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老话,叫“擒贼先擒王”,用在巴拿马这事上特别贴切。最近,美国彭博社报道说,中国对巴拿马采取反制措施,暂停了新项目的合作。美国这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中国的矛头很可能已经对准了背后真正操控的美国。
事情的起因是,巴拿马最高法院以“违宪”为理由,突然取消了长和公司在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的经营权。这本来像是普通的商业纠纷,结果一下子变成了大国博弈的热点。
中国的反应也很快,从外交部说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到港澳办直接表示“必将付出沉重代价”,都显示中国这次是下了决心要维护自己的利益。美国原本以为,自己用“代理人”就能削弱中国在拉美的影响力,没想到中国的反击让他们坐不住了。中国不仅精准打击巴拿马的经济命脉,还把矛头对准了美国。
巴拿马这次裁决“违宪”的理由很牵强,既没说清楚到底违反了哪条法律,也不给企业任何申诉的机会,做法比美国还强硬,完全不讲法治。
裁决刚生效不到两天,港口运营权就转手到了丹麦马士基集团旗下的APM码头公司,明显是早就商量好了。更巧的是,这个时间点正好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1月底访问巴拿马重合,这场港口风波,其实就是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在向美国表忠心。
面对这种情况,中国连出三招反击。第一步,直接打击巴拿马的关键利益——要求中国国企暂停和巴拿马的新项目谈判。像地铁线、桥梁这些项目,都是巴拿马基础设施升级的核心,能带来很多就业和经济增长。现在一停工,巴拿马可能要损失数十亿美元的投资。
第二步,中国让航运企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考虑把货物绕开巴拿马运河,走其他路线。因为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贡献了42%的过路费收入。如果中国货物不走巴拿马运河,巴拿马的财政就会受到直接冲击。
第三步,中国海关现在对来自巴拿马的进口商品加强检查,涉及香蕉、咖啡等农产品。巴拿马出口到中国的香蕉和咖啡,占了他们农产品出口的67%,这一招正好打在了巴拿马经济最脆弱的地方。
归根到底,美国就是不想让中国企业在巴拿马这种重要地带扎根。中国在拉美的投资已经超过6000亿美元,基础设施项目占了三分之一。这让美国很不安,但美国低估了中国的反击速度和决心。
如果把这件事只当成中国的“报复”,那就太简单了,其实,中国看得更远,巴拿马只是表面上的问题,真正的对手是美国,美国想通过控制航道和关键节点来给中国施加压力,但中国并不打算硬碰硬去抢这个位置,而是想办法让这个节点变得没那么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转向了南美的钱凯港,这个港口是中国企业主导建设的,现在已经投入使用,还开通了直达上海的航线,让南美到亚洲的航程一下子缩短了12到17天。
这样一来,大宗商品和农产品可以直接运到亚洲,不用再经过巴拿马运河。只要物流路线变了,巴拿马“世界十字路口”的地位也就慢慢被削弱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长和公司还能不能继续经营港口,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就算换成马士基,如果货物减少、航线绕开,留下的也只是空荡荡的码头和高昂的维护费用,美国一向喜欢掌控“咽喉要道”来影响别人,但这次中国干脆自己开了一条新路。
美国能不能一直给巴拿马撑腰也不好说,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事就是个例子,政治风向一变,支持可能立刻就没了,最后受影响的还是当地企业和工人。
巴拿马现在可能觉得自己做对了事,但从长远来看,反而会丢掉自己的主动权。航运是全球竞争,谁有更快更稳的通道,谁就能吸引更多生意,钱凯港这样的新通道一建好,巴拿马的谈判筹码就少了,可能会错过一个时代的机会。
事情最后会怎么发展还不好说。中国的反制才刚刚开始,巴拿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相关企业也在准备法律维权,法律该走就走,谈判能谈就谈,能保留的空间要尽量留出来。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看规则、信用和底线。
谁越了界,谁就要承担后果。长远来看,还是要按规矩办事——商业归商业,政治别插手,司法要透明,程序要公正,国际合作讲究互利共赢,而不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对在国外做生意的中国企业来说,最重要的是:合同要仔细看,风险要提前评估,合规要做到位,遇到不公要及时发声、取证、抱团。虽然外面的风浪总是有,但只要方向对、方法对,公道最终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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