坚固，才能减少伤亡，才能守住阵地。」可没想到，有一位士兵却摇了摇头，说道：「顾问同志，我们不怕法军的火炮，我们只要冲上去，和他们拼了，就能打败他们！」听完这句话，陈赓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那位士兵的肩膀，说道：「勇敢是好的，但不能蛮干，我们既要勇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才能更好地打击法军。」

1950年9月16日，在陈赓的精心部署和指导下，越南人民军正式发起了边界战役，目标直指东溪据点，这场战役，也成为了陈赓在抗法援越中，最哭笑不得也最难忘的一场战役。

战役打响后，越南人民军按照陈赓的计划，迅速包围了东溪据点，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起初，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越军士兵们虽然战术不够熟练，但斗志昂扬，冲锋在前，很快就突破了法军的外围防线，逼近了东溪据点的核心工事。

可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由于部分越军指挥员过于急躁，没有按照陈赓制定的战术，等到法军士气低落、弹尽粮绝时再发起总攻，而是擅自下令发起猛攻，导致越军士兵们暴露在法军的火力之下，伤亡惨重。

当时，东溪据点的法军虽然被包围，但依然拥有强大的火力，他们依托坚固的工事，疯狂地向越军射击，越军士兵们一批批地冲上去，又一批批地倒下，战场之上，到处都是越军士兵的尸体和伤员的哀嚎。

前线的战报传到陈赓的指挥所时，陈赓正在查看法军的部署地图，看到战报上的伤亡数字，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又气又痛。他立刻下令，让越军停止猛攻，撤回外围防线，重新调整战术，等待最佳时机。

可没想到，前线的越军指挥员竟然没有听从陈赓的命令，依然固执地坚持发起猛攻，他们认为，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一定能攻克东溪据点，不愿意放弃眼前的机会。更让陈赓无奈的是，有几位越军指挥员甚至认为，陈赓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愿意帮助他们打败法军，私下里抱怨陈赓「胆小怕事」。

得知消息后，陈赓再也忍不住了，他亲自乘坐吉普车，冒着枪林弹雨，赶到了前线指挥所。一见到那位擅自下令猛攻的越军指挥员，陈赓就拍了桌子，语气严厉地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急于发起总攻，要等法军弹尽粮绝、士气低落时再动手，你们为什么不听？现在看看，我们的士兵伤亡了多少？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那位越军指挥员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顾问同志，我们不想放弃，我们的士兵都很勇敢，只要再坚持一下，就一定能攻克东溪。」

陈赓看着他，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想放弃，我也知道士兵们很勇敢，但勇敢不能当饭吃，蛮干只会造成更多的伤亡。我们援助你们，是想帮助你们打败法军，而不是让你们白白牺牲。现在，立刻停止进攻，撤回外围防线，严格按照我制定的战术执行，不许再擅自行动！」

在陈赓的严厉命令下，越军指挥员终于听从了指挥，下令停止猛攻，撤回了外围防线。看着撤回的越军士兵们疲惫而沮丧的神情，看着战场上的尸体和血迹，陈赓的心中五味杂陈，既生气于越军指挥员的固执和鲁莽，又心痛于士兵们的无谓牺牲，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他从未想过，自己指挥过无数场战役，竟然会在这样一场战役中，因为指挥员的固执，而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而另一边，法军的表现也同样让陈赓哭笑不得。东溪据点的法军被包围后，虽然凭借强大的火力暂时守住了阵地，但他们的后勤补给被切断，弹药和粮食渐渐短缺，士气也越来越低落。按照常理，法军应该立刻向高平的法军求援，或者组织突围，但东溪据点的法军指挥官，却做出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固守待援，却不主动联系高平的法军，甚至还在据点里举办宴会，假装镇定。

更可笑的是，高平的法军指挥官勒巴热，在得知东溪据点被包围后，依然狂妄自大，认为越南人民军根本无法攻克东溪据点，因此，他没有立刻派遣增援部队，而是等到东溪据点的法军弹尽粮绝、濒临崩溃时，才勉强派遣了一支约2000人的增援部队，前往东溪增援。而这支增援部队，在出发前，竟然没有进行充分的准备，也没有制定详细的行军计划，一路上走走停停，拖延了大量的时间。

陈赓得知法军增援部队的动向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身边的参谋说道：「这法军，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狂妄自大、反应迟钝，明明有机会增援，却偏偏错失良机；明明装备精良，却不知道如何发挥优势，这样的对手，真是少见。」

