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老人殷某某在小区内公然猥亵7岁幼童,案发后获刑2年。一审宣判后,受害女童家属提起抗诉,认为量刑畸轻,获得检察院支持。2月2日上午10时,殷某某猥亵儿童罪一案二审在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中国新闻周刊从受害女童母亲吴女士(化姓)处了解到,二审检察院建议量刑4年以上,庭审结束后,法院未当庭宣判。
该案发生于2025年2月4日。当天下午,吴女士7岁的女儿彤彤带着2岁弟弟下楼,遇到照看孙子的殷某某。吴女士称,殷某某孙子与自己儿子年龄相仿,两家小孩曾一起玩耍,大人也都打过照面,因而几个孩子没有防备玩到了一起。
几分钟后,殷某某搭着彤彤的肩膀,引导3个孩子走到小区内的小花园。吴女士后来了解到,在小花园里,殷某某坐在凳子上,多次夸赞彤彤长得漂亮,“他让孩子走到自己面前,说让爷爷看看到底漂不漂亮”。
一审判决书显示,殷某某用左手伸入彤彤上衣内抚摸其肚子,后沿着肚子向下伸入彤彤的生殖器官进行猥亵。彤彤感到疼痛后大叫,殷某某立即将手抽出。
事发后,彤彤带着弟弟赶回家,将遭遇告知了吴女士。吴女士立即报警,并带女儿前往医院检查。经查,彤彤外阴未见明显破损与出血,处女膜未见明显破裂口及出血。
次日,殷某某被警方传唤到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中国新闻周刊从一审判决书中看到,多年前,殷某某曾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
案发次日,殷某某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被刑事拘留,半个月后被逮捕。公诉机关认为,殷某某以满足性欲为目的,对不满14周岁的女童实施猥亵,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025年11月6日,郑州市上街区法院一审开庭审理后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殷某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同时,法院驳回了彤彤及其家属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理由是他们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缺少法律依据。
一审判决后,吴女士认为量刑过轻,向检察院申请抗诉。吴女士认为,有强奸前科的殷某某在公众场所猥亵不满12岁的幼女,应当从重处罚。
2025年11月14日,郑州市上街区检察院作出抗诉请求答复书,认为吴女士“符合抗诉条件,一审判决量刑畸轻,决定抗诉”。
2月2日,二审庭审结束后,吴女士一方代理律师河南泽槿律师事务所主任付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控辩双方就一审量刑是否正确展开辩论,他认为一审量刑较轻,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吴女士透露,他们的代理律师再次表明,殷某某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且有强奸前科,而被害人系幼女,其心理精神受到严重影响,建议量刑5年以上。
“检察院在庭上建议量刑4年以上”,吴女士称,此次开庭他们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庭审不到一小时便结束,法院未当庭宣判。
值得关注的是,此前一审开庭时,殷某某曾提出3万元赔偿,并请求彤彤家属出具谅解书,但吴女士明确表示拒绝,“民事赔偿是次要的,我们还是希望他在刑事上得到重罚,毕竟孩子受到了创伤”。
“孩子现在不爱说话,不爱出门,连爸爸都要防着,换衣服都要反锁门。”吴女士称,事发一年后,彤彤性格大变,防备心也愈加明显。
吴女士还提到,从事发到二审开庭,殷某某没有主动道歉,其家属还在小区挑衅他们,除了对她家人进行拍照,还做出怪动作吓唬小孩。为此,社区民警曾出面调解,“我们也担心孩子的安全问题,现在基本只让在自家楼下玩”。
图为法槌 资料图
记者:王春晓(heli6060@163.com)
编辑:刘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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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湖南54岁的渐冻症患者李小中再次成为舆论焦点。据她称,在2025年接受男护工陈某(化姓)照护期间,遭到对方多次殴打、猥亵。
