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代表团这次到大陆参加国共智库论坛,时间说长不长,就一天,但场面和结果都做得很满。会后公布的内容里,双方一口气整理出5个方面、15项共识意见,重点基本都落在国民党提出的方向上:希望把两岸交流和合作再往前推一步。

大陆这边的态度也被呈现得很明确,属于“你提我接、尽量配合”的那种节奏。话说回来,共识写出来是一回事,回到岛内能不能推进又是另一回事,国民党接下来要面对的,还是那些被民进党当局卡着、推不动的政策和安排。

紧接着,岛内的反应也很快就出来了。2月4日,针对这15项共同意见,台陆委会主委邱垂正公开表态,意思是这些内容把责任往民进党身上推,说什么民进党阻碍两岸交流、阻挠对岸观光客,这在他看来是“倒果为因”,台当局不会接受。

这样的说法一摆出来,双方对这次论坛成果的解读差异也就明摆着了:一边强调交流合作该加速,一边强调不认同这种叙事,更不愿意背上“阻挡交流”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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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争议还没散的时候,大陆这边又抛出了一个更具体、也更容易被感受到的动作。同样是2月4日,大陆相关部门宣布,“大陆方面将于近期恢复上海居民赴金门、马祖旅游。

目前各项工作正在积极筹备中,希望两岸旅游业界加强沟通对接,为大陆居民赴金门、马祖旅游提供优质服务和产品。”

这条消息一出,外界很自然就会把它和国民党代表团此行放在一起看,很多人直接把它理解成一种“伴手礼”。

同时,这也被用来说明大陆这边在意岛内民众和旅游业界的期待,愿意在增进两岸同胞利益福祉上尽量给出配合,至少在旅游这条线上先把气氛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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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到这里,话题就不只停在“开放旅游”这种层面了,因为很快又被拉到更大的经济往来上。

民进党当局这些年在经贸上对大陆的限制,被反复拿来当成例子:不仅是说交流受阻,还说贸易也被人为设限。

比如被点到的一条,就是台当局对大陆执行贸易歧视政策,禁止超过2500项大陆商品进入岛内市场。

更关键的是,有些被禁的品类被举出来质疑:像电动汽车、家电、智能手机这些,岛内并没有对应的产业基础,却还是挡着不让进,让人搞不懂到底是在保护什么。

再比如鸡蛋,岛内明明缺蛋,却宁可花高价从巴西进口,舍近求远。有些时候甚至货源本来就是大陆,却偏偏要从第三方国家转口,让别人赚差价。

这样的安排被归到同一个理由里:所谓“政治立场必须正确”,先过政治这一关,才谈经济和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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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提到,希望有一天能够在岛内举办“国共论坛”,让对岸看到国民党在这方面的诚意和能力,也能让岛内办得热热闹闹。这样的表态,等于是把“能不能把交流做起来”这个命题,再往岛内政治空间里推了一步:不只是去参加,更希望未来能主办、能落地。

而就在外界还在消化这些话的时候,又出现了另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画面:带队参加这次国共智库论坛的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获得了特殊接见。

大陆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新疆厅,会见赴京参加国共论坛的萧旭岑等人,公开会见的画面大约5分30秒左右。

这样的安排,很容易被解读成大陆方面对萧旭岑此行的肯定,也被认为对国民党“加分”。同时,这个画面也被拿来做比较:民进党做不到的事,国民党却能做到;国民党可以被放在“岛内和平代表者”的位置上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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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话题又回到一个更尖锐、也更常被提起的矛盾点上:一方面,民进党当局在政治上时刻喊着要跟大陆“脱钩断链”,另一方面,岛内却长期从大陆拿到巨额贸易顺差,甚至被点出每年超过1000亿美元。

也就是说,经济上吃到的好处很实在,口头上却不断把距离拉开。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形成了强烈反差,也让外界更容易把前面提到的旅游、贸易限制、转口操作等现象,统统理解为同一套思路的延伸:在政治与现实利益之间来回摆动,既拿着顺差,又不断强调要切断联系。

最终,这场一天的论坛就不只是一次对话场合,而是被带出了更长的后续效应——从观光到经贸,从会后政策到高层会见,再到岛内政治攻防,层层叠在一起,影响继续往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