随后，陈赓立刻调整战术，集中越南人民军的主力部队，在法军增援部队的必经之路——东溪至高平的公路两侧，设下了埋伏。他亲自到埋伏地点，指导越军士兵们隐蔽，传授他们伏击战术，叮嘱他们：「一定要等到法军的增援部队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再发起进攻，集中火力，一举歼灭他们，不要放过一个法军。」

1950年9月25日，法军的增援部队进入了越军的伏击圈。随着陈赓一声令下，越南人民军的士兵们立刻发起了进攻，枪声、炮声、呐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越军士兵们虽然战术不够熟练，但斗志昂扬，冲锋在前，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和灵活的战术，对法军的增援部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法军的增援部队猝不及防，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虽然装备精良，但在狭窄的公路上，无法展开阵型，坦克、火炮等重型装备也无法发挥作用，只能被动地挨打。加上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士气低落，士兵们毫无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越军成功歼灭了法军的增援部队，击毙、击伤法军约1000人，俘虏法军约800人，缴获了大量的坦克、火炮、步枪、弹药等装备。而东溪据点的法军，得知增援部队被歼灭后，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向越军投降。

当东溪据点被攻克的战报传到陈赓的指挥所时，陈赓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当他看到战役中的伤亡数字，看到那些受伤的越军士兵，想到战役过程中的种种无奈，笑容又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副哭笑不得的神情。这场战役，越军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代价，而这一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东溪之战的胜利，打破了法军的嚣张气焰，也让越南人民军的士气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边界战役也由此进入了高潮。在陈赓的指导下，越南人民军乘胜追击，先后攻克了高平、谅山等多个法军据点，逐步打通了中越边境的交通线，法军在越南边界地区的部署，彻底陷入了崩溃。

在后续的战役中，越南人民军的战术水平和指挥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他们渐渐学会了陈赓传授的「围点打援」「游击战」「运动战」等战术，不再一味地硬拼，能够灵活地与法军展开周旋，伤亡人数也渐渐减少。而陈赓，也渐渐看到了越南人民军的进步，心中的无奈渐渐减少，更多的是欣慰和敬佩。

但即便如此，哭笑不得的场景，依然没有停止。越南人民军虽然进步明显，但依然存在许多不足：有的基层指挥员，依然缺乏战术意识，偶尔还是会做出一些鲁莽的决定；有的士兵，虽然学会了基本的战术，但在战场上，依然会因为紧张而出现失误；还有的士兵，缴获了法军的先进装备，却不会使用，只能白白浪费。

而法军的表现，依然没有让人「失望」，他们的战术僵化、保守，过于依赖先进装备，缺乏灵活性，在越军的灵活战术面前，屡屡受挫。有一次，一支法军部队被越军包围后，竟然不知道组织突围，而是固守在一个小小的据点里，等待增援，结果增援部队被越军歼灭，他们自己也成为了越军的俘虏。还有一次，法军的一支伞兵部队，空降下来后，竟然没有及时展开阵型，被越军趁机包围，一举歼灭，成为了战场上的笑柄。

陈赓在指挥这些战役的过程中，常常会被这两支军队的表现搞得哭笑不得。他会因为越南士兵的进步而欣慰，也会因为他们的鲁莽而无奈；他会因为法军的愚蠢而好笑，也会因为他们的先进装备而警惕。身边的参谋常常问他：「团长，这两支军队，一个战术落后，一个愚蠢僵化，您为什么还会对他们如此重视？」陈赓总是笑着说道：「他们虽然都有很多不足，但也都有自己的优势，越南军队有斗志、有韧性，法军有装备、有训练，这两支军队碰到一起，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

随着边界战役的推进，陈赓对这两支军队的了解越来越深，他口中的「绝妙对手」，也渐渐有了更深刻的含义。但此时，一个疑问也渐渐浮上了人们的心头：陈赓作为一位历经千军万马的战将，见过无数强大的对手，为何会对越南和法国这两支充满不足的军队，给出「绝妙对手」这样的评价？

他的这句感叹，仅仅是因为这两支军队的表现让他哭笑不得吗？还是说，这背后，藏着他对战争本质的深刻洞察，藏着他对对手的尊重，甚至是藏着一些未被世人知晓的战略考量？这对「绝妙对手」，到底「妙」在何处？陈赓的这句感叹，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深意？

这些疑问，如同一个个谜团，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也让人们更加好奇，这场让陈赓哭笑不得的援越之战，到底还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陈赓口中的「绝妙对手」，终将揭开神秘的面纱。

