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阳!你倒是用力拧啊!是不是锁芯冻住了?”

“倩倩,真拧不动,好像……好像钥匙不对。”

“怎么可能不对?这就是咱爸妈家!肯定是两个老东西把门反锁了装听不见!爸!妈!开门!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防盗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带起一阵冷风。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满头银发的父母,而是一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陌生大汉。

“大过年的,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再砸我家门报警了啊!”

赵阳拎着两箱牛奶愣在原地,被对方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

“你……你谁啊?这是我家,我爸妈呢?”

“你家?睁开眼看看这是谁家!这房子老子全款买了半个月了!你说那对姓赵的老两口?早跑了!说是去南方躲债了!”

躲债?

陈曼宁尖叫一声,手里的爱马仕包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房子卖了?钱呢?那五百万钱呢!”

腊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

孙玉梅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个屏幕已经碎了一角的老年机,屏幕黑着,倒映出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早就坐不住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给儿子赵阳,问他什么时候放假,问孙子想吃什么,甚至卑微地跟那个强势的儿媳妇陈曼宁商量:“哪怕回来吃顿年夜饭,初一你们再走也行啊。”

可是今年,屋里静得有些吓人。

“别看了,不会打来的。”

赵国栋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孙玉梅的手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老赵,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绝了?阳阳毕竟是咱们唯一的儿子。”

“绝?咱们绝,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儿媳妇绝?”

赵国栋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压在茶杯底下的一封信,狠狠甩在茶几上。

那不是家书,而是一封律师函。

红色的印章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你看看这个!最后通牒!再不还钱,法院就要强制执行了!”

“到时候别说房子,就是咱们俩这点退休金都得被冻结!咱们得去睡大马路!”

孙玉梅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

孙玉梅下意识地想去接,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求助似的看向老伴。

赵国栋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喂,爸。”

赵阳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讨好,背景里还能听到麻将的碰撞声和陈曼宁的大笑声。

“那个……今年过年,曼宁说还是回她娘家。”

“她弟弟要买婚房,让我们回去参谋参谋,毕竟是大事。”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从结婚第一年开始,这套说辞就没变过。

唯一的借口从“想爸妈了”变成了“孩子太小”,再到如今的“弟弟买房”。

赵国栋没有像往年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长吁短叹。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赵阳显然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解释和歉意,甚至做好了听父亲发牢骚的准备,却没想到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爸……你们没事吧?妈呢?身体还好吧?”

“都好。没事就挂了吧,省话费。”

赵国栋不想再听儿子那些虚伪的关心,刚要挂断,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冷。

“阳阳,我问你个事。”

“上次曼宁说帮你拿身份证去银行办什么理财,后来又说身份证丢了,帮你补办了一张。是真的丢了吗?”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

“啊……是啊,丢了。怎么了爸?”

赵国栋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茶几上那封律师函,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

果然。

傻儿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没事,随便问问。你们好好过年吧。”

挂断电话,赵国栋看着老伴,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别哭了。按计划走吧。”

“这个家,留不住了。”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

自从那个电话之后,赵家老两口就开始了秘密的行动。

其实早在三个月前,赵国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曼宁这个儿媳妇,平日里眼高于顶,回公婆家就像是视察工作,连杯水都嫌脏。

可最近半年,她变得异常“孝顺”。

中秋节破天荒地提着两盒高档燕窝回来,国庆节又给买了那台两万多的按摩椅。

最让赵国栋起疑的,是她每次回来,那双精明的眼睛总是若有若无地往书房的保险柜上瞟。

“爸,妈,你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这房产证啊、存折啊,放在家里不安全,万一进贼了怎么办?”

“我是银行的,我有保险箱,要不我帮你们保管吧?”

当时孙玉梅还感动得直抹眼泪,说儿媳妇终于懂事了。

只有赵国栋,在这个国企大厂里斗了一辈子的老工程师,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他没动声色,只是推说东西早就放回老家祖屋了。

等到陈曼宁一走,他第二天一大早就揣着房产证去了房管局。

这一查,差点让他当场脑溢血。

柜台的工作人员看着电脑屏幕,神色古怪地问他:“大爷,您这房子……处于司法冻结的预警状态啊。”

“什么意思?”赵国栋的手都在抖。

“意思就是,有人拿着这套房子的相关证件和业主的委托书,在外面做了大额担保。”

“虽然还没正式抵押,但债权人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流程正在走,估计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

赵国栋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那个在银行工作、熟知各种漏洞和手段的儿媳妇,还能有谁?

更让他心寒的是,担保合同的复印件上,赫然签着他和儿子的名字!

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回家后,赵国栋大病了一场。

他没敢告诉孙玉梅真相,怕她受不住。

直到那封律师函寄到了家里,催款金额高达四百八十万,他才不得不把这一切摊开。

“老赵,报警吧!抓那个祸害!”孙玉梅哭得瘫软在地。

“报警?”

赵国栋惨笑一声,扶起老伴。

“报警抓谁?抓你儿媳妇?还是抓你那个傻儿子?”

