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下旬,日军第5师团在忻口战役前连续攻下了天镇、大同等战略要地后,又集中兵力攻击了扼守雁门关的崞县。晋绥军第19军与日军在崞县血战六天六夜后,因敌强我弱无法继续坚守,被迫将剩下的军队撤出县城。崞县落入日寇手中第二天,日军为报复晋绥军对日军的阻击,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日军在崞县城内屠杀了数日,2500多名晋绥军士兵、居民和进城探亲、做买卖的人惨遭杀害。日军在城内搜捕躲藏的人,抓住后用铁丝勒住手臂,或者刺穿肩胛骨,像串蚂蚱一样连成一串,拉到城外的空地、大院子、大水壕等地集体屠杀。日军还放火焚烧了城内2000多间房屋,许多珍贵的古老建筑毁于一旦。
日军不仅在县城进行屠杀,还把魔爪也伸到了乡下,日军扫荡乡下时的暴行更令人发指。原日军第5师团第21旅团第21联队的技术兵泽昌利,在他写的《太行恶梦——一个侵华日军的日记和回忆》一书中,记录了一段极为残忍的往事:
日军第21联队在屠杀县城之后,又将主力开往周围乡镇进行“清剿”,以彻底清除晋绥军和八路军120师在崞县周围的根据地。联队长粟饭原秀大佐下达了残忍的“扫荡”命令,士兵下乡扫荡可以为所欲为,因为他们在乡下“扫荡”的行为,被认为是有利于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王道乐土”的高尚行为。
崞县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大的县城,其周边的村庄都是比较小的,且距离县城的位置也相对较远,因此村里的人并不知道日军占领了县城,并且在县城里进行了残忍的大屠杀。村民们按照往日的习惯,每天都重复着简单的劳作与生活。
第21联队第三大队的日本兵为了将村民“一网打尽”,选择在凌晨时分将村子包围,士兵们分成三路同时发起进攻,堵住了村子通往村外的所有道路。在太阳破晓之际,数百名如狼似虎的日本兵,戴着钢盔、端着刺刀,嚎叫着扑向了还在沉睡中的村子。
这个在地图上标注为“溪湾”的村子,很快就被日军包围得严严实实,退往后山的路被堵住了,退往村口大路的通道被堵死了,退往村西河道的路也站满了日本兵。这个拥有100多户的村子,顷刻间从每家每户的屋里传来了哭喊声、打斗声和哀嚎声……就连牛马也在哀嚎不止。
村里敢于反抗的男人都被杀死,只有极少数人冲了出去,幸存的人被绑在树上用刺刀刺成了“血葫芦”。为了震慑住村民们,冈村大队长让士兵们搜出村民家中铡草喂牛马的铡刀。10多把锋利的铡刀一字儿排在地上,一排青年男子被推到铡刀前,一个日本兵拉开锋利的铡刀,两个日本兵强行按住青年的脖子。
冈村拔出军刀大喊一声“哈依!”后,10多颗人头被齐刷刷地铡了下来,被害者的家属看到亲人惨死铡刀之下,有的哭得昏死过去,有的暗暗握紧了拳头,有的则不哭也不喊,但眼里满是对日军的仇恨。铡刀一直不停,直到日本兵累得气喘吁吁,现场血流成河为止。
一个六十多岁的私塾先生,对日军的暴行实在看不下去,他拿出一面自制的日本旗,请求冈村队长对无辜的村民网开一面。老先生三寸的银白色胡须因愤怒而不停地抖动着,冈村对他的请求没有放在心上,却对他的胡须产生了兴致。
冈村一把抓住老先生的胡子,用力扯掉了这把漂亮的胡子,血珠从伤口处冒出,染红了残存的白胡须。剧烈的疼痛让老先生血泪交流,当场晕倒在了地上。冈村还觉得不解恨,又用沾满泥土的军靴踢了老先生的胸口几脚,这个敢于直言的老先生当场就丧了命。
冈村最残忍且无耻的做法,就是强迫妇女进行“赤肚大会”。他让日本兵从村民家中搜来二三十个大水缸,水缸里面灌满冰凉的井水,然后逼迫妇女们进入水缸洗澡。洗澡完毕后,又强迫她们依次躺在炕上,冈村美其名曰“赤肚大会”。
日本兵站成排分别选出“最美的肚子”,这种无耻的做法实在是没有什么趣味可言,可是凶残粗鲁的冈村却对此津津乐道。这些可怜的妇女,在“赤肚大会”结束后,遭到了日本兵的污辱,有些反抗的人当场被刺死。
傍晚快来临时,冈村担心遭到晋绥军和八路军袭击,这才极不情愿地带着他的兵离开了村子。日军扛着滴血的刺刀走出村口时,他们的身后留下了无尽的罪恶……
后 续:
日军作恶之后第三天,八路军的联络员来到了村子,随行的记者将这桩惨案写下,后来发表在了《晋绥日报》上。血债要用血来偿还,就在日军开展“赤肚大会”不久后,八路军120师某部在一次伏击战中歼灭了参加过这次暴行的日军小分队,当场击毙日军100余人,摧毁日军20多辆汽车。穷凶极恶的冈村,也在后续的战斗中命丧八路军的枪口之下。八路军为乡亲们报了仇,为溪湾村遇害的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