1950年10月23日，随着最后一支法军据点被攻克，边界战役正式结束。这场战役，历时一个多月，越南人民军在陈赓率领的军事顾问团的协助下，共歼灭法军约8000人，俘虏法军约2000人，缴获坦克20辆、火炮60门、步枪1万余支、弹药数百万发，解放了高平、谅山、东溪等10余个据点，打通了中越边境1000多公里的交通线，彻底打破了法军对越南的封锁，扭转了越南抗法战争的局势。

战役结束后，陈赓登上了东溪据点的制高点，望着硝烟未散的战场，望着远处欢呼雀跃的越南士兵，又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越南军队和法军的种种表现，脸上再次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随后，他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越南和法国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而这句感叹背后的谜团，也终于在此时，得以彻底揭晓。

陈赓口中的「绝妙」，并非是指这两支军队有多强大，而是指他们的特点相互映衬、相互补充，形成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对手关系——越南军队的「弱」与「强」，法国军队的「强」与「弱」，碰撞在一起，既让人无奈，又让人敬佩，既充满了戏剧性，又蕴含着深刻的战争逻辑。

首先，越南人民军的「绝妙」，在于他们的「弱中有强」。他们虽然装备简陋、战术落后、缺乏训练，这是他们的「弱」，也是让陈赓感到无奈的地方；但他们同时又有着坚定的信念、顽强的斗志、不怕牺牲的精神和极强的韧性，这是他们的「强」，也是让陈赓感到敬佩的地方。在战役中，他们虽然屡屡受挫，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代价，但从未放弃过抵抗，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士兵，也依然坚守阵地，奋勇杀敌。

更重要的是，越南人民军善于学习、勇于进步。在陈赓的指导下，他们能够快速吸收和掌握先进的战术，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从一开始的只会硬拼，到后来的能够灵活运用各种战术，与法军展开周旋，这种进步速度，让陈赓也感到十分意外和欣慰。陈赓曾在日记中写道：「越南士兵虽然基础薄弱，但他们有斗志、肯学习，只要加以指导和训练，必能成为一支强大的军队，这样的对手，值得尊重。」

其次，法国远征军的「绝妙」，在于他们的「强中有弱」。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后勤补给相对充足，这是他们的「强」，也是让陈赓感到警惕的地方；但他们同时又狂妄自大、战术僵化、士气低落、远离本土、缺乏民心，这是他们的「弱」，也是让陈赓感到好笑的地方。他们虽然拥有先进的装备，却不知道如何发挥优势，过于依赖火力，缺乏灵活性，在越军的灵活战术面前，屡屡受挫，最终沦为了战场上的笑柄。

陈赓曾与被俘的法军指挥官交谈，询问他们为何会在战役中屡屡失利。一位法军指挥官无奈地说道：「我们拥有先进的装备和精锐的士兵，但我们远离本土，思乡心切，士气低落，而且我们不熟悉越南的地形和民情，战术也过于保守，不知道如何与越军的游击战对抗，失败是必然的。」听完这句话，陈赓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法军的失败，不仅仅是因为战术的僵化，更是因为他们的殖民统治，违背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失去了民心，这样的对手，虽然强大，却也不堪一击。

而最「绝妙」的地方，在于这两支军队的碰撞，形成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战争场景：一支斗志昂扬却装备简陋的军队，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灵活的战术，对抗一支装备精良却士气低落的军队；一位乐天派的中国战将，夹在这两支军队之间，一边耐心指导越军，一边应对法军的进攻，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无奈与哭笑不得。这种碰撞，既有血与火的残酷，又有让人啼笑皆非的戏剧性，也让陈赓对战争、对对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陈赓的这句感叹，并非是一时兴起的随口之言，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两支军队的表现让他哭笑不得，更是因为他从这两支军队的身上，看到了战争的本质——战争的胜负，不仅仅取决于装备的优劣和兵力的多少，更取决于信念的坚定、战术的灵活、民心的向背和士兵的斗志。越南军队虽然弱小，却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战胜了强大的法军；法军虽然强大，却因为失去民心、战术僵化，最终走向了失败。

除此之外，陈赓的这句感叹，也藏着他对越南人民军的期望和对法国远征军的惋惜。他期望越南人民军能够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最终打败法军，实现国家的独立和解放；他惋惜法国远征军，拥有先进的装备和精锐的士兵，却因为殖民统治的罪恶和战术的僵化，最终沦为了战争的牺牲品，错失了挽回败局的机会。

至此，所有的疑问都得以印证，陈赓口中的「绝妙对手」，从来都不是对这两支军队的贬低或嘲讽，而是一种理性的评价、一种深刻的洞察，更是一种对对手的尊重。这段让陈赓哭笑不得的援越之战，也因为这句感叹，多了几分深意，成为了中越关系史上、中国军事史上，一段鲜为人知却又极具意义的传奇。