此前媒体报道,李小中患渐冻症已有8年多,四肢无法活动,失去了语言能力。她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保姆,与丈夫也关系不睦,总会遭到责骂和家暴。受不了身体和精神的多重压力,李小中甚至多次“雇凶杀己”。
中国新闻周刊了解到,2024年底,李小中与山东籍男子陈某约定,由对方负责自己的照护工作。十年前李小中在北京开店时,陈某与她结识,曾表达过想和她在一起。2024年12月6日,李小中被陈某接到山东济南平阴县家中。
李小中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从身体、精神再到经济,承受着巨大负担,不想再拖累家人,“也是想找到一个能长期照顾我的人”。
李小中社交平台账号截图(图/网络)
李小中说,每个月会支付4000元工资给陈某,但他还提出了另一个条件,“要求我和丈夫离婚,再和他结婚”。
李小中认为,陈某这次提出结婚,更多是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两人的聊天记录显示,陈某提到,“如果结婚,可以申请两个人的低保”。李小中答应了陈某的要求,但要一年后视照顾的情况再做考虑。
李小中的好友张女士回忆,2025年1月初,李小中刚到济南不久,提起陈某只是说有些“固执”。到了3月,她对陈某的照护已经有了诸多不满,并称他“也许另有目的”。
因为丧失语言能力,李小中日常主要靠眼控打字和陈某沟通。2025年1月22日,两人的对话记录显示,李小中称自己想要翻身到右边,希望陈某搬一下肩膀,但后者不顾反抗,非要将她翻到左边,最后导致她左右翻动不了、呼吸困难。“我没办法才提示你,没想到你比我老公还恶,竟然下重手打我,我肩膀手臂被你拍得现在还疼……”
两天后,陈某向李小中道了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咱们两个就是脾气太臭……”李小中称,陈某并未兑现承诺,此后态度越来越差,除了打骂和恶语相向,还多次强行将她的脚按进烫水。
2025年3月,李小中意识到陈某并不能善待自己,便与其划清界限,完全不再考虑结婚。她曾考虑让女儿女婿接自己回家,但在出发前,想到回家日子也不好过,便忍不住委屈大哭,“他(陈某)也跟着流泪,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不停留我,也承诺不再骂我,我就心软了”。
李小中表示,这次留下后,陈某的耐心越来越少,并从4月开始猥亵、非礼她。
为了运营新媒体账号,李小中住处客厅安装了摄像头。中国新闻周刊获得的多段监控录像显示,陈某在护理间隙,多次隔着衣服反复触摸李小中的胸部,甚至强吻她,李小中只能扭过头,或通过叫喊来反抗,“我哭、我叫,他没有心情了,也怕他父亲和邻居听到,这才放弃”。
陈某照顾李小中的日常(图/视频截图)
李小中也在文字对话中多次向陈某表明拒绝亲密接触。“不要动手动脚,很讨厌,不是结婚对象就不要有歪心。”“你每次在厕所摸我……你明知道是犯法,就不怕我告你吗?”“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给我来一大巴掌,已经打我无数次了……”
张女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她在2025年7月初接到李小中求助,称自己遭遇了陈某的殴打、非礼。此后两个月内,李小中多次向她转发了和陈某的对话截屏及监控视频。
“她想把这些证据保存下来,怕被删了。”张女士说,每次李小中联系自己时,都是“偷偷摸摸”的,好像遭到了全面的监控,怕陈某看到她和别人的对话,“这段经历应该对她的伤害挺大的”。
李小中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她多次想过回湖南老家,但她不想让家人知道遭遇猥亵的事情,也没有合适的人照顾自己,加上天气转热,自己呼吸不畅,一直拖到8月底,她才转到了开封一家养老院。
在那时,李小中决定通过法律维权。“开始我并没想告他,只是想要一个赔礼道歉,但他不愿意,我只能让法律制裁他。”
李小中称自己只是想要一个赔礼道歉(图/网络)
9月中下旬,李小中在朋友的帮助下报警并提交了相关证据。10月,她收到济南市平阴县公安局玫瑰派出所的受案回执,案件得到受理。
在该案引发关注后,中国新闻周刊联系玫瑰派出所,工作人员称不清楚此事,需要咨询单位同事才能作答。截至发稿,尚未收到回复。据新京报报道,李小中被强制猥亵一案符合立案条件,已立案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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