“合同上有阳阳的签字,虽然可能是伪造的,但他身份证是真的,人脸识别也是真的(虽然不知道陈曼宁怎么弄的)。”

“一旦报警,阳阳就是共犯!他这辈子就毁了!”

“那怎么办?咱们这房子……这可是咱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赵国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充满回忆的小区花园。

那里有赵阳小时候学骑车的空地,有他们老两口散步的小径。

“卖。”

他吐出一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趁着法院的查封令还没正式下来,趁着这最后的时间差。”

“把房子卖了,拿钱去填那个窟窿。”

“但是……”

赵国栋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笔钱,不能让陈曼宁知道是我们填的。”

“我们要走,走得远远的。”

“让她以为我们带着钱跑了,让她那颗贪婪的心,永远悬在半空。”

卖房的过程,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

为了避开陈曼宁在本地银行系统的眼线,赵国栋特意找了跨区的中介,甚至不敢用本地的资金监管账户。

他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老战友,通过战友的关系,找到了一个急需学区房的现金买家。

市价五百五十万的房子,他直接挂了五百万。

条件只有一个:全款,三天内过户,不接受贷款。

这种跳楼价,瞬间吸引了不少买家。

但赵国栋却像是做贼一样,每次看房都安排在晚上,还要反复确认买家是不是银行系统的。

“老哥,你这房子地段这么好,装修也新,真要这么急?”

买家是个做生意的中年人,看着保养得当的实木地板,有些不敢相信。

“急用钱,救命钱。”赵国栋不想多说。

就在过户的前一天晚上,意外还是发生了。

门铃突然响了。

孙玉梅透过猫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陈曼宁和赵阳!

“快!把打包好的箱子藏起来!”

赵国栋低吼一声,手忙脚乱地把几个行李箱推进卧室,又把客厅里空荡荡的博古架用布帘子遮住。

打开门,陈曼宁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出现在面前。

“爸,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遮得严严实实的博古架上。

“哟,这怎么还盖上了?怕落灰啊?”

赵阳在一旁傻乎乎地换鞋:“曼宁说来看看你们,顺便……顺便给你们带点海鲜。”

孙玉梅强压着心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啊,是,这两天大扫除,怕脏。”

陈曼宁没接话,径直走到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爸,我上次说的那个保险箱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最近年底了,入室盗窃的多,放在银行最安全。”

赵国栋挡在书房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一串钥匙,掌心里全是冷汗。

保险柜早就空了。

里面的房产证此刻就在他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要是让陈曼宁进去看到空柜子,一切就都完了。

“不用你操心。东西我都让你二舅带回老家埋起来了。”

赵国栋撒了个谎,语气硬邦邦的。

陈曼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不信,但看着公公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她也没敢硬闯。

“行吧,那我改天再来。”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转身拉着赵阳走了。

临出门时,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这套房子,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囊中之物。

关上门的那一刻,孙玉梅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赵,太险了……”

“不能等了。”

赵国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明天一早过户,拿了钱立刻走。”

“机票买好了吗?”

“买好了,去厦门。”

“为什么是厦门?”

“因为那里离这儿最远,而且……那是咱们当年度蜜月的地方。”

赵国栋扶起老伴,看着这个住了三十年的家。

“玉梅,从明天起,咱们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怕吗?”

孙玉梅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泪水,却异常坚定。

“不怕。只要咱们俩在一块,哪儿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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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本该是回娘家的日子。

但陈曼宁今年却一反常态,在娘家发了一通无名火,骂弟媳妇做的菜咸了,骂弟弟没本事还想买豪车。

其实她心里慌得很。

自从那天去过公婆家后,她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几天给公婆打电话,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问邻居,邻居说看见老两口前几天拖着箱子走了,像是出远门。

“赵阳!别吃了!你是猪吗?”

陈曼宁一把夺过赵阳手里的鸡腿,扔在桌上。

“走!回你爸妈家!”

赵阳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初五再回吗?这才初二。”

“我让你回就回!哪那么多废话!”

陈曼宁抓起包就往外冲,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老东西不会真把东西藏回老家了吧?

一路飞车,闯了两个红灯,两人赶回了市区。

小区里挂着红灯笼,年味正浓,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响。

赵阳拎着两箱打折的牛奶,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

这套老小区的房子没有电梯,但位置极好,是市重点小学的学区房,市值一直坚挺。

“快点开门!”陈曼宁在后面催促。

赵阳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钥匙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卡住了。

“怎么回事?”

赵阳用力拧了拧,纹丝不动。

“是不是拿错钥匙了?”

他把钥匙串上的每一把都试了一遍,结果一样。

锁芯换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两人心头。

陈曼宁推开赵阳,开始疯狂地拍门。

“爸!妈!开门啊!我是曼宁!”

“赵阳!你也喊啊!你是死人啊!”

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开了。

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赤着上身,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男人一脸的不耐烦,显然是正在做饭被打扰了。

“敲什么敲?报丧呢?”

赵阳愣住了,看着这个陌生的壮汉,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你家?”

壮汉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半个月前就过户了!”

