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刚开年,湾流G700和G800两款新飞机就卡在加拿大门口,加拿大交通部说飞机的燃油系统还没完成防冰测试,所以不能发适航证,这件事听着有点技术性,但实际影响挺大,飞机没法交货,客户等着用,厂家也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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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反应很快,特朗普去年12月就在社交媒体上批评加拿大非法拒绝认证,还说要向加拿大生产的飞机加收50%关税,甚至把庞巴迪的机型认证给撤销掉,白宫后来赶紧补充说明并不是真要取消已经运营的加拿大飞机许可,但市场情绪早就被搅乱了,伦敦一家私人飞机销售公司的老板提到,原本谈妥的一架庞巴迪出口美国的订单拖了好几周,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观望形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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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技术标准上存在不同做法,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允许湾流公司在进行测试的同时交付飞机,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剩下的测试风险不高,并且设了一个最终期限,只要在2026年年底前完成就可以,但加拿大方面坚持必须全部测试结束才能批准,同济大学沈海军教授指出,这不是有意为难,而是依据《芝加哥公约》把安全放在首位,他认为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这次处理得过于灵活,背后可能还有抢占市场的考虑,毕竟湾流与庞巴迪的全球快线系列是直接竞争对手。

这背后还藏着制度上的问题,过去二十年里,加拿大和欧盟对FAA的认可度逐渐降低,特别是在波音737MAX事故之后,各国更信任自己机构所做的飞机审查,现在美国仍要求其他国家无条件接受FAA的认证,但外国飞机想进入美国市场,却必须重新走一遍审核流程,这个过程动不动就要花上三五年,还不一定能通过,沈教授将这种情形称为“单向标准输出”,意思是你得听从我的规则,我却不一定采纳你的意见,FAA局长去年在新加坡呼吁建立“公平环境”,可很多人听出,那其实是希望其他国家不要再建立自己的认证体系。

市场明显变冷了,全球公务机市场整体在增长,北美地区占了七成需求,但总统一句话就让交易泡汤了,航空律师杰贝利提到,这是首次有总统通过公开言论直接干预民航认证这类专业事务,这件事不只是技术问题,它触及私人财产和行业稳定的基本原则,买家付了钱却拿不到飞机,因为两国在标准上争执不下,这种局面让潜在客户不敢下单。

再看企业这边,竞争变得很实在,庞巴迪新推出的飞机要卖将近八千万美元,客户主要是那些有钱人和政府部门,湾流公司的G700和G800机型价格差不多,定位也基本一样,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给湾流开了绿灯,加上《大而美法案》允许这类飞机全部折旧,还有分时持有的方式越来越流行,这让美国制造商占了不少便宜,有意思的是,美国那边审批庞巴迪的新机型只用了一两个月,加拿大这边却一直拖着不批,外人看了自然会想,这效率是不是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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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不舒服的,是政治开始影响技术上的判断,美国政府没有按法律程序办事,只用几条推文就制造了恐慌,通用动力公司保持沉默,庞巴迪公司也只说正在和加拿大方面沟通,这件事表明航空领域的规则本来依赖数据和测试说话,现在却容易因为一句话就被带偏方向,信任一旦动摇,订单就会暂停,决策变得犹豫,连供应链也跟着紧张起来,有人私下里讲,这比实际加税还要难受,因为没人知道下一句威胁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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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标准本身其实不复杂,难的是它被当成一种筹码来用,加拿大方面坚持测完再放行,未必是专门针对谁,美国那边急着让湾流飞机早点上市也说得过去,可一旦事情里掺进报复、关税这些词,整个味道就变了,普通人可能觉得飞机认证跟自己没关系,但要是行业乱了套,维修费用涨了,保险贵了,连机票价格也会跟着往上走,最后这账单还得大家一起分摊。