边界战役的胜利，不仅扭转了越南抗法战争的局势，也让陈赓在越南的声望达到了顶峰，越南人民军的士兵和指挥员们，对这位来自中国的顾问，充满了敬佩和信任，胡志明主席也多次称赞陈赓：「陈赓同志，是一位伟大的军事家和战略家，没有他的帮助，我们很难取得边界战役的胜利，他是越南人民的好朋友、好战友。」

但陈赓并没有因为胜利而骄傲自满，他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在战役结束后，立刻对边界战役进行了全面的复盘，总结了战役中的经验和教训，为越南人民军后续的作战，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在复盘过程中，陈赓客观地评价了越南人民军的表现，既肯定了他们的进步和勇气，也指出了他们的不足和问题。他说：「边界战役的胜利，是越南人民军勇敢拼搏的结果，也是全体官兵共同努力的结果。你们在战役中，表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不怕牺牲的精神，这是值得肯定的；但同时，你们也存在战术意识薄弱、指挥不够果断、协同配合不够默契等问题，这些问题，必须在后续的训练和作战中，加以改进和完善。」

同时，陈赓也对法军的表现进行了复盘，他认为，法军的失败，并非偶然，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首先，法军的殖民统治，违背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失去了越南人民的支持和民心，这是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其次，法军的战术僵化、保守，过于依赖先进装备，缺乏灵活性，不擅长在山区和丛林中作战，无法应对越军的游击战；再次，法军远离本土，后勤补给困难，士兵们思乡心切，士气低落，战斗力大打折扣；最后，法军的指挥层狂妄自大、反应迟钝，多次错失最佳的作战时机，最终导致了失败。

复盘结束后，陈赓根据总结的经验和教训，继续协助越南人民军开展军事训练，传授先进的战术和指挥方法，帮助他们建立完善的军事体系，提升部队的战斗力。他还亲自挑选了一批优秀的越南指挥员，送到中国进行培训，让他们学习中国革命战争的经验和战术，为越南人民军培养了一批优秀的军事人才。

在陈赓的协助下，越南人民军的战斗力得到了快速提升，逐步成为了一支装备精良、战术熟练、指挥果断、斗志昂扬的军队。在后续的抗法战争中，越南人民军凭借着陈赓传授的战术和自己的努力，屡战屡胜，逐步收复了被法军占领的土地，一步步逼近了胜利。

而法军，在边界战役失败后，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虽然不断向越南增派兵力，调整部署，试图挽回败局，但始终无法扭转被动的局面，在越军的猛烈进攻下，屡屡受挫，伤亡人数不断增加，装备损失越来越严重。截至1954年，法军在越南的兵力已损失过半，再也无法维持在越南的殖民统治，最终，在日内瓦会议上，法国被迫承认越南的独立和解放，撤出了越南，越南抗法战争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虽然陈赓在1950年底就奉命回国，没有亲眼看到越南抗法战争的最终胜利，但他为越南抗法战争做出的贡献，永远被越南人民铭记。越南人民始终没有忘记，这位来自中国的乐天派战将，曾经在越南的战场上，为他们传授战术、指导作战，与他们并肩作战，一起抗击法军，为他们的国家独立和解放，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努力。

边界战役，作为陈赓抗法援越的核心战役，不仅展现了他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指挥艺术，也展现了他乐观豁达、平易近人、尊重他人的人格魅力。这场战役，让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无奈与哭笑不得，也让他对战争、对对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那句「越南和法国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也成为了他这段援越经历中，最经典、最深刻的感叹，流传至今。

1950年11月，陈赓奉命回国，结束了他为期四个多月的抗法援越之旅。回到中国后，陈赓向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详细汇报了他在越南的工作和边界战役的情况，毛泽东主席听完汇报后，对陈赓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称赞他：「陈赓同志，圆满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你的任务，你不仅帮助越南人民军打败了法军，提升了他们的战斗力，还维护了中越两国的传统友谊，为国际主义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虽然这段援越之旅只有四个多月，但却成为了陈赓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段经历。每当有人问起他在越南的经历时，他都会笑着说起那些哭笑不得的场景，说起越南和法国这对「绝妙的对手」，语气中，既有无奈，又有欣慰，还有对那段历史的怀念和对对手的尊重。

陈赓的这句感叹，不仅是对越南和法国这两支军队的评价，更蕴含着深刻的历史启示，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深思和借鉴。

