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日,路透社报道:特朗普隔着大西洋给英国、加拿大扔出一个“危险”的字眼,并亮出关税牌,表示要对某些国家的商品征收100%的关税。1月28日,英国首相斯塔默刚刚带了将近60名企业家来中国,金融、汽车、制药齐上阵,阿斯利康宣布到2030年在中国投入150亿美元用于生产与研发。
这对英商界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蛋糕,而对特朗普而言,则是一个需要按下的警报。他还把“笑话”当作态度抛出,称中国会禁止加拿大打冰球,反映出他把国际关系当成需要盟友“听话”的游戏。与之相对的是各种各样的清单,英国企业代表团来华之后,媒体报道的实际成果包括免签旅游、威士忌关税下调、企业投资计划排期。
特朗普对盟友的经济选择加以贴上“危险”的标签,对内继续赚钱,美中货轮、芯片、农产品照样通行,他自己可以运作,别人做就是“危险”。这套双重标准就是要达到控制的目的,你敢走出去,我就加税,你敢签合作协议,我就给你贴上标签。
但是英国这次似乎不会被吓倒,斯塔默此次来访主要是为了长期布局:金融方面需要资产配置,汽车方面要稳定零部件,制药方面要寻找研发与试验平台。阿斯利康投入的150亿美元之下,是药物管线、临床试验、生产车间,是一条条真实的产业链,参与者遍布伦敦、曼彻斯特、牛津、剑桥等地。
加拿大也不想退缩了,农产品生意靠的是长期订单,中国市场有规模,有稳定的市场需求。卡尼在北京四天内签署贸易协议,打通市场准入、检验检疫和物流通道,在达沃斯公开宣称“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已经终结”,目的是给中等国家打气:不要让大国把路堵死,贸易要走,市场要找,伙伴要建;遇到威胁,就摆上桌面谈。
最近,很多西方国家把北京列入行程,爱尔兰总理马丁、芬兰总理奥尔波、韩国总统李在明等人都来过。这不是集体“投名状”,而是重新评价,大家重新梳理与中国的关系,试图用经济、多边的手段来保护自己,不愿意再单线执行“美国优先”。安全和生意是分开的,以前绑在一起,现在分开重新排列,单一的风险太大,多元化的才会有缓冲。
特朗普的话中也有一种不祥之感,他把内部的问题推给拜登,把外部的问题推给中国,最想守住的是对盟友的控制。当英国、加拿大开始独立算账的时候,他就加大恐吓力度。关税是工具,标签是工具,话术也是工具,但是这些工具能不能改变路线,则要看对方想要得到什么了。商人需要订单,工厂需要产能,科研需要实验场地。从长远来看,利益的分量一般比恐吓更重。
中国方面态度比较明确:欢迎英国企业来华投资,强调互利共赢、开放包容的原则,也希望英国能为中国企业提供一个公平、透明、非歧视的投资环境。英国企业进来签合同、上项目,不附加政治条件。免签旅行以及威士忌关税的调整,都是市场上的便利,并不是政治上的献礼。做生意最主要是确定性,规则清晰,预期稳定,才敢加大投入,开工厂。
美国自然有利弊之分,但是把威胁当作万能药,很难根治问题。市场不会因为有“危险”的说法就关门,投资也不会因为一道关税就永远离开,各方更看重长期收益、供应链抗风险能力和地缘风险对冲能力。恐吓不能带来合作,威胁不能换取信任,选择权掌握在各国手中,决定命运的不是一句“危险”,而是算得清、走得稳、立得住的长远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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