“不可能!”

陈曼宁尖叫一声,像个疯婆子一样就要往屋里冲。

“这房子是我公公的!怎么可能卖给你!你肯定是骗子!是租客!”

壮汉一把推开陈曼宁,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滚下楼梯。

“滚蛋!老子全款五百万买的!手续齐全!”

“原来的房主?那对姓赵的老夫妻?早拿着钱跑了!说是去南方养老了!”

“什么?”

赵阳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牛奶箱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卖了?

爸妈把房子卖了?

连声招呼都没打,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接,就这么消失了?

“五百万……”

陈曼宁瘫坐在楼梯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五百万啊……那是给弟弟还债的钱……那是我的钱……”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起来,抓住赵阳的衣领拼命摇晃。

“赵阳!你爸妈这是携款潜逃!这是诈骗!”

“报警!必须报警!把那五百万追回来!”

报警当然是没用的。

派出所的民警查了档案,告诉他们:“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房主赵国栋和孙玉梅是自愿出售,且已离开本市。”

“至于去向,属于公民隐私,我们无权透露。”

从派出所出来,陈曼宁彻底疯了。

她蹲在马路牙子上,嚎啕大哭。

不是因为担心老人的安危,而是因为那个原本填补窟窿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在澳门赌输了三百万,高利贷的人天天堵门要债。

她本来算盘打得好好的,先用公婆的房子做担保拖延时间,然后逼赵阳去闹,让老两口卖房救急。

可她万万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任人拿捏的公婆,竟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赵阳!你必须找到他们!”

陈曼宁红着眼睛,指甲掐进赵阳的肉里。

“那是咱们的家产!是你儿子以后的留学基金!不能让他们这么挥霍了!”

“他们肯定是被骗子洗脑了!或者是老年痴呆了!”

“五百万啊!你知道五百万能干什么吗?”

赵阳此时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他想不通,疼爱了他三十多年的父母,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绝情?

哪怕是去南方养老,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要换锁?为什么要关机?

难道真的像陈曼宁说的,他们被骗了?

“可是……去哪找啊?电话都空号了。”赵阳一脸茫然。

“找!挖地三尺也要找!”

陈曼宁抢过赵阳的手机,开始疯狂翻阅赵国栋以前的聊天记录、短信、邮件。

终于,在垃圾箱里,她找到了一封未读的电子行程单确认邮件。

那是半个月前预订的。

航班号:MF8XXX。

目的地:厦门高崎国际机场。

“厦门!”

陈曼宁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们去厦门了!赶紧订票!现在的票!我们要去截住他们!”

赵阳有些犹豫:“这大过年的,孩子还在丈母娘家……”

“都要倾家荡产了还管什么孩子!”

陈曼宁吼道,直接用赵阳的手机订了两张最贵的头等舱机票。

飞机上,陈曼宁一直在抖腿,嘴里念念有词,盘算着见面后怎么逼那两个老东西把钱吐出来。

而赵阳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厦门旅游,那是他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

可这一次去厦门,却像是一场去往刑场的奔赴。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但他隐约感觉到,那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家,彻底碎了。

厦门的天很蓝,风很暖。

但这并没有让赵阳和陈曼宁的心情好转半分。

他们通过赵国栋以前的一个老战友(陈曼宁谎称公公生病失联了),打听到了老两口在厦门的住址。

原本以为,手握五百万巨款的父母,肯定住着海景别墅,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

可当出租车停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时,陈曼宁傻眼了。

这是一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区,外墙斑驳,甚至没有电梯。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海鲜干货的腥味。

“怎么住这儿?”陈曼宁嫌弃地捂住鼻子。

“这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啊?难道钱都被骗光了?”

赵阳心里却稍微松了口气。

父母住得不好,说明他们没有乱花钱,也许那五百万还在卡里存着。

爬上五楼,赵阳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谁啊?”

里面传来了母亲熟悉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妈,是我,赵阳。”

门内沉默了许久。

久到赵阳以为母亲不会开门了。

“咔哒。”

门开了。

孙玉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国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连头都没抬。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吃饭的小桌子。

根本没有五百万富翁该有的样子。

“爸!妈!”

陈曼宁一把推开孙玉梅,直接冲进了屋里。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全屋,然后打开卧室门、衣柜门,甚至掀开了床垫。

“钱呢?卡呢?存折呢?”

她转过身,指着赵国栋大喊。

“你们把房子卖了五百万!钱都去哪了?”

“住这种破地方,你们是不是把钱给那个骗子转走了?”

赵阳也红着眼眶,看着父亲。

“爸,你们为什么要卖房?那是我的婚房啊!以后浩浩上学怎么办?”

“你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们亲儿子啊!”

赵国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他慢慢站起身,从那个破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那不是银行存单,也不是房产证。

那是几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字,还有鲜红的手印。

“钱?”

赵国栋冷笑一声,把那叠文件狠狠甩在陈曼宁的脸上。

“你还有脸问钱去哪了?”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陈曼宁下意识地接住那叠纸。

只看了一眼,她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