首先，从战争层面来看，陈赓的感叹告诉我们，战争的胜负，从来都不是由装备的优劣和兵力的多少决定的，而是由信念的坚定、战术的灵活、民心的向背和士兵的斗志决定的。越南人民军虽然装备简陋、兵力薄弱，却凭借着坚定的信念、顽强的斗志、灵活的战术和民心的支持，战胜了装备精良、兵力强大的法军；而法军虽然拥有先进的装备和精锐的士兵，却因为失去民心、战术僵化、士气低落，最终走向了失败。这也印证了一句老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无论是战争，还是国家的治理，民心都是最根本的力量。

其次，从对手层面来看，陈赓的感叹告诉我们，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用来贬低和嘲讽的，而是用来尊重和学习的。陈赓虽然被越南军队和法军搞得哭笑不得，但他并没有贬低任何一方，而是客观地看待他们的优势和不足，从越南军队身上，他看到了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从法军身上，他看到了先进的装备和系统的训练，也看到了战术僵化的教训。这种对对手的尊重和理性看待，不仅体现了陈赓的胸怀和格局，也告诉我们，只有正视对手、尊重对手、学习对手的优点，弥补自己的不足，才能不断进步、不断强大。

再次，从个人层面来看，陈赓的感叹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何种困境，都要保持乐观豁达的心态，既要敢于面对困难，也要善于化解无奈。陈赓在越南的四个多月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挫折，被越南军队的固执和法军的愚蠢搞得哭笑不得，但他始终保持着乐天派的本色，没有抱怨、没有退缩，而是耐心地指导越南军队，灵活地应对法军的进攻，最终帮助越南人民军取得了边界战役的胜利。这种乐观豁达、坚韧不拔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最后，从中越关系和国际主义层面来看，陈赓的感叹，也见证了中越两国的传统友谊和中国的国际道义担当。彼时的中国，百废待兴，自身困难重重，却依然毅然决定派遣军事顾问团赴越，协助越南人民军抗击法军，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值得永远铭记。陈赓作为援越军事顾问团的团长，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了国际主义精神，维护了中越两国的传统友谊，为中越关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除此之外，陈赓的这段经历，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伟大的军事家和战略家的远见卓识。他不仅善于指挥战争，更善于洞察战争的本质，善于从对手的身上，总结经验和教训，这种远见卓识，让他在战场上屡战屡胜，也让他为中国和越南的军事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抗法援越的硝烟早已散尽，陈赓也早已离我们而去，但他的那句感叹，依然在历史的长河中回响，他的军事智慧、人格魅力和国际主义精神，依然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学习。越南和法国这对「绝妙的对手」，也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提醒着我们，要敬畏历史、铭记历史，珍惜当下的和平生活。

回望1950年的抗法援越之战，回望陈赓在越南战场上的那段哭笑不得的经历，回望他那句「越南和法国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的感叹，我们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敬佩。

那段历史，是一段血与火的历史，是越南人民为了国家独立和解放，奋勇拼搏、不怕牺牲的历史；那段历史，也是一段中越两国并肩作战、风雨同舟的历史，是中国人民践行国际主义精神，帮助越南人民抗击外来侵略的历史；那段历史，更是一段充满戏剧性和深意的历史，是一位乐天派战将，在异国他乡，与一对「绝妙对手」斗智斗勇的历史。

陈赓，这位历经千军万马的乐天派战将，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现了中国军人的智慧和担当，用自己的理性和豁达，看待战争和对手，他的那句感叹，不仅是对一段历史的总结，更是对战争本质、对手意义的深刻洞察，成为了历史长河中，一句极具深意的名言。

越南人民军，虽然曾经战术落后、装备简陋，但他们坚定的信念、顽强的斗志和勇于学习、勇于进步的精神，值得我们尊重和学习；法国远征军，虽然曾经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他们的狂妄自大、战术僵化和殖民统治的罪恶，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教训。这两支军队，作为一对「绝妙对手」，他们的碰撞，不仅改变了越南的历史，也让我们对战争、对对手、对民心，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没有了战争的硝烟和残酷，但那段历史，依然值得我们永远铭记。铭记那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汲取教训、总结经验，珍惜当下的和平生活；铭记那段历史，是为了铭记陈赓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贡献和牺牲，传承他们的军事智慧和人格魅力；铭记那段历史，是为了铭记中越两国的传统友谊，珍惜两国来之不易的和平共处局面；铭记那段历史，更是为了明白，只有坚定信念、勇于学习、尊重对手、顺应民心，才能不断进步、不断强大，才能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